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拍了拍他的肩膀,心里有些暖意。这哥俩平时看着不怎么样,关键时候倒是挺仗义:“谢了光天,这事多亏你们告诉我。你们也小心,别被那些人发现对付你。”
他从口袋里掏出五块钱,塞到刘光天手里:“拿着,你和光福买点吃的,算是哥谢你们的。”
“这钱我不能要!”刘光天赶紧退回来,“你是我们大哥,给你报信不是应该的吗,我们怎么能拿钱,柱子哥!你还是赶紧想办法应付才是真的!”
“既然你们哥俩认我当大哥,就得听我的,让你拿着就拿着,跟着我不会让你们吃亏的。”何雨柱把钱硬塞进他兜里,“听话,回去跟光福说,最近别再跟着林栋了,小心被发现,不安全。”
刘光天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把钱收下了,点点头:“柱子哥,我知道了,反正我们这辈子都跟定你了,我去找些人。你自己这几天一定要小心!有需要叫上我们!”说完,又一阵风似的跑了。
何雨柱脑子里全是林栋和聋老太的影子。这俩人到底是什么关系?林栋背后的势力到底有多深?他们对付自己,仅仅是因为聋老太的报复,还是有别的目的?
“何科长,您没事吧?怎么停在这里?”一个路过的同事见他脸色不好,关切地问了一句。
“没事。”何雨柱摇摇头,“想起点事,你忙。”
何雨柱没想到的是疤哥的动作如此之快,他还没到南锣鼓巷就被一群人围住了。
刚拐过一个街角,迎面就冲过来七八个壮汉,个个穿着短褂,露出胳膊上的刺青,二话不说就把他围在了中间。为首的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左脸从眉骨到下巴有一道狰狞的刀疤,眼神阴鸷地盯着何雨柱,正是南城疤哥。
何雨柱心里一凛,面上却不动声色。他慢悠悠地捏了捏车闸,把自行车稳稳停在路边,脚撑一踢,支好车子,才抬眼看向疤哥,嘴角甚至还带着点似有若无的笑意:“你就是疤哥吧?拦着我,有事?”
疤哥没想到何雨柱临危不乱,反而愣了一下,随即嗤笑一声,往地上啐了口唾沫:“小子,挺横啊?看来是不知道自己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我也不跟你废话,收人钱财,就得给人消灾。找你,自然是让你长长记性。”
“哦?谁让你来的?我不记得得罪过谁啊?”何雨柱挑眉,故意拖长了语调,“是林栋?还是聋老太?”
疤哥脸色微变,显然没料到他会直接点破,眼神瞬间变得凶狠:“少他妈废话!你管是谁让来的,今天这苦头,你吃定了!”
“疤哥,你骗我!”突然,一个尖细的声音从人群外挤进来,正是许大茂。
他一脸怒气地指着疤哥,“你不是说找傻柱有事谈吗?怎么带这么多人?这是要打人啊!”
何雨柱也是一愣。他怎么也没想到,他被堵还和许大茂有关,看这架势,许大茂竟是被疤哥当枪使。
疤哥被许大茂搅了局,脸上有些挂不住,不耐烦地挥手:“滚开!这里没你的事!”
“怎么没我的事?”许大茂梗着脖子,虽然腿肚子有点打颤,却还是挡在了何雨柱身前,冲着他喊,“傻柱,你快跑!我拦住他们!”
何雨柱看着许大茂那瘦猴似的背影,大长脸上一抹胡子,心里竟有些异样。这小子平时跟自己不对付,处处针锋相对,没想到这时候,居然还能站出来。
“呵,他妈的,还挺讲义气。”疤哥冷笑一声,冲着手下使了个眼色,“给我一起打!”
“啊啊啊!傻柱……快跑!我顶不住了……啊!”
许大茂刚摆出个架势,就被两个壮汉架住胳膊,一顿拳头落在背上,疼得他龇牙咧嘴,却还是硬撑着喊何雨柱快跑。
“住手!”何雨柱沉声喝道,“把他放了!这事跟他没关系。”
他往前走了一步,眼神冷得像冰:“疤哥,你要是想打,我陪你。放了他,咱们一对一,或者你们一起上,我都接了。不打我可走了?”
“小子,你他妈找死!”疤哥被何雨柱这副云淡风轻,看不起他的样子彻底激怒了,刚才何雨柱直接点出林栋和聋老太,就让他心里发虚,此刻更是想把场子找回来,“怪不得老大林……你还真是个刺头!兄弟们,给我上!打断他一条腿,重重有赏!”
几个壮汉嗷嗷叫着扑了上来,木棒,砍刀、拳头、脚一起往何雨柱身上招呼。
就在这时,何雨柱突然出现一根锃亮的棒球棒。
“来得好!”
何雨柱低喝一声,武技精通此刻尽数爆发出来。他不退反进,棒球棒在手里舞得虎虎生风,专挑对方的胳膊、腿招呼。
“咔嚓!”
“啊——!”
骨裂声和惨叫声此起彼伏。第一个冲上来的壮汉刚扬手,就被何雨柱一棒子砸在胳膊上,疼得他抱着胳膊在地上打滚;第二个想从侧面偷袭,被他一记后踹踹中肚子,捂着肚子弓成了虾米;剩下几个还没靠近,就被他凌厉的气势吓住了,犹豫间已被棒球棒扫中膝盖,纷纷倒地哀嚎。
不过片刻功夫,疤哥带来的人就全倒在了地上,个个捂着伤处惨叫,再也站不起来。
整个过程快得让人眼花缭乱,许大茂看得目瞪口呆,连疼都忘了。
疤哥更是惊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怎么也没想到,看着斯斯文文的何雨柱,身手居然这么狠!
“你……你怎么会这么厉害?”疤哥往后退了两步,声音都在发颤,“你不要过来啊!”
何雨柱拎着棒球棒,一步步朝他走去,每走一步,地面仿佛都震了震。西下阳光照在他脸上,一半在阴影里,一半在光亮中,眼神冷得让人发怵。
“现在,还要打断我的腿吗?”何雨柱的声音不高,却带着千钧之力。
“不……不了……”疤哥吓得连连摆手,色厉内荏地喊道,“你别过来!不然我不客气了!”
说着,他猛地从腰间拔出一把乌黑的手枪,枪口抖个不停,却还是对准了何雨柱,脸上的刀疤在紧张中扭曲着,格外狰狞:“不许动!再动我就开枪了……啊!”
话音未落,何雨柱突然动了。他像一阵风似的冲上前,在疤哥扣动扳机的前一秒,棒球棒带着风声横扫而出。
“咔嚓!”
一声脆响,疤哥持枪的手腕被生生打断,手枪“啪嗒”一声掉在地上。还没等他惨叫出声,何雨柱的棒球棒又顺势落下,重重砸在他的大腿上。
“啊——!”
疤哥发出不是人声的嚎叫,抱着断手断腿在地上翻滚,冷汗瞬间浸透了衣衫。
何雨柱没再看他,弯腰捡起地上的手枪,检查了一下,里面居然真有子弹。他把枪揣进怀里,转身走向被打得鼻青脸肿、已经晕过去的许大茂。
探了探许大茂的鼻息,又翻看了身体,发现只是些皮外伤,没什么大碍,才松了口气。他把许大茂架起来,扶到自行车后座上,用绳子简单捆了捆,确保他不会掉下来。
做完这一切,他推着自行车,居高临下地看着在地上哀嚎的疤哥,声音冷冽:“回去告诉你的主子,今天这事,我记下了。欢迎他再来找我,不过下次,我可不会这么客气了。不过,我也会去找他的!”
说完,他推着自行车,驮着昏迷的许大茂,头也不回地往四合院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