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名叫夏小荷,傲人的身材搭配着娇美的面容,宛如一朵怒放的牡丹,散发著诱人的魅惑力,那可是村花级别的美貌,当年在王大柱的死缠烂打下,不得已才嫁给了他。
她为人心地善良,性格温柔,完全一副贤妻良母的形象,平日里十分可怜王大春的遭遇,经常暗中帮助他。
只是她结婚三年,一直没有孩子,跑过无数家医院都无济于事。
王大柱一气之下将所有的错都推卸到她身上,认为她就是一头不会下崽的猪,失去了新鲜感,喜欢在外面沾花惹草,自然就不怎么待见她。
她娘家无权无势,在婆家又遭受白眼,日子过得如履薄冰,完全能够理解王大春的遭遇和心情。
他们两个小苦瓜,无非是抱团取暖罢了。
王大春对于这位大嫂还是挺尊敬的,至少在自己最落魄最无助的时候,她曾伸出了援助之手,把自己给拉出了泥潭,让自己看见了一道救赎的光芒。
“大嫂,这是我家,我只不过想要拿回主导权,不想再让他们骑到我头上拉屎撒尿了。”
夏小荷温柔的捡起地上的东西,并没有责怪他的意思,柔声安慰道:“大春,刚才的事情我都听到了,所以才追过来看看你。过去的种种确实是他们的错,我支持你拿回原本属于你的东西。看书君 已发布最歆蟑結但我也想提醒你一句,你大伯有权,你二伯有钱,而你一无所有,不可能是他们的对手。万一你们之间的关系闹僵了,他们背后一使坏,对你有害无益,胳膊永远都拧不过大腿,你最好想清楚了。”
王大春知道她是真心实意的为自己好,感叹道:“大嫂,这一大家子人没一个有良心的,他们都是一群唯利是图的卑鄙小人,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就连我这个亲侄子都要陷害,完全不顾及血脉亲情。从小到大,我在他们的眼里不过是一枚棋子而已,他们就是觊觎我家的财产,想要找个机会名正言顺的夺走我的一切,甚至还抢走了我爸留给我的重要信物。”
夏小荷扭动着纤细的腰姿,缓缓的朝他走过去,那对傲人的胸脯十分抢眼,十分认同道:“你说的没错,我早就看透了这一家人丑恶的嘴脸,要不是我娘家人那边的情况更麻烦,我离婚后就要面临无家可归的情况,我恐怕早就一走了之了。”
王大春十分理解她的悲惨遭遇,很心疼她一个弱女子孤立无援的处境,叹息一声:“唉,大嫂,你也是个可怜人啊。原本你有大好的人生,前途一片光明,却偏偏毁在王大柱的手里,还让你背负上不仁不义,不忠不孝的骂名。”
这几年,大嫂始终怀不上孩子,被人戳著脊梁骨,承受着劈天盖地的辱骂,娘家那边更是一地鸡毛,没有她的容身之处。
夏小荷心里十分动容,在王家唯有王大春体恤自己,了解自己的苦衷,忍不住红了眼眶,哽咽道:“大春,我这辈子也就这样了,可你不一样,你还有机会摆脱这个吃人窑,去过你想要的人生。这么多年来,我都看在眼里,你比王大柱和王大龙都要有出息,只不过一直被你大伯和二伯处处施压,才没有给你展示的机会,你不该向他们妥协。你的命运只能掌握在你自己的手里,任何人都没有权利去操控你的人生。”
王大春坚定的点了点头,关切的询问道:“大嫂,你这一直怀不上孩子,有没有继续去医院看一下?找没找到具体原因呢?”
夏小荷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鼻子嗡嗡的,委屈巴巴的说:“我一直都锲而不舍的在看医生,因为我小时候出了一场意外,导致输卵管堵塞。我的输卵管太细太小,医生做手术时失败了,害得我这辈子都做不成妈妈。王大柱也是为了这件事经常打骂我,那眼神不像是看待一个妻子,更像是在看待一个仇人,完全就像是变了个人一样。我每天活在这种窒息的家庭氛围里,真的快要抑郁了,好想彻底解脱。”
王大春被她的话吓了一跳,生怕她会想不开,从而做出什么傻事来。
意念一动,从《不死医经》中看到了解决办法。
只需要帮她把输卵管疏通就好了。
不过那里比较敏感、脆弱,管子又太细,只能用真气开路,以真气为针,阳气为线,才能彻底疏通。
而且得从里面进行才可以。
因为要同时输送真气和阳气,只能在发生男女关系的时,她全身放松的那一刻,才有机会,而且机会稍纵即逝,一次还不一定能行。
这就比较尴尬了!
夏小荷努力抬起头,仰望四十五度角,不让眼泪掉下来,认命一般的说:“大春,为什么我的人生会变成这样?我真的活得好痛苦,不知道还能坚持多久?或许,我的下半辈子永远都要困在这里,遭受无尽的白眼和唾弃,活得一点尊严都没有。”
王大春犹豫了一下,话到嘴边又硬生生的咽了下去,还是没有和她明说。毕竟这种治疗方式,过于匪夷所思,别人肯定不相信,说不定还会把他当成傻子一样看待。
“嫂子,你别想那么多了,我爸之前留下过一本医书,到时候我翻翻看,说不定有办法能够医好你,让你获得做母亲的机会。你要是再这样抑郁下去,身体素质也会急剧下降,对你的危害极大,只会雪上加霜。”
夏小荷在他的开导下,逐渐重拾希望,破涕为笑道:“对,你说的没错,做人不能太悲观了,开心是一天,不开心也是一天,说不定这和我的心情有关,一旦我变得开朗起来,也许就不治而愈了,指不定哪一天就能怀上孩子了。”
说罢,便继续弯腰收拾东西,丝毫不在意越来越低垂的领口,完全暴露在了王大春的目光之下。
不多时,王大春的肚子不适宜的叫出声来。
刚才遭受到很严重的伤害,又打跑了王大龙一行人,身体消耗太大,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
“嫂子,我先煮点东西吃,你留下一块吃吧。”
夏小荷点了点头,帮忙煮饭、洗菜,在一旁打下手,还不忘夸赞道:“大春,你从小就很独立,我听说你个子还没有灶台高的时候,就能够站在凳子上学会炒菜了,你的厨艺可比王大柱和王大龙强多了。像他们那种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一旦离开家以后,只有被活活饿死的份。”
王大春系著围裙,手法娴熟的颠锅,炒菜,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大嫂,穷人的孩子早当家,我如果不早点学会独立的话,恐怕早就饿死了。大伯和二伯只会关心他们自己的儿子,从来没有人会关心我的死活。我这些做菜的手艺,都是自行摸索出来的,不管味道怎么样,只要能煮熟,吃了不拉肚子就行。”
夏小荷闻言,眼底透著一抹心疼,很想为他做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