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应了她和墨柳行的婚事开始,从答应站在永安太妃那边。
萧山王府就一边准备喜事嫁妆,一边准备着后事。
萧山王府在,虎老等死,
和老虎再战中,选择了后者。
萧山王府,之所以能封王府,就是因为府中人各个都是战场的猛虎。
他们为自己选了路。
但是王府里的小郡主,一直养在后院。
连府内大门,前院都没有迈出去。
她没有看过这王府外的一个人,一棵树。
即使金玉养着,最后他们不能他们做主,小郡主最后的去路。
她十几年来一直很乖巧,很听话。
未曾闹着要跟着母亲嫂嫂们去外边赴宴,也没有像哥哥们说些抱怨想出去的话,让他们自责难受。
她一直很乖巧懂事,明媚快乐若萧王府的太阳。
其实哪有一直很懂事乖巧的孩子,
他们不知,小小的萧靖柔曾趁着夜色偷跑出去过,只是她不知路,迷呀绕呀,最后竟然跑到了自家父王母妃的窗户底下。
夜深的很,
屋内却亮着灯,有母妃细细的哭声。
【王爷,柔儿太乖了,不吵不闹的。
我,我,妾身真受了孩子懂事。心痛的很,】
【好了,别哭了。柔儿喜欢你去看她,你多去陪陪她。
只要你这个母亲多在她身边,她就是开心的。
仔细你这夜夜哭得,哭坏了身子。
就不能看柔儿了。】
最后小小的萧靖柔也不知怎么能又走回去自己院中的,也不知何时睡的。
她只知她睡得迟,所以第二天起迟了。
倒是没有想到,一醒来,就看见了母亲,父亲,哥哥,嫂子们。
她们全挤在她的床前,眼里全是她以前不曾发现的小心翼翼。
是的,孩子是最会看大人脸色的。
床前小灯火微,但寸草心难言。
他们值得她桃树下日日等,
她也值得他们小心翼翼宠。
此后,她变得更乖,更懂事了。
一直小小一个站在桃花树下看着他们她们的背影,一直乖乖等在她们他们给她做的牢笼里。
这一等她就长大了,这一等就是十四年。
十四年了,这座萧山王府像牢笼一样,困了她十四年。
她不能和他们一样,最后死在困了她十四年的牢笼里。
她应该出了萧山王府去看看的。
那日萧靖柔没有见到父亲和哥哥最后一面,她最后三跪三拜的是那些护她出逃。
把她安全交给和蔼可亲的叔叔,给了她很多很多来自萧山王府和宰相府钱财的暗卫们。
那些暗卫一直蒙着面,
她一直不曾见过他们的面容。
但是他们最后却都走了,
他们安顿好了她,就走了。
他们最后对她说:
【这世间只有死人能守住秘密。】
而他们这股势力只要活着,就会关注她,
迟早会露出蛛丝马迹,从而会曝光了她的位置。
那是她的最后一个三跪三拜。
好像她除了跪,除了拜,不能做任何了。
在叔叔家的前半年,起初叔叔一家也对她很好,只是她最后是真的病了。
她真的如翁倾舞姑娘那般病了。
一直如太医为翁倾舞姑娘诊断的那样,病得起不了身。
她原以为她会像翁倾舞姑娘那般最后病死的。
她当时想她应该是死得比翁倾舞姑娘早,
因着叔叔家远离京城,并没有萧山王府那般能寻到好医者,好药材来。
而因为她给叔叔带了很多钱,她在叔叔家的日常起居其实也和在萧山王府中一般无二。
来叔叔家的后半年,她依旧每日吃着苦涩的药。
身子像是被神灵附身眷顾那般,像是好点了。
但叔叔家的人,却已经很少来看她了。
后来,慢慢叔叔也停了她的药。
他们再没来看过她,她也没能告诉他们,
她觉得她的病像是好了,她不想吃药了。
她以前十四年里,都在乖乖等着父亲母亲兄嫂忙完了,才看她。
后来叔叔家后,又在乖乖安静等着,叔叔婶婶们能来看她。
她一直很乖,很乖的。
在记得她生辰的人,都死了那天。
她生辰那日,她很开心,
叔叔他们来看她了。
他们笑着说,要带她出去走走。
她应了。
她依旧很好哄,依旧很懂事,依旧很乖。
她应了后的那一走就坐了很久的马车,
然后她此生,这十五年来,第二次出门去外面。
萧靖柔从来没想过,
十四岁第一次出萧山王府,是家族灭门逃亡。
十五岁第一次出叔叔家,是被叔叔卖去青楼。
到头来,她倒是比话本里,那位绛珠仙子林黛玉要可怜。
世事如梦,不是这般苦就是那般苦着。
在萧靖柔又一次觉得她可能惨死在青楼时,她没有想到,她重回京城的第二日。
会遇见墨柳行。
她那个素未谋面的未婚夫。
就像梦一般,
看见他的那刻,她才意识到她还活着。
在萧山王府破灭后,她孤身一人活着,
如蜉蝣一般。
活着活着活着啊,活着呢。
原来她一直活着,像是没有完成什么使命一般,所以一直活着。
因为乱世需要美人来掀翻,但自古红颜命薄,
如那个还没有如,父母给她取的名字那般,
倾城家人兮,若舞动京城的美人翁倾舞一般开始长大,开始绽放。就自小因为重病缠身,只能在床上养病躺着困着。
也如,萧靖柔般,步了翁倾舞姑娘的后尘。
替死还生,因果轮回。
萧山王府用翁倾舞的遗体为萧靖柔续了命。
萧靖柔就会像翁倾舞那般,病死在别人府中。
这是因果轮回,命中定数。
改变不了的。
但是墨柳行打完了仗,要归京了。
可是未婚妻王妃,萧靖柔却死了,
萧靖柔是胡靖柔在凡间的分身入劫身,
本就,本源同身,同身同感。
由她来替分身走完剩下的路,完成未完成的事那是最好。且不说本尊厉害,命硬命大,才能一次一次死里逃生。
简直是最好的人选!
但,三界皆知。
青丘的第一美人小狐妖,备懒。
若是司棋仙君将此事原原本本的给她说了,她定是会不管他家尊上的死活。
甚至会说上一句:
【你家尊上历劫失败关我什么事?再说又不是你家尊上一人历劫失败了,
我那分身不也总是失败!
哎呀,多大点事,
放轻松点啦。】
所以司棋仙君,先是用了秘术,瞒过青丘的第一美人小狐妖。神不知鬼不觉的偷偷为她凡间的分身萧靖柔续了命。
然后又大摇大摆的出现在青丘。
从青丘诓骗找来了,青丘第一美人,胡靖柔这个本尊。
本尊对上本尊,
也算能唱完戏,能谢幕,能圆满。
只是,日上三竿舍暖春,空塘残雪寒噬日。
揽月阁五楼的窗边一夜未睡,甚至到此刻都没有回宫上朝的绯夜帝。
已经下了楼。
站在了,蓝折安,记兮夜,还有王太医的身边。
看着众人哼哧哼哧一夜,终于成一个大大黑泥坑的荷花池。
水都抽干了,鬼影都不见一个!
【你们到底是怎么伺候的?不是说朕的弟弟,跳入湖了吗?人呢!!】
绯夜帝,说完,直接一脚将离得最近的蓝折安,踹下了荷花池的空泥坑里。
然后是记兮夜。
等轮到自己侍卫时,侍卫都自救出经验了:
【陛下息怒,陛下息怒,王爷他确实是跳了湖。
如今不在池中,那肯定应该就在这王府中。
总不能出府了,雪夜路难行,王爷肯定就在附近不远处。
皇上息怒,容小的们,在附近寻寻。】
绯夜帝退了一步,收回了脚。
【那还滚去找,再找不到,你们都给朕去慎刑司受刑!!
宫中不缺人,你们不中用,
自是有顶替你们的人!】
【是,是。】
要了老命的差事,就是办的快。
不出一盏茶的功夫,侍卫统领就来报:
【启禀皇上,王爷似乎在,那边的湖边小舍里。】
绯夜帝转过身去,如鹰一般盯着那侍卫。
【去,清场!
封锁消息,朕亲自去,你们都给朕离远点。
要是明日里,朕听到一点,关于朕弟弟的风言风语。
朕就一个人回宫去,
杀了今天在场的所有人!
懂不懂!】
【陛下放心,臣就是不死也!一定看好四处。】
【懂了,就滚。】
日过三杆,将临四杆时。
那忙了一夜的小舍房门,被一温润亲和的男疯子声,穿透来~~~
皇兄来看你了。
阿行皇兄是来和你商讨,你母妃的身后事的。
阿行,阿行?
阿行,皇兄今日,找到了你幼时,最爱的那只小木船。
阿行,阿行,快出来看看。
阿行,阿行,皇兄还给你带了,父皇当年亲酿的桃花酒。
绯夜帝的声音很大,墨柳行是听到了的。
只是,萧靖柔自天微亮就昏过去后。
到了此时,不管墨流行怎样变换,怎么亲,
都没有再在摧枯拉朽的狂风暴雨中醒来。
倒是湿湿漉漉,黏糊香腻的墨柳行。
听着自己的皇兄跟,催魂一样,在那里絮絮叨叨。
就烦!!
神烦!
特烦!!
他可以没用的将人吵不醒,但是她也不能被别的男狗人吵醒!
所以门外的墨绯夜喊一声,
屋内的墨柳行脸就黑一色。
好在没有骑过马的萧靖柔确实不是,常年在马背上厮杀驰骋的墨柳行的对手。
累的狠了,
没有一点要醒的征兆。
墨柳行的脸色才好看点,
这才才仰着头,闭上眼提着的一口气,缓缓吐出的墨柳行。
就抄起,萧靖柔腰下的香香潮湿的枕!
朝着门外的皇帝陛下!直直砸去!!
!!
门外,哐地一声,砸来!!
绯夜帝,却如枯木逢春般!!
异常欣喜地退后一步后,又上前贴着门缝!
呵呵呵,这砸门的力道,敢砸皇帝的,也就真的只有朕的好阿行了。
笑得跟菊花一样的绯夜帝,得到回应。
赶忙继续念叨。
【阿行醒了啊,醒了就快出来吧。】里面那小贱人有什么好的,竟然缠着自己弟弟一夜加上现在都晌午了。真是个贱人妖精,
心中这般想着,但是墨绯夜嘴上却说着:
【行行,皇兄让人买了城东的栗子糕。
阿行快尝尝那老板近来,有没有偷懒,偷工减料的。
阿行您肯定饿了吧,快出来,皇兄在这等你呢。】
前面的皇帝陛下说一句,身后就赶忙飞出一个侍卫,玩命的去办刚刚皇帝诱哄弟弟的物件和东西。
皇上在前面掏心掏肺的许,
后面伺候的人在后面玩命的跑。
暴躁的墨柳行则是拼命的再里面抄起东西砸,
好在是放杂物的小舍,
能让墨柳行一边给还在昏睡的萧靖柔穿上衣裳,一边砸门!
就这样僵持着,
在绯夜帝的千呼万唤下,紧闭了一夜的小舍门,
绯夜帝瞬间狂喜!
正要向前一步,进门来。
门内就又扔出一个,燃尽的烛台!
逼得猴急的绯夜帝不得不后退几步来。
两扇门开,红帐暖消。
屋内才走出一个墨色的衣衫。
墨柳行一身,不太顺的黑衣倒是穿得整齐,
只是怀中抱着一个淡黄色床幔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人。
一个,连头发丝,都没有露出的人。
刚刚在门外一直焦急的绯夜帝,此时人出来了。
确是站在几米外,没有再向前一步,没有开口说话。
只在心里疯狂嘀咕怒骂:
【呵!贱人!贱人贱人贱人!萧贱人朕要杀了她,杀了她!!】
同样是一个夜没有睡。
墨柳行开口,依旧气宇轩昂,甚至带着不可言说的暴躁,烦躁。
【皇兄大早上,不上朝。
跑来我这做什么!!
怎么好好的皇上不做了改做给我墨王府守夜看大门的了?】
墨柳行说完,眼睛一眯,
又咬牙切齿地看了看自己黑黢黢干枯的荷花池!
想起,自己身为一个王爷,将军,统帅,首领。
竟然在看见自己的荷花池被抽空的瞬间,
露出的一丝惧怕和慌张,无措。
墨柳行现在想起来当时的心情,就想和后半夜在萧靖柔身上发疯的激动!
便咬着后槽,一字一字的蹦出来!:
【呵!!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填了本王荷花池的!!
!!!原来是既不在上朝,又不在后宫榻上的皇兄你啊!!
哼!起开!
皇兄要是真闲的没有事干!就先将我这荷花池,给本王!恢复原样!!
本王不管皇兄是怎么吃饱的撑的!抽干的!
都要再给本王吃饱了撑的给填回去!!
还真是父皇给你那么大的皇宫!还不够皇兄你折腾的!
还要来我这墨王府,逞威风!
怎么?
皇位坐久了,坐出出五谷之气来了啊!
先好好将你刚刚趴在门缝上说的要给臣弟的那些东西,都给臣弟一个不落的送来留下。
再赶紧回你的庞大皇宫去吧!
还有母妃的事,
我自会亲自进宫面圣祥说!
无功不受禄的!!
就不劳烦皇兄自己跑出来,给我守夜了!皇兄也没有拿尿壶!就不要揽卡门守夜的活!
让开!!
让开!!
你无事!!
我还有事呢!】
墨柳行说完,就没好气地抬脚,当着绯夜帝的面又搂紧了萧靖柔几分。
便大刀阔斧地朝着揽月阁走去。
!!!!没完没了了是吧!
偏拉着他衣服的人,还一脸死人怨妇样!
那音压抑着,像是一个字一个字咬着牙说出来的!!:
【皇弟,莫是忘了自己的母妃,还没有入土为安吗?
就敢,在此纵!!情!!女色!!
不知廉耻!!
简直冥顽不灵!!
大逆不道!!】
呵呵,墨绯夜这一问,墨柳行还来了脾气。
转身怼着绯夜帝的脸问!
【呵呵!!皇兄还有意思给臣弟我看你的死驴脸!!!
真是脸皮厚得,也敢张嘴来!!
要不是皇兄你让人,将我的荷花池抽干了!!
我用得着自己动手嘛!!!
现在,倒还好意思对着我横眉冷对的!!
皇兄真是,高位坐久了,太太高尚了吧!!!】
被转过身来,指着鼻子骂不要脸的绯夜帝。
在那气得,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墨柳行要走,墨绯夜一个皇帝,还紧紧拉着人家的衣袖,
也不说话,也不让人家走。
就那样拉着一张,墨柳行说的死驴脸。
那恶狠狠的样子,较劲似的站在那里,
一副想上前咬上墨柳行一口的德行。
一整个,你还生气,我气也没消的做派!!!
墨柳行提了两次步,扯了几次袖子。
怎么都扯不动。
屋外雪停了,但还是很冷。
萧靖柔身上只裹着他随手扯下的床幔,太单薄了,怎么能抵御这寒风。
偏偏身后又是,这个拉着不让他走的死驴皇兄。
墨柳行便气得咬牙切齿,狠狠踩了自己哥哥一脚!
被踩得绯夜帝,倒是跟个没事人一样。
先,委屈巴巴地先开口:
【阿行,你怎么跟吃炮仗了似的!
我,我好歹是个皇帝啊。
你让让我吗?
听皇兄话点,这么多人呢,他们私下会笑话我的。
嘴能抽到天上去的墨柳行,听着比萧靖柔这个女子还娇怂的哥哥,就烦闷的很。
丢人!丢人!还不如个女子!
还皇帝呢!五楼那么高,萧靖柔正着反着连跳两次!
都不带皱眉的!!
再看看自己这个高八斗的好皇兄!
大安的好皇帝!!
满头黑线的墨柳行,不情不愿地转过身。
连发丝都是写着,不耐烦。
【墨绯夜!!你烦不烦啊!!!
非得再这冰天雪地里,故意和我长篇大论啊!
你说你到底想干嘛!
你说说你到底!要干嘛!你说!】
墨柳行说完又切一声,在心中鄙夷完自己皇兄又想起刚刚皇兄指责自己的大逆不道之词!实在是恶语也没用,好说也打发不了自己这个不要脸的厚脸皮无赖哥哥!
只能后槽牙有些艰难的用自己刚刚胡乱包扎还在渗血的左肩。
将萧靖柔的一只臂膀,轻轻小小扯出来。
那叫一个,别人不站在门外怎么喊,他也不知道左肩疼。
那叫一个生龙活虎,虎虎生威啊!!
此时,只是好事被迫停止,才哪哪不得劲,想起自己胳膊疼了。
就那伤,还是后面最后一步。
墨柳行自己为了悬崖勒马,自己给自己左肩上捅的
啧啧别说,这骚操作还是真的挺有用的。
在他们墨王府里,每一个人身上都适用!
只是墨柳行捅自己捅的最狠!
因为他不要脸!!
十几年不见女色,不对女子动心的墨狗!
最后疯得吓人的,不要脸的在人家萧靖柔媚药已经解了,
不发烧,不模糊时将人家姑娘的裤子也扒了!!!
连人家的脚趾也不放过!!
变态!
无耻!
故意的!他肯定能看出人家媚药已经解了!
但是就是人家一叫他,他就发巅的掩耳盗铃的故意赌人家的嘴。
不让人家把【墨柳行,我的药似乎解了】才这么几个字,十一个字!
短短十一个字,也不让人家说完!!
跟上辈子,上上辈子,八辈子,没见过女的似的。
所以墨柳行此时觉得,自己肩膀疼真是活该!
以前萧山王府的族亲见萧靖柔乖,都是拿命宠!
现在遇到这个墨柳行!就是仗着人家乖!仗着人家喜欢她!
踩在人家的纵容上!使劲蹦跶!!
就这,他不把自己捅死都是好的!!
还流着血,暴躁烦躁都在往外冒的墨柳行,对着自己皇兄没好气的说:
【看,看,看!!看!!
皇兄看清楚她的守宫砂了没!!!!
看清了,就赶紧,松了我的衣衫!!!】然后替已经被他折腾昏睡过去的萧靖柔说了句:
【冷死了。】
烦死了!气死人!!
非要所有人都知道!他墨柳行是个软蛋。
美人在怀,还种了药,一晚上加一个上午过去了,美人还是!
!!完璧之身!!!!!!
这不是在打自己的脸!打的啪啪响的告诉别人!
他不行吗!
他墨柳行不行吗!!
这个狗皇帝哥哥,还敢趴在门上,叫自己行行,行行!
行个鬼的行!
他行个鬼!!
此时要不是手中还抱着萧靖柔,墨柳行觉得自己肯定要打自己这个傻逼皇兄一顿!
而一旁的绯夜帝。
不用费力看,只要绯夜帝他没有瞎!!!也就能看清自家弟弟,抱在怀中的女子那白皙皓腕上,猩红妖艳的守宫砂。
顿时,绯夜帝的面色回春。
也没有管自己被踩脏的鞋子。
只跛着脚,跳过来,声声急呼,句句后知后觉的心疼:
【哎,阿行,阿行,你肩膀怎么受伤了?
都怪皇兄,是皇兄的不好。
皇兄不该,填了你的荷花池。
害你受这等痛苦。
今天发生的事,外面的人绝对不会知道!】
墨柳行看着自己皇兄那样子,重新将萧靖柔的胳膊放回去。
包裹住遮严实,不再给别人看一点点。
便狠狠撞开自己皇兄,
大喝一声:【放手!!!!皇兄真要心疼弟弟我,就赶紧放开弟弟的衣服。
好好的,别挡我的路啊!!
你这样拦着,我什么时候,才能将她放到榻上去!!】
趁着绯夜帝被吼的后退一步,正在晃脑挠耳的功夫。
墨柳行左肩滴着血,赶紧大步流星,脚步轻快地,朝前走去。
绯夜帝,反应了好一会。
又跳着脚,如个赖皮狗一般,跟在墨柳行身后,唧唧歪歪念念叨叨个不停。
【阿行,阿行。
你肩膀受伤,皇兄来抱吧。】
然后把她抱去你的后宫?
墨绯夜你真是个死癞蛤蟆!真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