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下学,宇智波本田临时被一个眼熟但是不认识的族人拉去议事厅开会去了,说是有紧急情况。
离开前,他给辉月和斑留下的加练内容是查漏补缺。
辉月忙里偷闲,觉得出族地的大好机会就在眼前。
她借口出去透气,想着回家去拿她那心爱的木盆和里面的两棵幼苗,一个人独自去南贺川。
只是,路过中央广场的时候,她多停留了几秒。
眼前的场景非常眼熟。
一个个沾着灰尘和干涸血迹的担架上,是后方支援部队从战争前线冒死带回来的族人尸体。
她的心瞬间像是被一只无形却有力的大手握住。
不会吧……?
万幸的是,她并没有像上次那样,在这里看见织奈。
也就是说,安还没事。
他还活着。
一定。
回到家后,辉月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
她刚刚路过织奈房间时,听到了里面的谈话声。
虽然声音很小,像是刻意压低的,但辉月还是听出来,是安在和织奈聊着什么。
自从上次辉月亲自做了碗红豆汤给织奈,并看着她喝完后,她的气色看上去好很多了。
但以防万一,辉月决定改天再熬一碗送去,巩固巩固。
她悄悄地回了家,拿了东西又悄悄地离开。
这座古朴庄严的木宅还是一如既往的安静到甚至带着死气。
自安离开织奈的房间,消失在石板路上后,更是像从未有人住在里面一样,无声又压抑。
……
辉月很轻易就找到了原着中,斑和柱间比攀岩的那块巨石。
这就是她此行的目的地。
这巨石就像是山一般,巍然屹立在安静东流的河水边,抬眼望去,总有一种仰望伟人的肃然。
根据“山南水北”为阳的说法,“阳”是能直接接收到阳光的。
辉月打算就把幼苗移栽到那里。
什么?
要是未来斑和柱间比攀爬,发现了它们怎么办?
不不不,这是不可能的。
以辉月的猜测,他们应该是在“阴”处比的,也就是“山北水南”的方位。
位置不一定对。
加上,就算他们发现了又能怎样?
说干就干,辉月放下木盆,打开忍具包。
忍者家族中是没有诸如小铁锹这样的农具的,只能用忍具苦无凑合着用了。
不过翻泥的时候得小心再小心。
万一苦无锋利的刃划断了幼苗的根那可就麻烦了。
至于用手?
辉月担心用手她真的会不小心把幼苗掐断的。
借着锋利的苦无,她比划着根大致的位置,然后开始刨泥。
最后呈现根部被土球包裹的状态就行了。
然后再在选择移栽的地方挖一个比那个土球大一圈的洞,为根后期生长留有空间,然后小心放进去,再填充泥土,但不能压实,要为根部留有呼吸的空气。
在这些基础的移栽步骤上,辉月额外做的就是设法把水稻和黄豆种在“一起”。
她一开始在水稻幼苗附近一定区域内,精细控制着查克拉,形成一层薄薄的土墙,打算让它来圈水。
可是,浸了水的小土墙泥土会变得湿润松软,迟早要塌。
辉月捏着把汗,犹豫要不要再用火遁直接把土烧成瓷。
但,万一火烧到水稻幼苗了又该怎么办呢?
她难办地席地而坐,手托着下巴陷入思考。
“吱吱吱——”
这时,不远处的树林中,传出一阵类似老鼠的叫声。
但钻出灌木丛,出现在阳光下的是一只皮毛干柴,看上去饿了一整个冬天的松鼠。
它的手上拿着坚果,如风一般迅速地从辉月面前路过。
她视线忍不住跟着这只松鼠走。
而在她盯着它看还没到两秒钟,松鼠突然就消失不见了,与之一起发生的是它尖锐的“吱吱”声。
这是怎么了?
辉月好奇站起身,朝那个方向走去。
原来是踩中了猎人的陷阱,掉坑里去了。
等等……
坑?
有了!
辉月灵光一闪。
她为什么要死揪着要拿墙去围水稻,而不是挖个坑,让水留在土里呢?
辉月迫不及待想赶回去尝试一番。
但眼下还是要好好感谢这个让她摆脱困境的松鼠才对。
所以,真是对不住设计陷阱的猎人了。
这只松鼠她就救下了!
实验很顺利。
看着“水稻地”下凹,“黄豆地”水平线,辉月满意极了。
连种在一起所要考虑的渗水问题也一并解决了呢。
……
辉月回到家时,天色尚亮。
只是……
她刚刚听到了什么?
曼已战死了?
那么强大的人,竟然死了?
明明这场战争熬过去,就会被确定为少族长,前途光明的人……
死了?
织奈叹气,敛下的黑眸中全是对这件事情的悲恸,“听负责治疗的医疗忍者和后方支援部队中他的一个同期说,曼已是为了救人,腹部不慎中刀,最后流血过多……”
言已至此,话已经没有必要说全了。
懂得都懂。
辉月却来不及悲伤。
原来本田老师提前被人叫去开会就是因为这件事——未来的少族长死了吗?
所以,他们要重新商议未来族长的人选?
辉月的脑中一团乱麻。
那,那个少年他现在怎么样了?
那个非常敬仰濡慕自己兄长的少年,此时一定很难过吧?
迟钝如辉月,之前在得知时青死去这一消息时,都感觉到了那种,直击心脏的疼痛。
更何况是一个性格不正常的兄控宇智波?
织奈抱着昏昏欲睡磷,手轻轻拍着婴儿的背,突然哼唱一首自编的摇篮曲,“夏日星在东北的方向悬挂,它闪烁着美丽的光芒,指引迷路的小孩回家;
“夏日星让人们不再彷徨,它闪烁着柔和的光芒,结束无边的苦难,为黑暗的世界带来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