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些人该怎么处置,对精武门来说难于上天,对于炫炫她们却是像喝水一样容易。
交给陆尔处理不就完了?在陆尔手里,不死也得脱层皮。
陈真没有回军营,炫炫留下一个班保护他。
吃过晚饭,农劲荪他们都坐在演武场上,周坐满了精武门的弟子,包括那些断了胳膊腿的,毕竟五师兄是大家心目中的英雄。
农劲荪,刘震声,霍东觉仰着头,看着站着的陈真,眼神阴森森的,让陈真直发毛。
霍东觉年龄最小,和陈真关系最好,他阴恻恻的说道:"说说吧?咋办?"
陈真更懵了,啥意思呀?
陈真沉默了,这么多年的师兄妹,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师妹对他的心意?只是这么多年来,他一直四处漂泊,居无定所,即使知道小惠的爱意,可是他怎么忍心让她随着自己出生入死呢?
陈真的眼眶红了,他没想到师妹对自己的感情如此炽烈,他刚要说话,陆大安突然扑到他的面前,大喊一声:"小心!"
随之一声枪响,子弹射进了陆大安的胸膛。
陈真一翻身,抱住陆大安,又将小惠按倒。
他快,警卫班更快,只一刹那,一片枪声响起,弹雨覆盖了整个屋顶,两声惨叫,两个黑衣人从房顶摔了下来,浑身都是枪眼,两支扶桑南部手枪也掉在地上。
陈真嘴唇哆嗦着,看着怀里的陆大安。
陆大安的嘴里冒出鲜血,他的眼神已经焕散。
陆大安勉强挺起胸膛,胸膛上一片血污。
陈真的虎目热泪滚滚,他一向知道二师兄胆小懦弱,练武也只是为了防身,从来不出手伤人,没想到,舍命救了自己,这份恩让他怎么还呐?
十二个士兵迅速站起一排。
士兵们卸下空弹夹,装上满弹夹,奉军的军纪森严,违抗上命者,就地正法。
农劲荪从地上爬起来,一把抓住陈真。
陈真回头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陆大安,刘震声和霍东觉跪在陆大安身边,无声的抽泣,而安小惠泪眼婆娑的看着自己。
此时,门外传来鼓掌声,陈真掏出手枪,打了个手势,一个士兵奔过去开门,其他的士兵端起枪,??准大门口。
大门打开,开门的士兵一愣,慌忙立正敬礼。
陆尔穿着黑色学生装走了进来,后面跟着穿着军服的孙桐和小杜。
农劲荪等人惊诧的看着走进来的少年,清秀的脸庞,带着微笑,一副阳光少年的模样,殊不知,这是一个类似佛经中杀气最重的人物,阿修罗王。
陈真红了眼眶,快三十岁的人,仿佛是一个孩子见到了长辈靠山一样。
孙桐笑着应了一声,他知道,陆尔对虹口道场动了杀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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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大马金刀往演武场一坐,身后站着一排卫兵,荷枪实弹,陈真等人率兵离去,安小惠担心的不要不要的,非要跟着去,陈真不敢作主,陆尔笑着同意,小惠兴奋地跟在陈真后面,寸步不离。
陆尔的城防部队早从政府手里要来了十几辆军用卡车,这一出发,气势十足。
精武门下午闹的动静太大了,早有各方势力来探消息,结果被陈真的一顿花机关枪扫射,全都吓跑了,个个生怕跑的慢被流弹打着。
陈真所在的四辆车,先去军营提了藤田武夫和张和,小杜有点损,顺手把钱警官给带上了,这一押上车,钱警官就吓尿了,这个阵势他清楚,不是游街枪毙吗?
至于藤田,伤口虽然包扎上了,可是子弹没往出取,这个就有点坑人了,子弹贴着骨头,稍一动弹就钻心的疼。
张和腿直突突,说明一下,不是和哥不想尿,实在是尿得太多了,已经尿不岀来了。
不理他们的苦苦哀求,身边都是穿着赤茶褐色军服,荷枪实弹的士兵,钱警官刚哀求了两句,就被一枪托打昏了,昏过去之前就听到砸他的士兵骂道:"个王八犊子……"
虽然已经是晚上七点多,但是南方的昼长夜短,七点多天还很亮,街上行人很多。
四辆军车,车上全是杀气腾腾的士兵,谁敢惹?行人纷纷躲避。
虹口道场还是大门紧闭,田中次郎死了,二十多个武士受伤被抓进城防司令部。大山次郎和松下靖人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为了挽回面子,一边派了杀手去杀陈真,另一边派人去给菊池武夫送信,商量怎么营救弟子们。
忽然外面隐约传来车辆刹车的声音,接着是杂乱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