夏小荷见王大春做得满头大汗,又要烧火,又要炒菜,忙得团团转。
“大春,这道菜我来帮你吧,你去烧火。”
说罢,便从他手里拿过锅铲,轻车熟路的翻炒起来。
王大春把锅铲递给夏小荷时,不小心触碰到她的纤纤玉手。那手感光滑细腻,肌肤就像是剥了壳的鸡蛋,又软又弹,还带着一股淡淡的女人香。
自从那方面恢复后,肾脏就像是变成了麒麟肾一样,脑子里总是想到一些少儿不宜的画面,尤其想到要之后要那样给她治疗不孕不育时,顿时心猿意马起来。
但不敢表现出来,生怕会吓到她,毕竟她现在可是自己的大嫂,不能有逾越之举。
这顿饭吃的格外香甜,一通风卷残云后,肚子都撑成了大皮球,有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夏小荷十分贤惠的收拾碗筷,主动刷锅洗碗去了,眼里非常有活。
只可惜,这辈子遇人不淑,若是能够重来一次,宁死也不会嫁给王大柱了。
就说现在,天都已经黑了,他还没有回来!
王大春则趁著闲暇时刻,意念一动,赶紧翻看起不死医经,看看有没有其他办法,能够彻底根治大嫂的不孕不育之症。
这可是关乎到她的终生幸福,万万马虎不得。
县医院,王建军火急火燎,气喘吁吁的赶到手术室门口,正巧看见王大龙被推了出来。
看到他整张脸毫无气色,看上去奄奄一息的样子,心疼到痛哭流涕起来:“大龙,我的儿啊,是谁把你伤成这样了?要是被我知道罪魁祸首是谁,我一定要亲手宰了他,让他付出十倍百倍的惨痛代价!”
这时,旁边有一名小弟,吊著一只胳膊,鼻青脸肿的恶人先告状道:“王老板,这一切都是王大春干的!他背地里勾搭了有夫之妇,大龙哥正好带着我们前去捉奸在床,一怒之下想要将王大春逐出家门,却被王大春拳打脚踢暴揍了一顿,甚至还被废了命根子。王大春口出狂言,丝毫没把王村长和您放在眼里,还大放厥词说不怕你们找他算账。王老板,你瞧他把我们给打的,全都是一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求求你一定要为我们做主啊!”
王建军了解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后,勃然大怒,恨不得把王大春给千刀万剐。
“王大春这个混球,居然敢做出这种大逆不道之事?看我回去怎么找他算账!要是我儿子下半辈子彻底毁了,我弄死他!”刚说完,就看见主治医生从里面走了出来,急忙上前询问情况:“大夫,我儿子的伤势怎么样了?”
主治医生满脸疲惫,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水,摘下口罩,摇头叹息道:“对不起,我们已经尽力了,病人那方面实在没办法补救,算是彻底废了。山叶屋 耕辛醉全病人需要先住院观察一段时日,等病情稳定后,还需要漫长的恢复治疗,你先去把医疗费交一下。”
这句话如同宣告了死刑一样,好似一颗惊雷在王建军的脑海里爆炸,让他整个人瞬间石化在原地,无疑是天塌了。
他就只有王大龙这么一个独苗子,从小就寄予了厚望,如同宝贝疙瘩似的悉心呵护,将来好继承他的衣钵。
不曾想,却被王大春给废了,下半辈子要过著太监一样的日子,会被全村人戳著脊梁骨嘲笑,变成人人茶余饭后的笑柄。
“王大春,你敢绝老子的后,老子要你死!”
实际上,王大春只是把他给做的事情,还在了他儿子的身上,他就受不了了!
王大龙身上的麻药逐渐退去,虚弱的睁开千斤重的眼皮,看见父亲的那刻,如同找到了救命稻草,愤恨又悲痛的诉苦道:“爸,你可得为我讨回公道啊!王大春那个王八犊子,他居然敢废了我,我下半辈子的幸福全都毁于一旦了。失去了男人的快乐,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倒不如让我直接死了算了。”
说罢,情绪激动的挣扎起来,不小心扯痛了伤口,疼得龇牙咧嘴,差点昏死过去。
王建军不忍心看见儿子受苦,更害怕他的情绪会失控崩溃,急忙安抚道:“大龙,你冷静一点,安心养伤。明天我会去省城的大医院,找专门治疗这方面的专家。哪怕砸锅卖铁,都要竭尽全力的把你的命根子治好。你现在的情绪不能再激动了,万一扯裂了伤口,只怕会更加严重。”
说完,便掏出一张银行卡交给其中一个小弟,让他帮忙跑腿,缴纳一下医疗费。
冤有头债有主,王建军打了通电话,叫来二十多个壮汉,全都是一等一的打手,气势汹汹的想要回去杀了王大春这个祸害。
王大龙一听父亲要给自己报仇雪恨,强撑著剧痛,咬牙切齿道:“爸,还有杨冬梅和她爸杨耀宗也不能放过,这件事和他们也脱不了干系!我去找杨耀宗还钱的时候,发现杨冬梅那个臭婊子,不质检点的和王大春偷情,被我给抓个正著,最后才导致我被王大春打成了这样!”
王建军了解儿子,知道这一切肯定是他提前安排好,想要陷害王大春的。
毕竟王大春一个废人,怎么可能和杨冬梅搞在一起?
但陷害又如何?
王大龙是我王建军的儿子,他就没有错!
安顿好王大龙后,王建军便带着人,浩浩荡荡前往杨家要债。
里里外外全都团团包围住之后,才虎视眈眈的盯着杨耀宗,恶狠狠的威胁道:“杨耀宗,我给过你机会了!今天你要么还钱,要么就留下一只手。如果你再还不上钱,那我下次再来砍掉你另一只手,手没有了就砍脚,要么还清所有债务,要么被我活生生砍死!”
杨耀宗家里一贫如洗,根本无力偿还那笔庞大的债务,整个人都消瘦憔悴一大圈,跪地一个劲的磕头求饶:“王老板,求求你再宽限我几天,我保证会还清欠你的所有债务,我给你磕头了”
王建军心里憋著一肚子的怒气,根本不听他废话,上前一脚把他踹翻在地,怒骂道:“我已经宽限你很多天了,今天你还也得还,不还也得还,没有你选择的余地!”
杨冬梅只有父亲唯一的亲人,纵使他再混蛋,也不忍心坐视不管,哭得梨花带雨的哀求道:“王老板,我已经在想办法四处凑钱,替我爸还债了,求求你再给我们一次机会吧!只要你肯宽限我们几天,无论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求求你了!”
王建军一看见她就来气,上前一把扼住她纤细的天鹅颈,眼底充满了鄙夷和厌恶,露出了瘆人的狞笑:“这可是你自己说的,让你做什么,你都愿意,那你就跪下来好好服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