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局特意为此次行动召开表彰大会,特别给何雨柱记了一等功,工业部和公安局联合授予他“先进工作者”“治安模范”等称号。更让人没想到的是,一位德高望重的老人家听说了他的事迹,还亲笔写下“英勇无畏”四个大字送给了他。
表彰大会的掌声还未散尽,何雨柱找到负责统筹表彰事宜的市局领导,恳切地说道:“领导,这次能顺利端掉林栋的据点,不光是我一个人的功劳,还有两位四合院的邻居帮了大忙,他们叫刘光天、刘光福,要是没有他们提前报信,我未必能这么顺利摸清林栋的底细。”
领导愣了一下,随即笑道:“哦?还有这回事?你详细说说。”
何雨柱便把刘光天兄弟如何发现林栋与聋老太深夜接头,又如何跟踪林栋找到疤哥,最终冒着风险跑来报信的经过一五一十讲了出来,末了补充道:“这哥俩虽说平时看着不起眼,但关键时候胆子大、讲义气,若不是他们及时提醒,我可能早就遭了林栋的黑手,更别说端掉这个据点了。”
领导听完,沉吟片刻:“你说得对,有功就该赏,不管是谁,只要为破案出了力,都该受表彰。这样,你把他们的联系方式给我,我们核实后,给他们也发份表扬信,再发点奖金,算是对他们的肯定。”
何雨柱连忙道谢:“多谢领导!他们要是知道了,肯定能高兴坏了!”
没过两天,街道办就热闹起来。刘光天和刘光福正在街口卸蜂窝煤,就被街道办的王主任喊住了:“光天、光福,你们俩过来!有好事!”
哥俩面面相觑,放下手里的活计跑过去:“王主任,啥事啊?”
王主任手里拿着两张大红纸,上面是市局的表扬信,还有两个鼓鼓囊囊的信封:“你们俩立大功了!市局专门发了表扬信,还发了奖金,每人五十块!”
“啥?”刘光天眼睛瞪得溜圆,怀疑自己听错了,“我们……我们立功了?”
刘光福更是紧张得攥紧了衣角:“王主任,您是不是搞错了?我们没干啥啊……”
“没错!就是你们!”王主任笑着把表扬信递过去,“何雨柱同志在市局专门提了你们,说你们帮他盯梢、报信,为破获敌特案件立了功!不光有奖金,街道办经过讨论,一致决定,把你们俩转成正式工,去街道废品站上班,每月有固定工资!”
这话一出,周围的街坊都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议论着。
“哎哟,光天光福这是出息了!”
“还是柱子够意思,有好处不忘带着街坊!”
刘光天看着表扬信上自己的名字,又捏了捏手里的信封,厚厚的一沓钱,激动得脸都红了,拉着刘光福就往四合院跑:“走!找柱子哥去!”
两人冲进何雨柱家时,何雨柱正在给何鑫换尿布。见他们气喘吁吁地跑进来,笑着问:“咋了这是?又出啥事了?”
“柱子哥!”刘光天“扑通”一声差点跪下,被何雨柱一把扶住,“您咋不跟我们说一声啊!表扬信、奖金,还有正式工……这都是您给我们的啊!”
刘光福眼圈红红的,哽咽着说:“柱子哥,我们就跟您说了句实话,哪配得上这些啊……”
“咋不配?”何雨柱把孩子递给秦淮茹,拍了拍哥俩的肩膀,“你们冒着风险报信,这就是功劳!再说了,我早就说过,跟着我不会让你们吃亏。正式工好好干,将来娶媳妇、盖房子,都有指望了。”
“柱子哥,您就是我们的再生父母!”刘光天激动得语无伦次,“以后您指哪,我们打哪,上刀山下火海,绝不皱一下眉头!”
刘光福也用力点头:“对!柱子哥,我们这条命都是您的!”
秦淮茹在一旁笑着说:“你们哥俩也别激动,柱子就是觉得你们该得这份奖励。以后好好工作,别辜负了这份心意就行。”
“哎!我们知道,嫂子!”哥俩异口同声地应着,又把奖金掏出来,非要塞给何雨柱,“柱子哥,这钱我们不能要,您拿着!”
“拿着!”何雨柱把钱推回去,脸一沉,“跟我还客气?这是你们应得的,买点东西给家里改善改善,剩下的存起来。再推,就是不把我当大哥了。”
哥俩这才把钱收起来,心里暖烘烘的。他们在院里受了大半辈子白眼,从没被人这么看重过,何雨柱不仅给他们报功,还帮他们谋了正式工的差事,这份情,他们记一辈子。
从那天起,刘光天和刘光福成了院里最积极的人。每天早早去废品站上班,下班就往何雨柱家跑,帮着挑水、劈柴、看孩子,啥活都抢着干。院里有人说何雨柱的闲话,他们立马怼回去:“柱子哥是我们恩人,我们帮他干活咋了?有本事你也立个一等功试试!”
何雨柱看着这哥俩的转变,心里也挺欣慰。他知道,自己没看错人。他更是让二人在废品站帮着收些老物件。二人也开心的应承。
随着何雨柱立功被表彰的消息传回四合院,何雨柱的事迹再次成为街坊邻居口中的大新闻。
“傻柱这小子,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又搞出大新闻,还是一等功!要是听我的该多好!”易中海感慨道,看向何雨柱的眼神里带着几分复杂。
二大妈拉着来四合院的秦淮茹的手,笑得合不拢嘴:“淮茹啊,你可真是好福气,傻柱现在是大英雄了!”
刘海中酸溜溜地对刘光天说:“看看人家何雨柱,再看看你们兄弟俩,啥时候能给我长点脸?”
“柱子哥是英雄,也是我们老大,我们会向他学习的。”
何雨柱成了院里乃至整个街道的风云人物,走到哪都有人打招呼,眼神里满是敬佩。但他心里清楚,事情还没结束。(聋)龙老太还在暗处,林栋拼死不交代,说明她身上藏着更大的秘密。
而此刻的(聋)龙老太屋里,灯光昏暗。她坐在床上,手里握着龙头拐,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得知林栋被抓、据点被端的消息,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眼底却翻涌着惊涛骇浪。
“傻柱……”她低声念着这个名字,声音里带着刺骨的寒意,“你坏了我的大事,留你不得。”
她慢慢站起身,走到房间墙角,掀开一块地砖,露出一个木箱,她在里边摸出一张纸,上面记录着一份药方。箱子开合间,除了露出黄白之物,似乎还有一个小巧的发报机。
第二天上午,聋老太拄着龙头拐,慢悠悠地从后院一直走出四合院大门。
阳光地照在她身上,给她那略显佝偻的身影镀上一层金边,看着就像个再普通不过的老人家。
“老太太,你这是要出去啊?”门口纳鞋底的杨瑞华抬头笑着打招呼。
聋老太抬起头,浑浊的眼睛似乎努力聚焦了一下,嘴角扯出个温和的笑容,声音沙哑:“去趟药店,买点补品。身子骨不中用了,得补补。”
“那您老慢着点走,有事可要说啊。”杨瑞华叮嘱道。
“欸,好。你这孩子真孝顺。”聋老太应着,拐杖“笃笃”地敲着地面,一步一顿地往街角的药店挪去。
街角的“回春堂”是家老字号药店,掌柜的是个戴眼镜的中年人,正低头拨着算盘。见聋老太进来,连忙起身:“聋老太,您怎么来了?有日子没见您出来溜达了,今天要点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