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这件事情你有没有跟其他任何人提起过呢？”何雨柱沉声问。
“没有啊，我就告诉你了。”何雨水见他脸色严肃，也有点紧张，“哥，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没有的事，别瞎猜。”何雨柱定了定神，摸了摸妹妹的头，“这事你别操心，也别跟任何人说，包括你嫂子和院里的街坊，知道吗？”
何雨水虽然好奇，但见哥哥说得郑重，还是点了点头：“哦，我知道了。我不会乱说。”她总觉得这事透着诡异，有点吓人。
何雨柱安抚道，“你赶紧回屋看兔子去，饭好了我叫你。”
“嗯。”何雨水又抱起竹笼进了屋。
何雨柱站在原地。
林栋、聋老太、有节奏的敲击，易中海……这几个名字在他脑子里盘旋，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以他了解的情况，林栋，是个闷葫芦，平时除了上班就是待在屋里，几乎不与人来往，怎么会突然和聋老太扯上关系？而且还用这么隐秘的方式？
难道……和易中海有关？易中海最近天天往聋老太屋里跑，嘴上说是照顾老人，谁知道是不是借着这个由头干别的？何雨柱感觉自己发现了点什么，但又有团迷雾笼罩。
何雨柱越想越觉得这里面水不浅。他决定，得找机会查查林栋和聋老太的底细。
“柱子，发什么愣呢？快进来炒菜啊，我没你做的好吃！”屋里传来秦淮茹的声音。
“来了！”何雨柱应了一声，暂时压下心里的疑虑，转身进了屋。
饭桌上，何雨水叽叽喳喳地说着兔子多可爱，又说学校里的趣事，气氛很是热闹。秦淮茹给何雨柱夹了块肉：“想什么呢？饭都快凉了。”
“没什么，”何雨柱笑了笑，夹起肉塞进嘴里，“就是在想，明天去厂里，得把剩下的设备维护方案再顺一遍。”
他没把林栋的事告诉秦淮茹，不想让她担心。有些事，他一个人扛着就好。
吃完饭，何雨柱借口出去倒垃圾，绕去了四合院。聋老太的屋里还亮着灯，隐约能看到里面有人影晃动，应该是李翠萍在照顾她。林栋的屋则黑着灯，不知道是睡了还是没在家。
何雨柱站在暗处观察了一会儿，没发现什么异常，才悄悄返回。
躺在床上，秦淮茹已经睡着了，呼吸均匀。何雨柱却毫无睡意，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林栋和聋老太的事，像一根刺，扎在何雨柱心里。他决定，明天上班的时候，去问问厂里认识林栋的人，看看能不能打听出点什么。因为原来的剧情已被他改变，他必须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才能护住自己的小家。
何雨柱每天都回四合院住，连续几个晚上都悄悄留意着林栋和后院的动静。可林栋仍然是每天准时上下班，回到院里就关起门，再也没去过聋老太的窗下。
而聋老太太，最近白天出来的次数多了，有时一天能从后院到前院溜达三四趟，见了谁都笑眯眯地打招呼，那股亲切劲儿，让院里不少人都觉得稀奇。不过反倒让贾张氏安静许多，消停下来，她是真怕聋老太，那龙头拐是真打啊！
“老太太今天气色真好啊！”杨瑞华在门口择菜，见聋老太拄着拐杖走过来，笑着搭话。
聋老太咧开嘴笑了，还伸出手拍了拍杨瑞华的胳膊。
何雨柱站在自家门口，看着这一幕，眉头却没松开。他总觉得怪异，可没抓到实质性的把柄，总不能凭空臆测。
眼看日子一天天过去，厂里的事又多了起来，他渐渐有些犹豫，是不是该放弃对林栋的跟踪观察。
就在这时，一个从工业部来的紧急电话打到了轧钢厂技术科。
“是何雨柱同志吗？我是市机械厂的王昌明！”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焦急，“我们这儿出大事了！从老大哥那边进口的那台特种加工机床突然罢工了，厂里的技术员查了三天都没找出问题，老大哥派来的专家……唉，这事说来话长，部里让我们联系你，看你能不能过来一趟，帮我们想想办法！”
何雨柱也听过那台特种加工机床他听说过，当年为了引进这台“老大哥最新款”的设备，国家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花了不少外汇，堪称机械厂的“镇厂之宝”。这要是出了问题，影响可就大了。
“王厂长您别急，我这就向厂里汇报，马上过去！”何雨柱不敢怠慢，挂了电话就去找杨厂长请假。
杨厂长一听是部里点的名，还涉及到那台重要的机床，当即大手一挥：“去吧！柱子，这不仅是帮机械厂，也是给咱们轧钢厂长脸！要是能解决问题，厂里给你记大功！”
半小时后，何雨柱坐上了去机械厂派来的车。一路上，他心里反复琢磨着王厂长说的情况。老大哥的设备以用料扎实过硬出名，按理说现在双方的关系还没恶化，可这次派来的专家态度如此嚣张，还故意把技术员和翻译都支开单独检查机床，这里面会不会有猫腻？
车到机械厂，王昌明王厂长早已在门口等着了。他约莫五十岁上下，头发花白了大半，脸上满是疲惫，一见到何雨柱，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何科长，可把你盼来了！”王厂长紧紧握住他的手，语气急切，“你跟我来，情况紧急！机床已停工快一周了，很多军工材料都没法生产，急死人啊！”
何雨柱跟着他走进车间，刚一进门，就闻到一股浓烈的酒精味，还夹杂着雪茄烟的味道。车间中央，那台庞然大物般的特种加工机床静静矗立着，三个金发碧眼的老大哥专家正坐在机床旁的椅子上，一个大胡子男人叼着雪茄，翘着二郎腿；另一个瘦高个正拿着个酒瓶，往杯子里倒酒；唯一的女专家则对着镜子涂口红，三人看都没看他们一眼，那副傲慢的样子，仿佛这车间是他们家的客厅。
“就是他们三位？”何雨柱低声问王厂长。
王厂长叹了口气，点点头：“为首的是大胡子列夫，瘦高个叫安德烈，女的是卡佳。三天了，除了吃饭睡觉，就把自己关在车间里，不让任何人靠近。我们技术员想问问情况，被他们指着鼻子骂‘不懂技术’，连翻译都被赶出来了。刚才他们说了，要是今天我们不答应他们的维修报价，明天就涨价，再过三天，他们直接打包走人！”
“报价多少？”
“差不多四分之一台新机床的外汇！”王厂长心疼得直咧嘴，“那可是一笔天文数字的外汇，我们厂把家底掏空了也凑不齐啊！我上报工业部，部里的会议我刚参加完，部长也急得不行，正准备咬牙答应他们的要求，韩副部提了一嘴你的名字，说你在轧钢厂搞设备改造有一手，让我赶紧联系你试试。看能否有转机？”
何雨柱皱起眉，走到机床旁，开始仔细检查。这台机床的构造比他想象的还要复杂，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管线和控制按钮，旁边堆着厚厚的俄文说明书和安装图纸。
何雨柱先是检查了电控系统，用万用表测了测线路，没问题；又检查了传动部分，转动了几下手柄，也没有卡滞的迹象；最后对照着图纸，把主要配件都核对了一遍，尺寸参数竟然都符合要求。
“奇怪了……”何雨柱喃喃自语，“从表面看，没什么明显的故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