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洋人与花灵听闻洛尘所需,立即四下搜寻。
转眼间,洛尘已收得大量丹药珍宝。
“足够了,够小白享用数月。”
他将宝物分类装入后备箱,随众人继续探索。
二楼同样摆满瓷瓶,内藏之物却非丹药——
“似是珍珠?”
“此瓶盛金锭!”
“玉玺!好大一方玉玺!”
满室瓷瓶皆藏重宝,连瓶身亦是古董珍品。
众人赶至甬道,见一黑衣巨汉盘坐,虬髯如戟,目光如电。
“无常装扮?”
红姑娘细辨服饰,断言绝非元将装束。
洛尘拦住欲上前摸尸的众人:“小白示警,此尸有异。”
卸岭力士谨慎探查,终从尸身取出一面金匾,赫然刻着——
(后续情节保留悬念,维持原文叙事张力)
为保皇陵不被盗掘,也为了铲除竞争对手,封王礼向明太祖献计,销毁摸金符与发丘印。
自此,世间仅存的三枚摸金符下落成谜。
他还对卸岭群盗下手,致其伤亡惨重,几乎断了传承。
陈玉楼恨得牙痒。
江湖四大盗墓门派——摸金、发丘、搬山、卸岭中,卸岭人数最多,当年遭劫时死伤也最惨重。
如今仇人相见,他恨不得将其碎尸万段。
洛尘出言谨慎。
陈玉楼转念一想,人死如灯灭,多年恩怨不必与一具 计较,便命卸岭力士抬走焚毁。
突然,空荡的殿内响起女子诡笑。
众人毛骨悚然,这地宫怎会有女子?
陈玉楼盗墓多年从未遇鬼怪,看向鹧鸪哨和洛尘,二人同样困惑。
尤其洛尘,明明只有个纸扎女偶,哪来的笑声?
惨叫声骤起,只见搬运观山太保尸身的卸岭力士倒地发黑, 竟不翼而飞。
洛尘凭借苍龙血脉的敏锐五感,率先发现黑影。
灯光齐照,那黑无常装扮的观山太保正睁著双眼,獠牙森然——分明是诈尸了!
这僵尸非同寻常,似保留生前记忆,紫甲双手结印间,无数白纸从四面八方涌来,化作纸人女鬼扑向众人。
鹧鸪哨连开数枪,红姑娘飞刀直取眉心,却如中幻影。
纸鬼攻势却实实在在,转眼十余名卸岭力士毙命。
陈玉楼火把一挥,纸鬼果然燃烧哀嚎。
众人效仿,暂解危机。
观山太保暴起突袭,鹧鸪哨一记魁星踢斗将其踹飞。
奈何僵尸刀枪不入,体表剧毒难近。
洛尘划掌染剑,趁其不备直刺背心。
苍龙血触尸即融,僵尸惨叫自燃,终化脓血。
失控的纸鬼疯狂乱袭。
洛尘挥洒鲜血,沾血纸鬼如沾火油,瞬间焚尽。
陈玉楼惊叹。
鹧鸪哨虽知苍龙血脉玄妙,也未料能克墓中邪祟。
众人愈发敬重,暗道他非比寻常。
待洛尘伤口自愈,众人继续搜寻主墓室。
半日后,瓮城、丹宫、藏尸井等地皆探遍,仍不见元将葬处。
元墓不循风水,纵有摸金校尉相助,恐也难觅踪迹。
此番虽获利颇丰,但未入主墓,终是铩羽而归。
倘若最终空手而归,陈玉楼这位总瓢把子的颜面何存?日后还如何在江湖上立足?
正当众人一筹莫展之际,洛尘适时开口:&34;大哥、师兄,你们看那瓶山口子,会不会才是真正的墓室所在?
闻地之术虽妙,但瓶山丹宫规模宏大,反倒让众人忽略了山势。
此山形似仙人遗落的丹瓶,山腹中空,宛如瓶腔。
历来盗墓者皆将注意力放在山腹,却无人留意山顶瓶口。
古墓多建于地下,即便凿山为陵,墓室也必在山腹深处。
可这瓶山古墓岂能循常理?或许墓室反其道而行,就建在山巅最高处,而山下那些不过是疑冢。
瓶山顶峰险峻异常,若真藏有古墓,卸岭众人恐难施展。
这般反其道而行之的布局,确实出人意料。
瓶山盛产珍稀药材,附近山民常来采药。
黄精、紫参等物可售与商贩,而最珍贵的何首乌、灵芝等,则生长在悬崖绝壁的石缝中。
这些石缝经年累月积土,又得涧水雾气滋养,故能孕育灵药,当地人称此处为&34;药壁&34;。
然传闻药壁中藏有古尸成精,采药人即便躲过尸王,也难逃山中毒物之口。
洛尘需灵药喂养小白,鹏鸽哨一直记在心上。
不过洛尘表示现有药材已足,若再有所获,不妨交由花灵炼制丹药。
搬山道人的炼丹术独步天下,能将药效发挥至极,由花灵亲手炼制,对小白更有裨益。
【瓶山墓】
洛尘瞥了眼系统进度条,观山太保与纸人女鬼之事又推进了30,只差最后20便能开启黄金宝箱。
一时间地动山摇,几名倒霉的卸岭力士当场被落石砸中,殒命当场。
洛尘心中惊疑,按说这山震该在鹏鸽哨触动尸王后才会发生,如今连墓门都未见,怎就天崩地裂?
众人纷纷撑开千机伞,借风势滑翔。
有宝伞护身,大多人安然落在岩壁或谷底,未受重伤。
鹏鸽哨落在洛尘身侧,陈玉楼则攀上碎石堆:&34;我听见吼声,似有东西出来了。”
一道魁梧身影自乱石中跃出。
其身披古甲,高逾两米,通体青紫,面目狰狞如恶鬼。
这千年尸王快若闪电,每一步都似炮弹砸地。
饶是洛尘早有准备,也不禁骇然。
尸王率先扑向洛尘,似是感应到他体内的苍龙血脉,欲先除克星。
两柄金刚伞同时展开。
得苍龙血脉加持,洛尘如今的身手已不逊鹏鸽哨。
然而二人格挡之下,只觉双臂发麻,虎口迸裂。
这尸王之力竟比六翅蜈蚣更胜一筹,眨眼间便在伞面留下数十拳印。
洛尘心知金刚伞难挡尸王锋芒,必须速谋对策。
“哈!”
陈玉楼见二人陷入险境,顾不得多想。
他纵身跃下,直扑尸王后背,手中小神锋狠狠刺入尸王后颈。
陈玉楼灵机一动,想起洛尘的鲜血能克制邪物,便让他趁伤口未愈时将血涂在小神锋上。
没想到这临时之举竟成了救命稻草。
先前刀枪不入的尸王,此刻竟被染血的小神锋刺穿。
尸王吃痛狂吼,反手抓住陈玉楼重重摔在地上。
陈玉楼口吐鲜血,浑身剧痛难忍。
眼看尸王重拳砸下,他暗叹命数已尽。
千钧一发之际,鹏鸽哨飞身而起,一记魁星踢斗将尸王踹飞。
洛尘扶起陈玉楼,急忙取出药葫芦给他灌药。
若非陈玉楼舍命相救,他们二人早被尸王的攻势击垮。
几口药水下肚,陈玉楼顿觉胸腹温热,痛楚渐消。
他惊讶地站起身,伤势竟已痊愈。
洛尘接过小神锋划破手掌,又将鲜血涂抹在陈玉楼的千机伞上。
鹏鸽哨被尸王击飞,虽用千机伞格挡,仍被震得气血翻涌。
洛尘将完好的机关伞抛给鹏鸽哨,自己取出非攻涂抹鲜血。
三人各持神兵,合力围攻尸王。
其余人因无洛尘的苍龙血,只能在崖上观战。
花灵和老洋人揪心地看着鹏鸽哨与洛尘,红姑娘等人则担忧陈玉楼安危。
激战持续一刻钟,尸王暴怒咆哮。
鹏鸽哨再次施展魁星踢斗,将尸王踹向岩壁。
陈玉楼抓住时机,小神锋直刺尸王天灵盖。
尸王垂死反击,一脚将陈玉楼踢飞数丈。
洛尘飞奔上前,再次用药葫芦救治。
这神药对外伤疗效惊人,陈玉楼虽捡回一命,却也元气大伤。
鹏鸽哨挥剑斩下尸王首级,众人终于松了口气。
三人相视喘息,皆露出劫后余生的笑容。
洛尘暗自感慨:真实的瓶山古墓,远比小说凶险百倍。
爽朗笑声在山洞回荡,宣泄著激战后的畅快。
鹏鸽哨受了内伤,洛尘因苍龙血脉恢复较快。
除了系统秘密,他对两人毫无保留。
陈玉楼和鹏鸽哨面面相觑。
花灵曾说过,这葫芦明明空了,夜里却又生出药水。
待实力提升后,自然无人敢打他主意。
“话是这么说,但你是我陈玉楼的兄弟,”
陈玉楼目光一沉:“有我在,谁敢动你一根手指,我让他有来无回!”
不愧是常胜山的总瓢把子,行事果决狠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