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态度(1 / 1)

自那次醒来提醒磷和斑后,四人暂时歇了去南贺川河岸见几位千手的心思。

猫之屋那边同时传来了好消息——按照陈瓦给的图纸定制的农具已经做好了。

来族地送货的是一只皮毛油光滑亮口吐人言的酷哥脸黑猫,背上背着一个硕大的卷轴。

在这个农业落后的时代,农具也只有最普通平常的犁耙锄镰叉,而陈瓦给的图纸完美适应拥有忍者的时代的发展,不会太超前到做不出来。

卷轴打开,几个大物件瞬间占满她的房间。

据图纸介绍,它们分别是蓄力播种机、喷雾器、手摇玉米脱粒机和铁皮水车。

找个借口把它们全送进温室里,扔下图纸让族人们自个儿琢磨怎么安装怎么使用后,辉月毫不留情地离开。

她的时间可是很宝贵的!

不能次次都指望她把一切安排妥当。

而宇智波,前前后后又和千手打了几次仗,这让平时南贺川见不了面、舒展不开身体的斑和柱间能短暂但畅快地享受和对方势均力敌的战斗。

很快,众多忍者家族发现,随着这两人年龄的增长,似乎除了对方,已经没有人可以与他们中的任何一人有一较高下的实力了。

只存在于传说中的强大木遁与让人瞠目结舌的自愈能力对上炉火纯青的火遁忍术、精湛高超的幻术与运用到极致的写轮眼的洞察力……

关于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的传说因此越来越多,甚至披上了神话的色彩。

也不知何时,忍者们对他们带着十足敬畏的称号如病毒般迅速蔓延在各大家族之间。

忍者之神与忍界修罗……

而在一次事故之后,两人的事迹几乎传遍了大街小巷,就连平民之中,也有相当大的数量的人知晓。

那便是千手与宇智波两大家族的族长同归于尽之后。

田岛佛间几乎是当场毙命,连遗言都没来得及交代。

宇智波与千手在注意到自家族长牺牲之后,不约而同地停手。

这两位在战场、政治场斗了数十年的老族长一人握着刀,一人手紧紧攥着把苦无,互相刺穿了对方的心脏。

不是鱼死网破你死我活,而是同归于尽,这或许是对他们来说,最好的结局了吧。

他们各自的儿子上前将两人带回族地。

这场战斗也就这么没有胜负结果的结束了。

柱间一手扶着自己父亲的肩,一手紧握着他横过自己肩膀的胳膊,将佛间带离原地。

回去之前,他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宇智波那边。

柱间是悲伤的,无法用言语形容的那种痛紧紧缠绕着心脏,并一直在收缩挤压,让他喘不上气来。

但同时,他又能精准地捕捉到隐藏在这份痛苦之下,那抹微弱却坚强生长的希望之花。

柱间隐隐嗅到了其中和平的味道,丝丝缕缕宛若蜉蝣,却近在咫尺。

斑呢?

他现在是否和自己一样,痛苦不堪却又……

柱间突然顿住。

他看到斑那双低垂的眼睛中,猩红的勾玉正疯狂转动,裹挟着暴怒与痛苦的血色,深处翻涌复杂又妖冶的图案……

再定睛一看,一切又重归于荒凉死寂的黑暗。

仿佛刚才发生的都只是柱间的错觉。

……

宇智波族地。

族长的葬礼肃穆而沉重,全族上上下下除了刚出生只会哭闹的婴儿外,无一不前来悼念。

一时,神社的台阶上排满了手拿菊花神情悲伤的人。

过后,其亲属还要为逝者守丧三天。

辉月走之前,最后看了眼跪坐在木棺前的兄弟三人,和肩膀还在轻轻颤抖仿佛一瞬间老了十岁的真惠阿姨。

中间的青年,那个人人畏惧的忍界修罗早已褪去了年少时的天真,在数不胜数的战斗淬炼下,变得沉静寡言,强大冷漠。

所有的情绪被他尽数敛下,锋利的眉眼让青年尽管是跪着,也依旧抹不去周身那独属于上位者的冷戾傲慢。

似是察觉到了她的视线,斑缓缓转头。

那是一双带有十足压迫感的眼睛,像是三勾玉的变异,它们首尾相连,头部圆形中空,呈稳定的齿轮状,环绕正中心的黑玉。

但就在辉月愣神的期间,它又回退到基本的三勾玉,最后恢复成普通的纯黑色眼睛,只是视线依旧冰冷空洞。

已经进化成万花筒了吗……

辉月抿了抿唇,敛眸自然地收回了视线,快步离开神社。

看来阻止万花筒失明的计划得提上日程了。

不过在此之前,还得商讨、举办宇智波下一任族长的就任仪式。

她现在已经是个有实权但没有正经确认位分的长老。

田岛什么都没有交代就战死沙场,留下了一堆烂摊子,关于政权的稳定自然得劳烦他们这些长老了。

回到家中,辉月径直走向书房。

中山后她一步进来,顺手将木门合上。

在他还没有正式让位前,这种大事通常是他和辉月两人一起商讨,然后再转告斑,由他,这个下一任宇智波一族的族长召开高层会议,定下具体事宜。

而举族宣告的事是人事部三长老的工作。

中山定定望着窗外掠过的一群飞鸟,神情愣怔。

田岛是他曾发过誓,要一生追随的族长,如今……世事变迁,他已经到了另一个世界,只留下他们这些老骨头喽。

“父亲?父亲!”

辉月的声音将他的思绪从感慨中拉回。

中山释然地笑了笑,“具体怎么置办,就由你和其他长老家的继承人来决定吧。”

老骨头老骨头,不论是字面意思还是内里,那都是不符合时代进步的古董,多掺和无益,反而还会成为阻止家族进步的毒瘤,就让这些后辈放心大胆地去做吧……

辉月沉默了几秒,唇角微微上扬几分,半开玩笑半意味深长地说:“如果其他长老也能像您一样开明就好了。”

农业部的四长老到现在还在空闲时间唠叨忍者与种地本来就应该是毫无关联的呢。

上次她把那些农具扔到他面前时,那老头,吹胡子瞪眼的。

“那也得真正做出成绩来,才能让别人心服口服啊。”

中山倒了两杯茶,一杯推到辉月面前,一杯自己拿起,悠闲地轻抿一口。

“可是,一切都需要时间来奠基啊,成绩是不会突然就有的。”

中山脸上依旧挂着笑容,摇了摇头,没再在这个话题上过多纠结。

他是说不过这丫头的。

多说也只会浪费口舌,还讨自己女儿嫌。

反正无事,中山抬手将窗户推的更大了点,以便更好地欣赏外面的风景。

彼时正值仲春,一个万物欣欣向荣的时节。

在族地的小小房间内只能看见自家院中那棵长青松树依旧笔挺的身姿,时不时有一两只鸟雀停留栖息,叽叽喳喳的,很快又飞走,留下几片羽毛。

一阵温和的春风吹拂,天上的云似乎动了,让后面的更多太阳光洒下,驱散了点族地因为族长战死而沉闷死寂的气氛。

辉月却心情十分不美好地理着自己被风吹乱的头发。

看来改天得找机会把它剪短一点了,天天打理,真是麻烦死了。

她回头瞥了眼已经快长到腰际的长发,暗暗决定。

抬眼间,却忽然与对面本来应该沉迷地看着风景的中山对视上。

真是越来越像了……

中山不免有些恍惚。

看着长大的辉月,他想起了年轻时的织奈——他已经过世很久的妻子。

也想起二十多年前,那个自己唯一的女儿出生时的夜晚。

二十二岁,在这个忍者平均年龄为三十岁的战国时代,已经经历了太多常人难以想象的事情,肩负着太多重担了。

按照惯例,忍者家族的女子在十六岁就可以嫁人,为家族增添新的战力了,就算是有天赋,经常上战场,立下很多战功的人,二十岁也会被家人催婚。

可中山却从未想过逼迫辉月早早结婚生子——

这无疑是将天上那柔和完美的明月提前按进泥潭。

这样就已经很好了。

他觉得。

让她在最美好的年龄,散发自身最耀眼的光芒。

田岛找他闲谈时,他亦是这么和对方讲的。

想起多年前的某个夜晚,自己在榻上反复思考的事,中山又有些好奇,“辉月。”

“嗯?”

他斟酌着措辞,语气中带着不明显的试探,“你对斑少爷……究竟是个什么态度?”

小姑娘眨了眨眼,似是不明白父亲为什么会这么问,但她还是给出了自己的答案,“是一生的挚友和同伴。”

“这样嘛……”

中山低声喃喃。

可织奈之前和他聊天时,偶然抱怨过一句“辉月是个呆木头”。

说不定是因为她根本没能理解自己话中的深意呢?

中山眉头几乎皱到了一起,犹豫着到底要不要再继续追问下去。

辉月见对面男人似乎又在想些什么,便没再出声打扰。

她摊开一本新卷轴,开始筹谋斑的族长就任仪式。

也不知道千手那边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要不等守丧期结束写个信寄给陈瓦吧?

套个情报的同时,再拜托他试探试探柱间打算什么时候提出建村请求?

指望宇智波傲娇怪们主动大概是不可能的了。

虽然在人家父亲去世这几天谈这个不太好,但几人迟早是要走出来的。

与其自甘堕落于不可挽回的事,不如向前看,想好接下来该做什么才能让更多人远离失去至亲之痛,实现他们年少时的梦想。

“辉月,”就在她思绪越来越严密之时,中山低沉的嗓音再次响起,清晰有力地砸在安静的书房内,“你对成为未来的族长夫人有什么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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