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从哪儿学来的?”他声音低哑。
温甜这才回过神,慌忙用双手掩住胸口,惊慌失措地向后退缩。
杨砚看着她指缝间满溢的柔软,又想起她还有个男朋友,恐怖的猜想骤然涌上心头。
他起身攥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回身前:
“从哪儿学的?”
温甜从未见过他如此咄咄逼人,眼泪瞬间滚落:“我我只是看了一些视频”
“你上哪儿看的视频?”杨砚记得他看她手机相册和流览器时,并没有发现蛛丝马迹。
温甜垂下眼睫,不敢看他:“同学传给我的。”
杨砚静默了几秒,松开手,起身将长裤拉好。
“站着别动。”
很快,杨砚拿着她的手机回来。
“解锁。”他将手机递到她面前,“让我看看你都看了些什么。”
温甜此时已经将睡衣穿好,她接过手机,下意识将手背到身后:“能不看吗?”
杨砚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那双平日温润的眼眸此刻深邃无比,里面翻滚着她看不懂的暗涌。
她被这目光逼得步步后退,终于妥协点亮屏幕,调出与闺蜜的聊天记录。
但她把手机攥得死紧,只肯露出那一页界面。
屏幕上,温甜闺蜜发来的消息直白得惊人:“这几个视频特别顶,边看边学,三分钟保证就能”
下面跟着几个视频,每个封面都极具冲击力,是连杨砚这种偶尔也会浏览的人都要承认的“精品”。
他眉峰微蹙。
现在的高中生聊天都这么大胆奔放,毫无顾忌了么?
怪不得网上总调侃,出车祸后一定得爬起来,把跟闺蜜的聊天记录删了再晕过去。
“你自己…试过?”他声音更沉了。
温甜脸颊烧得通红,咬着唇不说话。
“在哪儿?几次了?”问题脱口而出后,杨砚自己都怔了一下。
以他们现在不明不白的关系,这种问话太过界了,也太露骨。
可方才的亲密,已经捅破了两人“体面”的窗户纸,许多原本不该说的话,就是会这么自然而然地流淌出来。
温甜依旧不吭声,但那些心虚的小动作,都尽数落在了杨砚眼里。
他拿过手机,迅速将那几个视频转发给自己,然后锁屏。
紧接着,他弯腰一把将温甜打横抱起。
“哥哥!”
温甜惊呼,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
杨砚没理会,径直抱着她走进书房,将她放在宽大的皮质座椅上,让她背对着自己坐在他怀里。
他伸手点亮了计算机屏幕,视频被打开,开屏便是顶顶刺激的画面。
杨砚掌心粘贴她单薄的肩,指尖勾住细细的睡衣肩带,轻轻往下拉。
“你朋友说三分钟就好,”他贴近她耳畔,滚烫的呼吸打着旋儿地钻进她的耳膜,“那你当时…花了多久?”
温甜身体一颤,抿紧嘴唇,打算不吭声继续糊弄过去。
上一次她跟他一起进书房,被他抱在腿上这么坐着,还是她只有一丁点大的时候。
那会他握着铅笔,一点一点教她解数学题,而她根本就听不懂,每次他辅导功课时,她脑子就神游去了外太空。
要么盯着他低垂的侧脸,要么看他修长干净的手指,那会只觉得杨砚哥哥好温柔,长得好好看,拿笔的手好长。
现如今还是在书房,拿笔的手,已经游走到了其他地方。
“不说话?”杨砚忽然一拧,“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温甜哪会不懂他的“不客气”意味着什么。
她睫毛颤得厉害,终于羞羞怯怯地小声开口:“我我不知道没记过时间。”
杨砚力道松了些许,跟着视频里的节奏,语气也缓了下来:“是在学校,还是在家?”
他现在几乎可以确定,温甜属于那种“万事开头难”的性子。
只要突破最初的羞耻与防线,后面便会顺利很多,甚至会不自觉地迎合,给到他意料之外的惊喜。
就象方才他给她看在车上的视频后,把头开好了,许多事便水到渠成。
此刻他想抓想啃,也不需要象刚才那样又骗又哄的了。
“家里一次,”温甜的声音细不可闻,“学校两次。”
杨砚的吻落在她泛红的耳尖:“自己一个人?还是跟你那个小男朋友一起?”
温甜娇嗔着回头,气息已经有些不稳:“哥哥你说什么呢…我跟他,还没到那种程度…”
“嗯,乖孩子。”他奖励似地又亲了她一下。
屏幕上,视频的内容已经进展到花样繁多的地步。
但杨砚依旧纹丝不动,他的注意力始终停留在当下,耐心得近乎磨人。
温甜却被这刺激搅得心神大乱。
视频冲击着眼球,身后的男人撩拨着她的神经。
她抓着他裤腿的手松了又紧,紧了又松,明显涌起不少的渴望。
却还顾忌着女孩子的矜持,只能被动地等待他进一步主动。
杨砚乐于配合她玩你追我赶,欲擒故纵的小把戏。
他微微勾起唇角:“甜甜,哥哥可以象视频里那样吗?”
话音未落,不等她回答,就有了动作。
“哥哥!”温甜慌忙用手去挡“这里不可以的”
杨砚轻轻挣了挣她阻拦的手,温甜浑身一激灵,本就微弱的抵抗更是如同虚设。
他低声安抚,气息喷在她颈侧,“没关系的甜甜,这样不算真的过火。在国外,大家玩闹时都这样。”
温甜被撩拨得头脑发昏,本就隐秘的期待更是找到了借口。
“真真的吗?”
“当然,哥哥什么时候骗过你?”
温甜忽然转过头,湿漉漉的眼睛望进他眼底:“那哥哥在国外,也跟别人这样玩闹过吗?”
“没有。”
他吻了吻她的眉心,语气是前所未有的认真:“哥哥在国外,一直等着我的甜甜长大。”
这句近乎告白的话,像最浓烈的酒,瞬间击溃了温甜最后的心防。
她被这温柔迷了心智,意乱情迷吟唱着开口:“我我也喜欢哥哥的”
“乖宝,”杨砚的呼吸骤然粗重,手臂将她圈得更紧,“再说一遍。”
温甜的手终于彻底不再阻拦,软软地垂在两侧。
她回过头,眼神迷离地望着他近在咫尺的唇:“我说…我也喜…”
未完的话语,被骤然落下的吻封堵。
而那个所谓的“没有直接接触,不算过火”,在她迷朦之际,不知何时被迫到了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