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也是这么查的!”旁边一个年轻的技术员凑过来说,“所有能想到的地方都查了,线路通的,零件没坏,可就是启动不了,像是被什么东西‘锁死’了一样。”
何雨柱沉思片刻,又问:“那三位专家在车间里的时候,有没有什么异常动静?比如奇怪的声音,或者拆动过什么部件?”
技术员想了想:“没听到什么特别的声音,他们不让我们接近,他们只在每天吃饭时开门,我们也假装送吃的进来看过,没发现他们做过什么。他们除了抽烟喝酒,好像就对着机床指指点点,也没见拆东西。哦对了,我昨天透过窗户缝看了一眼,列夫好像在一个控制面板上按了好几下,还跟安德烈嘀咕了几句,具体说什么就不知道了。”
何雨柱的目光落在机床侧面那个布满俄文字母的控制面板上,眼睛微微眯起。他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会不会问题根本不在设备本身,而在别的地方?
“何科长,有头绪吗?”王厂长在一旁紧张地问。
何雨柱没直接回答,反而转身走向那三个老大哥专家,脸上露出了笑容,用流利的俄语说道:“列夫专家,安德烈专家,卡佳专家,我是轧钢厂的工程师何雨柱,早就听说过三位的大名,没想到今天能在这里见面,真是荣幸!”
列夫斜眼看了他一下,吐出一口烟圈,用俄文说着:“你是被请来解决问题的?你,解决不了!”那语气里的不屑,几乎要溢出来。
安德烈更是嗤笑一声:“年轻人,这不是你们厂里那些破烂设备,没那么容易搞定。我们给你们一天时间考虑,要么签字维修,要么……”他故意顿了顿,“等着机床彻底报废。”
卡佳则娇笑着用俄语说:“帅哥,别白费力气了,这台机床的技术,你们还没摸到门槛呢。”
何雨柱脸上的笑容不变,像是没听出他们的嘲讽,依旧用俄语说道:“三位是技术权威,我自然不敢班门弄斧。不过我听厂里的技术员说三位酒量惊人,昨天把机械厂最能喝的师傅都喝趴下了?”
列夫一听这话,顿时来了精神,拍着胸脯说:“那是!我们老大哥的伏特加,不是你们能比的!”
“哦?是吗?”何雨柱故作惊讶,“我倒是觉得,我们中国的白酒,未必比伏特加差。我们东北的烧刀子,度数比伏特加还高,不知道三位敢不敢尝尝?”
这话一出,三个专家都愣住了。他们在国内喝惯了伏特加,还从没听说有比那更烈的酒,顿时被激起了好胜心。
“不可能!”列夫瞪着眼说,“拿来!我倒要看看,是什么酒这么厉害!”
何雨柱转头对王厂长说:“王厂长,麻烦您让人去买几瓶最高度数的东北烧刀子,再准备点下酒菜,我今天要跟三位专家好好喝一杯,交流交流‘技术’。”
王厂长虽然一头雾水,不知道何雨柱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见他胸有成竹的样子,还是点了点头:“好,我这就去安排!”
半小时后,机械厂的小食堂里摆上了一桌简单的酒菜。一盘酱牛肉,一盘油炸花生米,一盘拍黄瓜,还有一盆红烧肉,都是何雨柱亲手做的。桌上放着六瓶透明的白酒,正是东北烧刀子。
“这就是你说的烈酒?”列夫拿起一瓶,对着光看了看,一脸怀疑。
“尝尝就知道了。”何雨柱笑着给他们每人倒了一杯,“我先干为敬!”他端起酒杯,假装一饮而尽,实则悄悄把嘴里的酒收进了系统空间。
列夫三人对视一眼,也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刚一入口,一股火辣辣的感觉就从喉咙直冲胃里,比伏特加烈了不止一个档次!
“嘶——”列夫倒吸一口凉气,随即眼睛一亮,“好!这酒够劲!比伏特加过瘾!”
安德烈和卡佳也连连点头,显然被这烧刀子的烈劲征服了。
“怎么样?没骗你们吧?”何雨柱又给他们满上,“咱们今天不聊工作,就喝酒!我听说三位是海量,我今天就陪三位喝个痛快,谁先倒下,谁就算输!”
列夫最受不得激,当即拍着桌子说:“好!就这么定了!今天让你见识见识我们老大哥的酒量!”
一场“酒战”就此展开。列夫三人是真喝,一杯接一杯,很快四瓶酒酒下肚,一个个面红耳赤,说话也开始颠三倒四。
何雨柱则靠着系统空间,看似喝得比谁都猛,实则滴酒未进,还时不时地给他们添酒,嘴里说着恭维话。
“列夫专家,您在特种加工领域可是权威,我最佩服您了!”
“安德烈专家,听说您当年参与设计了这台机床?太厉害了!”
“卡佳专家,您不仅技术好,歌声也好听,能不能给我们唱首《喀秋莎》?”
卡佳被哄得眉开眼笑,借着酒劲,真的站起来唱了起来。她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却别有一番韵味,列夫和安德烈还跟着打起了拍子。
气氛越来越热烈,三人的戒心也渐渐放下。何雨柱见时机差不多了,话锋一转,故作苦恼地说:“说真的,我刚才也看了那台机床,确实复杂。不过我有点好奇,你们说它坏了,可我们查来查去都没找到问题,该不会……你们也没找到吧?”
列夫酒意上头一听就不乐意了,梗着脖子说:“谁说我们没找到?那是你们技术不行!”
“哦?那问题在哪儿啊?”何雨柱故意用挑衅的眼神看着他,“我猜,你们根本没找到,就是想骗我们的钱吧?”
“你胡说!”列夫急了,猛地一拍桌子,酒洒了一身也顾不上,“那是因为给你们的图纸有问题!上面标错了一个控制元件的方向!用,不仅机床效率会下降20,时间久了这个元件反制机制就会引发…阻断,根本启动不了!这是我们科研部门…留的‘后门’,就怕你们学了技术…就忘了本!”列夫骄傲的喝了一口酒,呵呵笑着,直接靠在椅子上睡着了,发出鼾声。
何雨柱强压着心里的怒火,又看向安德烈:“安德烈专家,那你们准备怎么修啊?总不能把整个机床都换了吧?”
安德烈喝得醉醺醺的,晃着脑袋,眼睛里闪过一丝阴险的笑意,大着舌头说:“当然……当然是换个元件,还按图纸装……这样过几年,它还会坏……我们还能来收钱……嘿嘿……”话音未落,他就“咚”的一声趴在桌上,醉晕过去了。
卡佳也早已靠在椅背上,睡得不省人事,还不住的吧嗒嘴。
“靠,这帮歪国仁就没有好东西!”何雨柱再也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
小食堂里一片寂静,只有三人此起彼伏的呼噜声。王厂长一直坐在旁边,虽然听不懂俄语,但何雨柱最后这句国骂他听懂了,再看那三个专家的醉态,心里大概明白了七八分,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何科长,这……”
“王厂长,别管他们了。让他们睡,我们去修机床。”何雨柱站起身,眼神锐利,“走,问题找到了!”
何雨柱带着王厂长和几个技术员,再次回到车间时,那台特种加工机床在灯光下泛着冰冷的金属光泽。
“何科长,现在怎么办?问题真问出来了?”王厂长看着机床,语气里带着一丝紧张。他虽然没完全听懂列夫他们的醉话,但也猜得出,这背后肯定藏着龌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