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阿俏缓缓站起身,扶着沈达走进凤鸣楼,临进凤鸣楼的时候,她停下脚步,头也不回的说道。
张万霖脸色铁青,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眼睁睁看着小阿俏和沈达走进凤鸣楼,黑白无常和所有的人都在看着他,等他的命令。
他们没看到,小阿俏背对着他们,眼中已经溢满了泪水,到此刻为止,她终于成了孤儿,这天地虽大,再也没有了一个亲人。
他的声音传入了楼内,小阿俏的脸色苍白,但眸中杀气凛然。
葵嫂答应一声,就要上楼,楼梯口颜筝一步一步走下楼,脸色憔悴至极。
小阿俏和沈达诧异地互相看了一眼,沈达的语气沉重。
他说不下去了,站起身,看了一眼包扎好的伤口,目光坚毅。
小阿俏认识沈达很久了,知道这是一个义薄云天的好汉子,听了这话,摇摇头。
沈达目光复杂的看着小阿俏,好一会儿说道。
小阿俏凄美的一笑,如花的娇颜让沈达的心弦剧烈地跳动。
颜筝看着萍水相逢的两人,又扭头看着楼栏杆后站着的挤得满满的凤鸣楼的姑娘们,大家都默默地看着大阿姐,没有一个人为张万霖的鸡犬不留害怕,她们这些苦命人知道,没有大阿姐,她们不会活到今天。
颜筝热泪盈眶,哽咽着说道。
小阿俏蹭的站起来,和沈达同时叫道。
她们口中的高手是比她们的功夫高出不知道多少的人。
一片惨叫声在楼外面响起,夹杂着惊呼声。
小阿俏和沈达还没缓过神来,楼门被撞得粉碎,一个人影冲了进来,原来是个少年,清秀的脸庞已经扭曲了,两眼通红,他一把提起颜筝。
人影一晃,少年和颜筝已经消失在了原地。
小阿俏和沈达面面相觑,沈达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小阿俏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嘶声说道。
凤鸣楼外,张万霖面色铁青,看着躺在地上的酒鬼,还有三十几个重伤惨嚎的手下,不是惊呆了,而是害怕了,他虽然会一点粗浅的功夫,但是上海滩的武林高手他还是见过很多的,就像是霍元甲,号称津门第一高手,也没有来人的恐怖,那可真是人影到处,手下横飞,酒鬼刚一阻拦,就被来人一脚踢飞,落到地上,已经是一具尸首。
所有人早都忘了十分钟倒计时了。
黑白无常喃喃低语道。
一时间,除了惨嚎声,黑衣大汉们都默不做声,没人注意到,远处传来卡车的刹车声…
凤鸣楼内,陆尔单膝跪在榻前,将手中的水葫芦里的水喂给炫炫和宝宝,这是他空间里的灵井水,他没敢把果实喂给炫炫和宝宝,怕一时不当,反害了她们。
看着炫炫和宝宝,陆尔的心像是被刀割了一般,他的意识空空荡荡,脑袋里一片空白。
忽然,两声微弱的呻吟惊醒了陆尔,他泪眼婆娑地看去,只见两张惨白的小脸,绽放出一丝笑容。
陆尔抓起炫炫和宝宝的小手,眼泪鼻涕一起流出来,他拼命地摇头。
炫炫的小手无力的使劲抬起来,摸着陆尔的脸。
陆尔一个劲的猛点头。
颜筝忙应了一声,跑出去,关好房门。
陆尔再不犹豫,右手搂紧了炫炫和宝宝,左手用力按在自己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