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金珀公寓。
看着满屏的质问，余小钱嗤笑一声，“苟柱道歉了，谢谢你的配合。”
“我也在照片上。”商远洲看他一眼，说，“我倒是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拍了这么多照片。”
余小钱后靠沙发，笑容依旧，“我一直有拍照留念的习惯啊。”
余小钱对镜头极其敏锐，这也导致在前世，他花了很大功夫才改掉看镜头的习惯。
习惯改了，可对镜头的敏锐却还在骨子里，在餐厅中余小钱就发现有狗仔在跟。
他想到已经签好的合同，干脆做了个局。
当然，自己作死怨不得别人。
余小钱实际上给他留后路了。
只要他不将照片发出来，便会无事。
余小钱顿了顿，还是问道，“你觉得，雇佣苟柱蹲守我的人会是谁？”
如网友猜测的那般，余小钱想过可能是黄天瑞，或投资不成的柠檬视频，或想搞垮他从而影响《千金归来》的对家公司。
“去问一问不就知道了。”
余小钱抬头，不解看向他。
然后就听到，商远洲一脸平静地说，“人就在地下车库中。”
余小钱不可置信瞪大眼睛，满脸震惊，“你把他绑架过来了？”
商远洲口吻依旧平淡，“绑架？那没有，就是让人请他过来一趟。”
可能是商远洲平常总是一副沉稳可靠的模样，他说的话总是让人信服。
余小钱也没多想，气势汹汹去了地下车库。
地下车库阴冷潮湿，空气中有着淡淡的汽油和尘埃味，惨白灯光从头顶打下，在水泥地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区块。
余小钱一眼就看到了那辆黑色轿车，以及车里那个狼狈的男人。
一个长相极其普通，身材不高不矮不胖的男性beta，神情紧张地缩在后座，脸上带着伤，衣服脏污。
余小钱眉头一挑，“你们打他了？”
副驾驶上的保镖，面无表情的说，“回余先生，没有，是他自己不小心摔倒的。”
“你自己摔的？”余小钱看向车上的beta。
“是是，都是我不小心摔？”beta一脸讨好，央求道，“余老师，我真知道错了，您就让这两位alpha大哥放我回家吧，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接您的单。”
余小钱没理会他的哀嚎，弯腰坐进后座，与那beta隔着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
“你就是苟柱？”
余小钱脸上没什么表情，声音甚至比几位保镖还平和几分，可不知为何，苟柱反而觉得心底一颤，没由来的寒意顺着脊椎爬升。
苟柱小心翼翼点头，声音发虚，“是……是我。”
余小钱眯起眼，单刀直入，“谁雇佣你蹲拍我的？”
苟柱立刻竖起三根手指，就差发誓了，“我真不知道是谁，我们的沟通都是在网上。”
余小钱静静看了他几秒，看得苟柱头皮发麻，额角渗出冷汗，才忽然伸出手，语气理所当然,“手机拿来。”
这话一出，苟柱脸色瞬间惨白，可看着前排身材魁梧的保镖，他只得认命交出手机。
余小钱打开v信，网盘，相册等软件查看，一个狗仔的手机，满是娱乐圈阴暗秘密。
像什么剧组夫妻，小导演潜规则艺人，oga明星隐婚生子等等，这些照片当事人都花大价钱买断过，却没想到苟柱狡兔三窟，竟还留又备份。
但和这些相比，引起余小钱注意的是一道通话记录，通话时间显示是昨天晚上22点54分。
这个时间点，正是他和商远洲从太古天街离开，回到金柏公寓前后。
指尖点着那条记录，他抬眼目光锐利，“这道电话是打给谁的？”
苟柱浑身一僵，面露惊慌。
余小钱直视他的目光，似乎在分辨他的细微表情，“你似乎喜欢保存证据，习惯备份，照片相册一份，网盘留一份，通话不会也录音了吧？”
苟柱愈加慌乱，支支吾吾不敢说话，“我，我……”
“不说？”余小钱冷啧一声，将手机递给前座的保镖，“兄弟，找的到吗？”
别的保镖能不能找到不知道，但商远洲的保镖是业内最顶级，区区网络破解不在话下。
保镖说：“可以的，三分钟。”
苟柱张口结舌，额头已经冒出冷汗，他自以为将重要的照片转移，留下一些无关紧要的希望能打发余小钱，却没想到一条被他忽略的通话记录，暴露了一切。
余小钱肘轻懒的撑着车框，饶有趣味看着苟柱，“还有一分钟。”
前排保镖突然说：“余先生，数据找到了。”
下一秒，苟柱满头大汗，急忙说道，“我说！”
前路后路都被堵死，事已至此，苟柱选择妥协。
“是牧先生，他告诉我，你背后有金主，也是他花钱雇佣我爆料，就为搞臭你的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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