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头沈达性格内向,他瞟了黑白无常一眼,鄙夷的眼神溢于言表,这两个败类,仗着自己是三鑫公司的人,为非作歹,自己早想抓他们了,只是一想到,把他们前脚抓回巡捕房,后脚被得被霍天洪放走,毕竟沈达只是巡长,而霍天洪??是总华捕。
教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拳,他练的是通背拳和蝴蝶肘,已经摸到了暗劲的边,但他看着自己的拳头,是因为自己太憋屈了,这可真是守法的寸步难行,犯法的一步登天。
忽然,教头有了一种不管不顾,先把两个恶鬼打死的念头,想到这,他的双拳捏得咯吱吱直响。
黑无常翻着白眼,眼睛里看不见一丝瞳孔,他踏前一步,阴恻恻的说道。
黑无常双手往?子里一抄,和白无常齐齐的后退一步,垂下头,口中低喝一声。
他们身后的黑衣大汉呐喊一声,举进砍刀就要冲过去。
随着声音,小阿俏款步走出凤鸣楼。
大汉们停住脚步,回头看向黑白无常。
黑白无常阴恻恻的笑了,他们说话的声音一样,只是你一句我一句,如果不盯着他们看,绝对发现不了是两个人在说话。
小阿俏气得粉面含霜,她把手里的手帕,塞进侧衣襟里,十指弯曲,指甲上竟然贴着刀片,刀片极薄,不仔细看绝对看不出来。
黑衣大汉们的脸色狰狞,大叫着冲了过来。
教头踏上两步,长臂一展,将两个黑衣人打翻,但这两个人瞬间被人潮淹没,无数把刀劈过来,教头暴喝一声,和黑衣汉子们打了起来。
早有人绕过教头,他们不敢用刀砍小阿俏,都用拳头招呼上来。
小阿俏轻移莲步,分筋错骨手,小阿俏指尖闪动,豆蔻抹上的指甲,闪着红色,夹着一溜的血珠子,溅到了黑衣大汉们的身上。
黑衣大汉纷纷后退,垂下的手腕,已经被割断了手筋。
小阿俏十指如精灵一般跳动,黑衣大汉太多了,前赴后继,绵绵不绝,她再也不留手,手指甲划过咽喉,带起一片血花,但随即冒岀来的是黑血。"
黑衣大汉纷纷住手,退了几步,闪开一条通道。
教头沈达急忙休息一下,这一翻生死搏杀,让他身中四刀,幸好躲的及时,否则早把他给分尸了。
小阿俏扶了他一把,沈达苦笑了一下,没想到自己竟然有一天管闲事,管出了一身伤。
沈达腰一挺,脱下西装外套,扔在地上,又撕开衬衫,露出一身黝黑的肌肉,他用衬衫把两处严重的刀伤裹了裹,这才点点头。
人群分出一条胡同,张万霖阴沉着脸,两只眼睛立立着走了进来,他的后面是黑压压的人群,足有五六百人。
张万霖站在离小阿俏和沈达五步远的地方,他的目光凶狠,全身散发着杀机,好一会,张万霖说道。
小阿俏可不惯着他,她的脾气性格刚烈倔强,为人仗义,虽然流落风尘,但是遇到弱女子被伤害,她是一定要伸手帮忙的。
说着一伸手,酒鬼一拐一拐的走过来,手里提着一个圆滚滚的布包,布包还在滴着血。
张万霖接过来,扔在小阿俏面前,布包散开,一颗人头滚了出来,小阿俏眉头一皱,低头看去,却是大惊失色。
这人头花白的头发,头发根底隐隐看到了和尚烧的戒疤。
小阿俏俏脸惨白,她缓缓蹲下身,抚摸着人头,没有掉一滴眼泪,她慢慢用布包将人头包好。
张万霖撇撇嘴,他很清楚小阿俏的为人处事,知道她不会轻易低头,所以才命酒鬼取了乌龙的人头,震慑小阿俏,不是怕她,是因为据说小阿俏与南方政府的大员关系匪浅,这才没有强攻凤鸣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