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话间,前边突然闹了起来。
于凤至快步向前面走去,陆尔一把拉住她。
陆尔贴着墙边溜到了一门,却见到大帅府的警卫正在和一群士兵对峙,如今大帅府的警卫已经从一个团降为了一个连,其他的人都已经被打发出城了。
这人一多,吵吵八火的,谁也听不出个什么,陆尔听了个模模糊糊,什么意思?这是要封大帅府的门?
警卫连的人不干了,哪受过这种屈辱?东北人的性子急,纷纷喝骂了起来。
赵振海的脸子往下一撂,喝了一声。
卫队旅的人一拥而上,将警卫连的械给缴了,随后把大门一关,叮叮当当地给钉上了。
陆尔面沉如水,这可真是龙游浅滩遭虾戏,虎落平阳被犬欺,陆尔自打回到奉天,这气就没顺过来,杀机四溢。
他回到了内宅,几位妈妈和嫂子正在议论纷纷。
见到陆尔进来,于凤至急忙问道。
陆尔气得直咬牙,把前面的事一说,寿夫人当时就炸了。
陆尔摇摇头。
卢春宣眉头紧锁,一脸的愁容。
陆尔微微一笑。
卢春宣等人都狐疑地看看陆尔,陆尔用力地点点头,卢春宣这才一摆手,各自去忙活了。
夜已经一更了,大帅的几个夫人,携儿带女,大包小裹的,来到了内宅大厅,陆尔一见,不由得啼笑皆非,这家伙的,大箱子,小箱子,身后的丫环还背着包袱。
张雨亭有四个儿子,三个女儿,陆尔记得,要是按照前世的走向,张雨亭有八个儿子,六个女儿,现在还没生全,其中学铭,学曾在扶桑留学,张首芳嫁人了,现在只有学思和两个妹妹。
卢春宣点点头。
十五个人随着陆尔来到了家庙,这是满清的习俗,在家里盖个小庙,里面供奉的是历代的祖先,和南方的祠堂性质差不多。
所有人都很奇怪为什么把她们带到这儿来。
陆尔按照张汉卿教他的步骤,伸手在灵位牌后面的惟幔里一摸,摸到了一个微微的突起,抠开,出现一个碗口大的圆洞,伸手进去,是一个圆环,陆尔试了试,纹丝不动,他运转真气,单手较力,只听咔喳喳的声音响起,令众人目瞪口呆地情况发生了,一面山墙竟然左右打开了,露出了一个带着台阶的洞口。
卢春宣等人诧异不已,在府中生活了这么久,没想到竟然还有地道,转念一想,这没有地道才奇怪呢!自己家的老爷们是什么性格,自己太清楚了,那就是一头狐狸转世成人的,老奸巨猾这个成语就是对他量身定制的,狡兔还有三窟,张大帅要是不留后手那才奇怪,只是不知道这地道有多长?
陆尔摇摇头。
陆尔也是无奈之举,这一大帮人消失了,明天早上要是让人发现了,谁知道现在大帅府有没有内奸呐?这要是一报告,派兵追赶,这些人谁都跑不了。
就没有磨磨唧唧的人,所有人下了地道,陆尔一松手,圆环缓缓回到原位,山墙又恢复了原样。
这些人进了家庙,被有心人看在眼里,一个男仆躲在屋子拐角,目瞪口呆地看着二太太她们进了家庙,半天不岀来,心里知道肯定是有事发生。
他转身就往前院跑,刚跑到大门处,一阵寒风袭来,一柄弯刀打着旋从他脖子处划过,这个男仆一个趔趄栽倒,整个脖子被划开,脑袋骨碌掉了下来。
不远处站着面露杀气的陆尔,手里提着一把滴血的弯刀…
相信张作相如果知道,自己一个封门的命令,导致手里失去了一个王牌,肯定会扇自己两巴掌的,陆尔坐在内宅门前,闭目养神,收拾完内奸的尸体,现在大帅府一封门,府里人心焕散,没有人值守,这才让陆尔从容的收拾残局。
不过陆尔没想过会悄然离开,离开奉天之前,一定要再给张作相一个教训……
与此同时,扶桑特使抵达了沙俄,杀害伯爵等几位商人的事太大了,如果不谈判,很容易引起沙俄和扶桑的全面战争……
扶桑的高层是叫苦不迭,这争夺新罗的战役刚刚结束,为了几个特工的死,沙俄的远东军又单方面地开战了,不过,这次的战役是小型的,可控的,远东军与关东军更多地是对峙。
可是这又闹哪样呢?七个富商被绑架杀害,人被埋在领事馆里,这可真是欺负战斗民族了!
其实沙俄的情报机关也不是傻子,这么明显的栽赃嫁祸肯定看岀来了,不过谁在乎呢?毕竟扶桑人背这口大锅,才最符合帝国的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