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炭?大舅哥?治?名副其实娘家人?郎发出了疑惑的声音。
也就是,神奈要被赎身,然后嫁给一个据说是两情相悦的武士,而他,神奈的哥哥,甚至根本都不知道这事是吗?!
炭治郎默默的在心里发出了震惊的尖叫。
“那个……那位要和椿姬花魁结婚的武士大人是位怎么样的人呢?”
炭治郎咬着后槽牙,他几乎是艰难的蠕动着嘴唇,才面容僵硬的吐出了结婚那两个字。
还好秃并没有发现炭治郎的不对劲,只是竖起了一根食指,抵在下巴上,歪着头回忆道:“武士大人吗?虽然面容长得很俊美,但是有点呆呆的哦,个子也并不高大,听说年纪很小。”
个子并不高大,年纪也很小,还有点呆呆的,但是长着一张很俊美的面容……
他心地善良又善解人意,并且十分温柔可爱的妹妹不会是被这个空有一副皮囊的东西给骗了吧?!
炭治郎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那温柔善良的妹妹,挽着那个说不定比自己妹妹还要矮一头的,不知名男人的手臂。
然后笑眯眯的告诉他们,她现在就要退出鬼杀队,和这个男人回老家结婚了,并且以后也不要哥哥和祢豆子了。
不可以!!!
那一瞬间,炭治郎感觉自己的天塌了,眼泪几乎要从眼角滑落下来,双手也抑制不住的颤抖。
对不起……爸爸妈妈……
我……我竟然没有照看好妹妹……现在还让她被那种徒有其表的男人给骗了,甚至到了要结婚的地步啊!!!
秃赞同的点了点头:“不过那位武士先生的头发真的很漂亮呢,发尾是薄荷绿色的,而且很听椿姬花魁的哦,感觉会是个好丈夫呢,椿姬花魁如果嫁给他的话,一定会很幸福吧。”
发尾是薄荷绿色的……个子又不高……容貌还很俊美……
炭治郎恍然大悟的握拳敲了敲掌心。
啊,是时透啊!
原来如此,那就没问题了。
秃:“不过除了被赎身离开花街的,也有成功和喜欢的男人私奔逃掉的呢,前阵子的须磨花魁也是。”
须磨……他记得是宇髓先生的妻子。
“请问……”
“不要再说这些流言蜚语了。”
炭治郎眉头一皱,刚要开口发问,便被身后一道柔和的女声打断了思绪。
容貌美丽的女人不知何时站在了门边,有些担忧的望了过来。
“是否真的成功逃离,谁也不知道的。”
两名秃一向很听鲤夏花魁的话,此时乖乖的应声道:“好。”
“你都搬过来了啊,谢谢你,过来一下。”
鲤夏转头又冲炭之郎温柔笑着,从衣袖口中掏出了一袋包装完好的糖果,动作轻柔的放到了炭治郎的手中,晶莹剔透的糖果相互碰撞,发出悦耳的声响。
“给你吃点心,要一个人偷偷的吃掉哦。”
“我也想吃!”
“花魁!花魁!”
身旁的两名秃却撒娇似的拽着鲤夏花魁的袖子,试图为自己讨到今日的破格点心。
鲤夏花魁却温柔的拒绝了两人的请求:“不可以哦,你们刚刚才吃过的对吧?”
“请问,须磨花魁是逃跑了吗?”
鲤夏花魁愣了一下,随后有些不安的出声询问:“……你为什么要问这种事情?”
不行,鲤夏花魁现在很警惕,但是他也必须要想办法问出须磨小姐的事,但是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他就要……
“其实,须磨花魁是我的……是我的……”
在面前三人疑惑的视线下,炭治郎的脸颊不断渗出了冷汗,最后他眼睛一翻,嘴唇一咬,露出了一个奇怪的扭曲表情。
“是我的……姐姐……”
老实本分的炭治郎无法面不改色的撒谎。
这句话说出口后,面前的三人一同露出了仿佛被雷劈了的表情,最后还是鲤夏率先开口:“继姐姐之后,你也被卖到游郭过来了吗?”
炭治郎面目狰狞的高抬下巴,硬逼着自己将违心的话说出:“是……是的!我和姐姐一直在写信联系,我感觉她应该不是会逃跑的人。”
“……我也觉得须磨并不像是会逃跑的人,她是个很认真的孩子,也不像是被男人给冲昏了头脑。”
鲤夏花魁抿了抿唇,低声开口道。
“但是,我们找到了她的日记,上面写着她要逃跑。”
炭治郎的脸色沉了下来。
逃跑……这对鬼来说相当有利。
就算有人消失,也只会被认为是逃离了游郭,日记应该也是被伪造的。
希望她能平安无事……
放心吧!我一定会救你的!须磨小姐!
……
善逸漫无目的的在京极屋的走廊闲逛,周围的游女也都忙碌至极,在匆匆避开他后,便径直的向自己的目的地跑去。
感觉他现在都有点迷失自己了……明明他是来找宇髓先生的妻子雏鹤小姐的,一个劲的提高三味线水平也没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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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他一直竖着耳朵听,却一直都没有听到有关雏鹤小姐的情报,而且哪怕直到现在,他都没成功和神奈见上面。
店主的妻子前两天还从楼上摔下去了,大家都阴沉着脸,不会轻易开口……
就在这时,在一堆的杂乱声中,一声女孩子的尖锐哭泣传进了善逸的耳朵,那双散漫的眼神立刻变得锐利了起来。
“是头等大事,有女孩子在哭泣!”
伴随着声音的源头,善逸走到了一间规模异常巨大的房间外。
也不知道为什么,这条路的走廊上几乎空无一人,一路走来也没看见什么游女,就像是大家都在刻意避开这间房间一样,又或者说在刻意避开房间里的人。
房间中的女孩子依旧没有停止哭泣,善逸深吸了一口气,拉开了纸推门,随后,情不自禁的大喊出声:“喂……这个房间怎么乱七八糟的啊!”
跪坐在房间中流眼泪的小姑娘身子一抖,下意识的移开了捂着脸的手,向门后看去。
“打……打架,是打架了吗?你没事吧?”
但小姑娘在看到门口的善逸时,却又再次捂着脸继续哭了起来,善逸连忙上前抚拍着她的背。
“怎么了?冷静一点,我不是在吼你……对不起,你是有什么烦……!”
一股极致的冷感从身后袭来,那种比普通鬼还要恐怖上数百倍的声音在耳边炸开,善逸一瞬间停住了动作,喉咙像是被一只大手扼住了一般,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