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节的热闹劲儿还没完全散去,胡同里偶尔还能听到零星的鞭炮声。
何雨柱心里惦记着师父李善民,大年初五,拎着两瓶好酒、一包槽子糕,带着何雨水去拜年。
李善民住在西单的一个小四合院里,去年退休了,退休后日子过得清闲,每天就是研究菜谱、下棋,偶尔指点几个徒弟厨艺。见何雨柱来了,老爷子乐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拉着他的手往屋里拽:“你小子,可算来了!自从上大学过来都少了!”
“师父,给您拜年了!”何雨柱笑着作揖,“祝您老身体硬朗,天天乐呵!”何雨水也跟着喊:“李爷爷新年好!”
“好好好!”李善民招呼他们坐下,又让师母端来瓜子糖果招待何雨水。李善民的小女儿李婉与何雨水同岁,二人见面就进了李婉的屋。
酒桌上,师徒两人边喝边聊。“柱子,听街道上传你前段时间又抓了几个人贩子?行啊你,不光书读好,胆子也越来越大了!”
何雨柱挠挠头:“碰巧碰上了,换谁都得管。”
“那可不一样。”李善民端起酒杯,跟何雨柱碰了一下,“这年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人多了去了。你能站出来,就是有种!”他呷了口酒,话锋一转,“不过话说回来,你学习好,但厨艺可别落下,有空多练练。你爸那手菜可不要从你这丢了,今年我给你推荐一下,去考个厨师等级,对你有好处!”
“哎,师父,您放心,厨艺我天天琢磨着呢。听你的,我今年考个等级证!”何雨柱赶紧应着,师徒俩就着几碟小菜,边喝边聊,从火候谈到刀工,从食材讲到调味,越聊越投机。
何雨水、李婉根本插不上话,就跟师母在旁边择菜,准备包饺子,偶尔听几句,也觉得津津有味。
酒过三巡,李善民打了个哈欠,摆了摆手:“不行了,年纪大了,喝几杯就困。柱子,你带着雨水和你师妹,出去转转吧,别在这儿陪我这老头子犯困。”
李善民的小女儿叫李婉,一听能出去玩,立刻拉着何雨水的手:“雨水姐,我们去看电影吧!听说今天演《地道战》!”
“行啊!”何雨柱站了起来,笑着说,“你们去看电影,看完了我带你们去什刹海溜冰。”
三人欢天喜地地出了门。电影看得热血沸腾,溜冰更是玩得不亦乐乎。李婉玩的不多,滑得不稳,何雨柱就牵着她的手,教她技巧;李婉学得快,没多久就能在冰上转圈了。欢声笑语在冰面上回荡,等回到师父家,两个孩子的脸蛋都冻得红扑扑的,却满是兴奋。
转眼到了正月十五,过完元宵节,年就算彻底过去了。何雨柱陪秦淮茹在小院里散步,阳光暖暖地洒下来,很安闲。
“今天儿天气不错,我一会去护城河钓会儿鱼?”何雨柱搓了搓手,心里又痒痒了。冰钓的乐趣,只有他自己知道。
秦淮茹笑着点头:“去吧,早点回来。我在家给你包饺子。”
何雨柱刚拿上渔具,院门口就传来一阵汽车引擎声。他愣了一下,这小院平时很少有车来,谁啊?
探头一看,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门口,车门打开,下来一个穿着呢子大衣的年轻姑娘,烫着时髦的卷发,不是娄小娥是谁?
“娄小娥?你咋来了?”何雨柱有些意外。娄小娥怎么会找到这小院来?
娄小娥给了他一个白眼加一个哼,就仰着头径直走进院子,就想回自己家。
刚进院,娄小娥一眼就看到了秦淮茹,脸上立刻堆起笑容,甜甜地喊:“嫂子,新年快乐!我给你拜年了!”说着,从车里拎出大包小包的东西,有稻香村的糕点、上海的奶油蛋糕,还有几罐麦乳精,一下子就把堂屋的小桌子堆满了。
“这……这也太客气了。”秦淮茹有点不好意思,赶紧让她坐,“快进屋暖和暖和。”
何雨水从屋里出来,看到娄小娥也愣了一下:“娄姐姐?”
“雨水妹妹,新年好!”娄小娥拉着何雨水的手,亲热得不行,“我给你带了本新出的诗集,你肯定喜欢。”
三个女人凑到一起,叽叽喳喳地聊了起来。娄小娥比秦淮茹小七岁,比何雨水大两岁,按理说该叫秦淮茹“嫂子”,可聊了没几句,就一口一个“秦姐姐”地叫上了,亲热得像是亲姐妹。
何雨柱站在旁边,像个局外人,插不上话不说,还被娄小娥瞪了一眼:“傻柱,愣着干啥?快去做饭啊!我跟秦姐姐、雨水妹妹都饿了!”
“我……”何雨柱莫名其妙,这娄小娥,对自己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对秦淮茹和何雨水却这么热情,唱的哪出啊?
“去吧去吧。”秦淮茹笑着推了他一把,“娄妹妹第一次来,好好露一手。”
何雨柱没辙,只好去厨房。琢磨着光做炒菜太普通,天儿还冷,不如吃火锅暖和。
他眼珠一转,心里默念一声“系统商店”,界面立刻在脑海中展开。他现在金币不多,但已经够买东西了,他兑换了几斤切好的滩羊羊肉卷,又买了些新鲜的青菜、,其他萝卜、土豆,都是现成的食材。
“正好试试新吃法。”何雨柱支起小煤炉,放上铁锅,倒上清水,扔了几片姜、几个葱段,还切了个西红柿,等水开了,就把羊肉卷往里下。
“这是啥啊?”娄小娥好奇地凑到厨房门口,“看着像涮肉,又不太一样。”
“这叫清汤火锅。”何雨柱一边调酱料一边说,“等肉熟了,蘸着这料吃,鲜得很。”他调的酱料也简单,麻酱、腐乳、韭菜花,再滴几滴香油,香味一下子就飘了出来。
很快,一锅热气腾腾的火锅端上了桌。红白相间的羊肉卷在清汤里翻滚,青菜、萝卜吸饱了汤汁,看着就让人胃口大开。
“哇,好香啊!”娄小娥第一个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羊肉,蘸了蘸料,小心翼翼地放进嘴里,眼睛立刻亮了,“太好吃了!比我吃过的其他火锅还好吃,傻柱,你太厉害了,这些食材搭配上你这灵魂酱料,简直就是完美。”
“好吃!这羊肉好嫩啊!比我家厨子做的涮肉还好吃!秦姐,雨水,你们快吃!”
秦淮茹也尝了一口,笑着说:“确实很美味,热乎乎的,吃着舒坦。”
何雨水吃得最欢,一边往嘴里塞菜,一边说:“哥,你这手艺越来越厉害了!以后咱天天吃火锅呗!”
“那可不行,羊肉贵着呢。”何雨柱笑着敲了敲她的脑袋。
几人围着小煤炉,吃得热火朝天。娄小娥的脸颊渐渐红了,不知是热的还是别的,偶尔偷偷瞄何雨柱一眼,眼神里带着点异样的光彩。何雨柱只顾着给秦淮茹夹菜,没注意到。
“哎,咱们讲笑话吧!”何雨水突然提议,“每人讲一个关于吃的笑话,谁讲不出来谁喝酒!”
“行啊!”娄小娥第一个响应,“我先来!说有个吃货去饭馆,服务员问他想吃啥,他说‘随便’。服务员说‘没有随便’,他说‘那给我来盘炒随便’!”
“哈哈哈!”秦淮茹和何雨水都笑了。
轮到秦淮茹,她想了想说:“有个老太太买油条,问摊主‘油条多少钱一根?’摊主说‘五毛’。老太太说‘给我来两根,要是不好吃,我可就退货啊’。摊主说‘大娘您放心,不好吃不要钱’。结果老太太吃完,说‘老板,给我退一根’!”
这下连何雨柱都笑了。
该何雨柱了,他清了清嗓子:“说有个程序员去吃火锅,服务员问他要微辣还是中辣,他说‘我要鸳鸯锅’。服务员说‘好嘞’,结果端上来一个锅,一半是清汤,一半是……代码!”
“程序员是什么人?代码?啥是代码?”秦淮茹、何雨水和娄小娥都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