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不清楚,活该你二弟受罪。”
池青舟由于重心不稳,直接压在了顾言身上,腿上的受力点膝盖完美无误的落在了某人的关键部位。
池青舟撑着手起身,看着面色异常的顾言,忍不住的往某些不太好的方面去想。
“你是不是纵欲过度了?还是某哥吃多了?要去医院吗?我背你。”
池青舟的嘴角快要和太阳肩并肩,想不到平日里一脸道貌岸然的“好孩子”,私下里玩的也会这么“五彩缤纷”。
“水,给我倒杯水。”
顾言声音嘶哑,池青舟忍不住发出“啧啧啧”,连声音都带着“春色”,看来这激情,太过四射。
“水来了。”
池青舟把水杯放在床头柜上,晃了晃顾言的肩膀,“你不是要水喝吗?起来,我把水给你端来了。”
顾言撑着身子,艰难的爬起身,颤颤巍巍的拿起那杯水,一只手止不住的发抖,水还未送入嘴里,就全洒在了胸膛上。
“你——肌肉退化,提前进入更年期了?”
池青舟呆呆的看着顾言那一副弱柳扶风的样子,最终还是于心不忍,抽出几张纸,给顾言擦着水珠。
触碰到顾言皮肤的那刻,池青舟感觉不对,热的烫手,像刚出锅的烤乳猪,意识到情况不对,他又摸了摸顾言的额头。
“你是发骚还是发烧?”
池青舟泄下一口气,给顾言盖好了被子。
“你家体温计在哪?有没有医药箱?”
“没……”
池青舟无奈的坐在床沿,点开外卖软件,下单药品。
体温计、退烧贴、布洛芬、阿莫西林、利巴韦林……
池青舟转身看了看顾言,再来个连花清瘟颗粒。
四舍五入三百块,池青舟截了张图给顾言发过去,现在就静等外卖上门了。
烧的低,吃点药就好了。
烧的高,去医院就完事。
骚的轻,给他播放点激情小电影。
骚的重,可以让顾言原地自爆。
门铃响起,池青舟接过药品袋,拿出体温计,拉起顾言胳膊就往他咯吱窝里塞。
一个电子体温计八十块,一个传统老式的体温计八块,权衡利弊之下,池青舟还是觉得八块更具性价比。
三十七度五,低烧啊,池青舟静静看着顾言,给他贴上了一贴退烧贴。
扛着吧,不用吃药睡一晚就好了,这么点低烧,凭顾言的免疫力,不至于吃药。
那自己买这么一堆药是干嘛用的?
池青舟深思两秒,买都买了,留在家里备用也不错,以后顾言多发点高烧就消耗了,自己真是贴心。
顾言的呼吸有些沉重,不像是发烧,而是发骚,真的很难让池青舟忍不住多想。
“啧啧,顾言,我这已经是仁至义尽了,哪个牛马能半夜给你送文件还照顾你发低烧的你,面对剥削者的你,我还是太善良了。”
池青舟嘲讽顾言的同时,忍不住对自己进行一番夸耀。
“得了。”池青舟看了一眼手机,零点五十一分,“快凌晨一点了,我的美好周末彻底破碎了。”
池青舟无奈的摇了摇头,无声的“抽泣”着。
他从吧台端着一壶水走到卧室放下,给水杯接满水,把文件放入抽屉,打开床头灯,关上了大灯。
“我已经很仁至义尽了,你个种马剥削牛马,明天别忘了给我报销加班费医药费还有人工服务费。”
池青舟仗着顾言意识模糊,说话毫无遮拦,要换做以前,顾言还不是池青舟boss的时候,池青舟对顾言说话是畅所欲言、毫无顾忌,哪能像现在,骂他都要在背地。
池青舟刚要把卧室门关上,就听见玻璃杯落地发出的破碎音。
只见顾言双手搭拉在半空,临近的地板上,是一摊水渍和散落的玻璃杯碎片,池青舟翻了个白眼,还是自己良心太好,最终,池青舟还是把门推开,又重新走回卧室。
池青舟一片又一片的捡着玻璃碎片,最后用毛巾包裹好,丢入垃圾桶,擦干地上的水渍,又重新拿出了个玻璃杯,接好一杯水。
“搞不懂你发个低烧是把自己人给烧化了吗?”
池青舟一边抱怨一边撑着顾言的身体,把他抱在怀里,拿起水杯,小心翼翼的把水给他送入口中。
“搞不懂,发低烧发到生活不能自理,这么大个房子也不知道请个住家保姆,哪天嘎在卧室都得等第二天有人来才给你收尸。”
顾言只喝了半杯水,便虚弱的倒在池青舟怀里,池青舟把水杯放下,不确定的摸了摸顾言的额头,还在发烫,池青舟抱着顾言的那只手,还有热气传导。
“难道体温计买到假的了?”
池青舟把体温计甩了甩,又夹在顾言的腋下,这次他紧紧的抱着他的胳膊,目的就是为了让测量结果准确一些。
十分钟后,池青舟看着体温计上的数字陷入沉思。
三十九度,再不管就要成高烧了,看来第一次测量结果有误。
池青舟一只手抱着顾言,一只手翻找着药品
掏出布洛芬缓释片,池青舟扣下两片,塞入顾言的嘴里,接着又把水拿上,送入顾言口中。
“你要不吞,就含着,苦死你。”
池青舟看到顾言喉结滑动,想来是吞下去了,只能等一个小时后再次测量体温,还没退的话,可以直接去医院了。
已至凌晨两点,池青舟再一次给顾言量体温,三十八度五,烧退下去了,不用吃药了,他给顾言换了一贴退烧贴,又给他喂了点水,总算歇下一口气。
此时池青舟已经很困很累,没力气再蹬自行车回去了,想着在顾言这找间卧室对付一晚算了,牛马的命也是命。
就在池青舟准备起身时,却被顾言死死缠住,只见他表情扭曲,面容憔悴,似有林妹妹弱柳扶风之感。
“只是发个烧,不至于吧。”
在心里纠结半天的池青舟,最后还是决定干脆就在顾言床上睡下得了,希望他没洁癖,醒来看见自己躺在他床上,摆出比死鱼脸还难看的表情。
池青舟小心翼翼的脱掉风衣外套,同顾言缓慢滑下,给顾言的身体用被子捂实,然后缓缓闭上眼,进入梦乡。
外面的寒风凛冽,给冰雪未融的春天增添了几分萧条,春暖花开的时候,还未降临。
良久,顾言缓慢睁开眼,在池青舟平稳的呼吸声中确认他已经睡着,他死死抱着他,鼻息在他的脖颈之间游离。
你心里,还是在乎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