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劲荪在来的路上听陆大安说了,陈真回来了,刚才光顾着着急了,还没注意到陈真,他回头看了一眼,见陈真一身的戎装,不禁眼睛一亮,随即又黯淡了下去,这个小祖宗,当兵就当兵,回来干什么?不知道自己是通缉犯吗?
农劲荪忍不住瞪了他一眼,这个混小子,越来越精神了。
这次张和可不敢见钱眼开了,一个扶桑人死了,不把陈真交出去,怎么跟虹口道场交待?
他的声音很高,所有人都听到了,小惠一把抱住陈真,小脸苍白,陆大安见到这样,神色更加黯然,低下头去。
农劲荪刚要说什么,却无力的低下头去。
陈真轻轻放开安小惠,踏上前一步,卫兵见状,也上前站在陈真的侧面。
霍东觉和刘震声上前一步,齐声说道:"五师兄(师弟)我们同生共死!"
警察们面面相觑,么的!我们又不是你的狗腿子,你说干啥就得干啥?
张和一看指挥不动警察们,急忙对藤田一顿扶桑话,藤田的脸狰狞了起来,指着钱警官叫道:"你的,不听话的干活?我的,找你的局长,你,死啦死啦的!"
钱警官本就是一个势利小人,否则他们分局长也不会派他来执行任务,虽然对洋大人的命令有点小抗拒,但是还是决定照洋大人的话去做。
农劲荪急得浑身大汗,喊出来的声音结结巴巴:"不,不要开枪!"
门外传来剧烈的刹车声,随即夹杂着许多人的脚步声。
这个声音如黄莺一般清脆动听。
张和一听这个声音,酥了半边身子,急忙回头看去。
只见大门口走进了三个军人,穿着笔挺的军装,军装的颜色是赤茶褐色,肩上的军衔都是上尉,这三个军人,眉目如画,竟然是三个女娇娃。
随着她们走进来,后面开始跑进来同样军服的士兵,不过这些士兵拿着枪可不是汉阳造,是清一色的德国造p18伯格曼冲锋枪。
十几个呼吸间,精武门演武场上,已经站满了士兵,警察们看看自己手中的老套筒,再看看人家的花机关枪,乖乖地垂下了枪口。
他活音刚落,离他最近的士兵举起枪托,猛一下子砸掉了他半口牙,士兵又是一顿砸,边砸边骂:"这个犊子,逼话真多!"
只是几下,钱警官已经被砸昏了过去,脸上血糊淋拉,很是吓人。
藤田武夫哆哩哆嗦,吓得转身就跑。
两声清脆的枪响,打在他的大腿上,他惨叫着回头一看,那俩个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军人,手里举着两把小手枪,正在互相看着。
不用问,这两个女暴徒正是炫炫和宝宝,她们正互相埋怨。
藤田武夫不大懂华夏话,不知道她们在争执什么,只知道自己的左大腿挨了两枪,疼痛难当。
殊不知张和已经被吓尿了,他想跑,可是大脑已经指挥不了大腿了。
另一个女军人正是颜筝,她一直噘着小嘴,凭什么?你们拿着小手枪,姑娘我就得背着盒子炮?
精武门中的人都看傻了。
陈真上前一步,敬了个礼。
陈真哭笑不得,两个小师娘自打进了军营,处处以军人自居,现在都敢带兵岀来支援了。
忽然他的衣角被拽了拽,陈真回头一看,只见安小惠躲在他的身后,看着炫炫三人,满眼的羡慕之色。
陈真没有回答,心里苦笑不已,别人当然不行,可是人家老公厉害呀,整个部队都是他的。
炫炫心细,一看陈真和小惠的神情,就知道俩人的关系不一般,就拉过小惠,俩人聊了起来。
而宝宝和颜筝俩个傻大姐,根本看不出来,不过俩人对狗翻译张和来了兴趣。
一听汉奸,宝宝和颜筝激动了,颜筝伸手就去掏枪,这可把张和吓屁了,他扑通一声跪倒,哭叽尿嚎的叫道:"长官,饶命啊……"
这边可热闹了,农劲荪一把将陈真扯到一旁,刘震声和霍东觉也围过来。
陆大安在不远处面如死灰,这一下是一点机会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