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托儿所,秦淮茹把孩子交给阿姨,又特意把油纸包小心翼翼地放进包里,生怕弄撒了。上班时心里还惦记着这事,琢磨着晚上给何雨柱炖只老母鸡,把药末放进去,让他好好补补。
而此刻的老太太屋里,她关上门,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眼神冰冷如霜。她走到桌前,用手指捻了捻残留的灰白色粉末,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
“傻柱!”她低声自语,拐杖在地上重重一顿,“当年张将军的秘方,杀人于无形,你能死在这方子上,也算是你的造化。”
她算准了秦淮茹的性子,敬重长辈,绝不会怀疑一个“慈祥”的老太太会有害人之心。更算准了何雨柱这些年对她的“敬重”,就算心里有疑虑,看在往日情分上,也未必会深究这包药的来历。
七天,只要七天,那药性就能渗进骨头里,到时候就算神仙来了,也救不回他的命。
老太太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茶水下肚,却压不住心底翻涌的戾气。何雨柱让她等待多年去湾湾和儿子相见生活的机会破灭了。
秦淮茹一天都很开心,下班后特意跑了几个市场,才买了只鸡,兴高采烈地回了家。何雨柱还没回来,她就系上围裙忙活起来,把油纸包打开一角,小心翼翼地倒出一点药末,撒进正在炖的鸡汤里。
药末遇热,散发出更浓郁的药香,混合着鸡肉的香味,闻着就香气扑鼻,让人胃口大开。
秦淮茹看着咕嘟咕嘟冒泡的鸡汤,心里美滋滋的,满心期待着何雨柱喜欢她做的这锅“爱心鸡汤”。
机械厂的车间里,何雨柱正蹲在一堆废电机前,手里拿着扳手敲敲打打。这几天他几乎泡在厂里,连家都没怎么回——车间里闷热得像蒸笼,连续有三个工人中暑晕倒,厂长急得直转圈,何雨柱想制作风扇解决高温问题。
何科长啊,您就别逗我们这些老家伙啦!你弄的这玩意儿真能变出像您口中所说的那种神奇风扇不成?我看呐,别浪费时间了和材料了,多半又是没用的……一旁的老工友满脸狐疑地凑近过来,手中紧紧攥着一块已经被汗水浸湿的毛巾,正不停地擦拭着那张布满皱纹却又透露出几分倔强与不服输神情的面庞。
何雨柱头也没抬:“有些事不试试怎么知道成不成,试试呗,废电机拆下来的零件改改,应该能行。”他指着地上的草图,“你看,吊在房梁上的叫吊扇,放桌上或是地上的叫座扇,原理差不多,都是靠叶片转起来带风。”
说干就干。他把废电机的转子拆下来,重新绕了线圈,又找了薄铁皮,按设计图剪切成三个叶片,采用螺栓固定在转轴上,又做了一个座扇保护罩。
反反复复不断手搓零件,何雨柱忙了两天,第一个吊扇样品终于做了出来。接通电源的瞬间,叶片“呼呼”转动起来,车间里立刻吹起一阵凉风,围观的工人都欢呼起来。
“成了!何科长真有牛!”
“这风够劲!比扇扇子得劲多了!”
何雨柱又用同样的法子改了个座扇,放在厂长办公室试了试。厂长乐得合不拢嘴,当即上报工业部。
当天,工业部就派来了人,看着转动的风扇连连点头:“好!这风扇可解决了大问题!何科长不愧是优秀工作者,这风扇设计的好。”这个风扇我先拿回部里,说完都没等何雨柱回答就搬走了。
不久,部里决定拨款建个专门生产电风扇风扇厂,听说有意让何雨柱做厂长。
傍晚时分,何雨柱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四合院。刚进院就闻到一股浓郁的鸡汤香,肚子“咕噜”叫了起来。
“柱子,你可回来了,怎么又这么晚?”秦淮茹迎上来,接过他手里的工具包,满脸心疼,“看你累的,快洗手吃饭,我给你炖了鸡汤。”
何雨柱赶紧洗了手,坐到桌前。桌上摆着一大碗鸡汤,鸡肉炖得烂熟,汤色清亮,还飘着层淡淡的油花,一股混合着药材的香味钻进鼻腔。
“真香啊!”何雨柱深深吸了下鼻子。他拿起勺子舀了一口,滚烫的汤汁滑进喉咙,带着鲜美的肉香和醇厚的药味,“媳妇,真没想到,你这手艺越来越好了,比我都差不多了!以后我可有福,总有美女给我做菜。”说着又舀了一大勺,连肉带汤喝了个精光。
就在他拿起鸡腿准备啃时,脑海里突然响起系统尖锐的警报声:
“叮!警报!警报!宿主已中毒!此毒含特殊化合物,会持续腐蚀内脏,若不及时处理,将有生命危险!”
何雨柱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手里的鸡腿“啪嗒”掉在桌上。他猛地抬头,看向秦淮茹:“淮茹!这鸡汤里放了什么药材?”
秦淮茹被何雨柱突如其来的严肃吓了一跳,连忙说:“没放啥啊……就是……就是早上你走后,聋老太太给我的补药,她说这药是给你补身体的,让放汤里,连喝七天……”
“聋老太?”何雨柱心里顿时有种不好感觉,“药呢?还有么?快给我看看!”
秦淮茹赶紧跑进里屋,把那个油纸包拿了出来。何雨柱一把抢过,打开纸包,一股熟悉的药味混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异味飘出来。他立刻开启系统的“草药精通”技能,目光扫过那些深褐色的粉末。
瞬间,系统面板上弹出一行字:“检测到当归、枸杞等常规药材,混合未知化合物,经特殊处理,进入体内后释放强酸类腐蚀成分,剂量可致命。”
“好个毒妇!”何雨柱咬牙低吼,这聋老太太藏得也太深了,竟然想用这种阴招害他!
他强压着怒火,在心里问系统:“有解药吗?”
“可兑换初级基因药剂,能清除毒素并修复内脏损伤。”
“不兑换的话,我自己能扛过去吗?”
“无法自愈,毒素会持续损伤器官细胞,导致寿命大幅衰减。”
“兑换!”何雨柱没有丝毫犹豫。
“兑换成功,消耗黄金01吨,药剂已存放至系统空间。”
他意念一动,手里凭空出现一个小玻璃瓶,里面装着淡蓝色的液体,像揉碎的星光在流动。他拧开瓶盖,一口灌了下去。
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进胃里,起初没什么感觉,可几秒钟后,一股剧烈的疼痛突然从肚子里炸开,像是有无数把小刀在搅。何雨柱疼得额头瞬间冒出冷汗,脸色惨白如纸。
“柱子!你咋了?”秦淮茹吓得脸色发白,伸手想去扶他。
“别碰我!我只是肚子有点不舒服,”何雨柱摆开她的手,抓起旁边的草纸,踉跄着冲出门外,“我去趟茅房!”
何雨柱一路捂着肚子跑到院外的公共茅房,刚蹲下去,就感觉五脏六腑都在翻江倒海。
初级基因药剂正在疯狂清除毒素,那种排毒的剧痛比中毒本身还难受。他死死咬着牙,额头上的汗珠子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浑身的衣服都湿透了。
茅房里臭烘烘的,可他根本顾不上这些。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每一秒都像在炼狱里煎熬。直到一个小时后,那种撕裂般的疼痛才渐渐缓解,他虚弱地靠在墙上,大口喘着气,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总算……挺过来了。”他喃喃自语,摸了摸肚子,虽然还有点隐隐作痛,但那种被腐蚀的灼痛感已经消失了。
系统提示音适时响起:“毒素已清除,内脏损伤修复中,预计24小时后恢复正常。”
何雨柱松了口气,挣扎着站起来。他抬头看向四合院的方向,眼神冰冷得像寒冬的冰碴子。
聋老太太,我本不想理你,不过你想置我于死地,那我也不能再留你了。这笔账,该好好算算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