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见里见状,连忙上前几步,不动声色地挡在了两个女孩身前。
这时,我妻善逸似乎也终于从最初的震惊中强行镇定下来,他深吸一口气,转过身,脸上努力挤出一个笑容。
“抱、抱歉……是、是我先闯进来的……因为房间乱成一团,那个女孩又在哭……”
堕姬看到是月见里插手,冷哼了一声,没有再理会吓坏的小女孩,转而将目光投向说话的善逸。
“你长的真丑。”
堕姬看着善逸转过来的正脸,毫不掩饰的厌恶与轻蔑。
“好恶心,去死会不会比较好一点?还有,你那个发色是怎么回事?想引人注意吗?”
我妻善逸:“……”
他似乎能听到自己心碎的声音,整个人都灰白化了。
月见里看着善逸那副被打击到失去色彩的样子,默默撇开脸。
“没有错,房间确实依旧是一团乱。”
堕姬的注意力回到了那个还在小声啜泣的女孩身上,眼神重新变得冰冷而充满压迫感。
“我明明吩咐过你要打扫干净。”
说着,她伸出手,毫不留情的拎住了那女孩的耳朵,直接将女孩提了起来。女孩痛得立刻大声哭喊起来。
“吵死了!叫什么叫啊!”堕姬不耐烦地呵斥,“把房间打扫干净!”
“对、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我马上就去做。”女孩涕泪横流地道歉。
月见里刚想开口制止,我妻善逸却比他更快一步。只见善逸猛地伸手,一把抓住了堕姬的手腕。
堕姬斜着眼,冰冷的目光落在善逸抓住她手腕的地方,语气危险。
“什么事?”
我妻善逸顶着堕姬的视线和强大的压力,咬牙道:“请把手放开。”
“你在说什么?”堕姬的声音陡然拔高,面色彻底阴沉下来,“再给我说一遍。”
“请、请把手放开!”
月见里看着这一幕,原本想插手的心思淡了下去。
他默默地领着另外两个被吓坏的小女孩,往后退开了几步,将舞台留给了他们对峙的两人,以免伤及无辜。
“你这种人……”堕姬的声音里充满了被冒犯的怒意,“竟敢……对我……”
话音未落,她猛地一挥手。
“嘭——!”
我妻善逸甚至没能做出任何反应,整个人就被狠狠甩飞了出去,撞倒了身后的木质拉门,直接摔进了对面的一间空房里,倒在地上一动不动,似乎是晕了过去。
而那扇被撞飞的木门,好巧不巧,正好落在月见里刚才站立的位置。
堕姬看着倒在对面房间里的善逸,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语气冰冷。
“不准随便碰我,竟敢这么嚣张。这小鬼,看来你需要教育啊,严格的教育。”
这边巨大的动静终于引来了京极屋的老板。
老板带着几个人赶来,看到眼前的狼藉和面色不善的堕姬,踌躇了片刻,还是跪伏在地上,恳求花魁的息怒,并且希望放过那个不懂事的新人。
在老板和一众人的苦苦哀求下,这场风波才暂时平息下去。
人群散去后,月见里坐在堕姬的房间内。
“那个小鬼,是鬼杀队的人吧。虽然实力……还不及柱。”堕姬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说道。
“嗯。而且,他们应该一共来了四个人……”
月见里也看着镜中的堕姬,漫不经心的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我猜,那个送他来的白发男人,就是柱。”
“虽然时间有点久,但终于还是被我钓到了。全部吃掉的~”
堕姬闻言,鲜艳的唇角勾起一抹愉悦的笑容,她抿了抿唇上的口脂,有些兴奋。
月见里抬眸看了她一眼,提醒道:“那个叫善子的,已经知道你是鬼了。注意些,先把他处理掉比较稳妥。”
“知道了。早就让‘腰带’过去了。”
月见里闻言,不再说话。
他端起面前微凉的茶水,轻轻啜饮一口,雾红色的眼眸低垂,掩去了其中所有的情绪。
如果鬼杀队只来了一个柱的话,那么这场战斗将毫无悬念……
——————
白日里的阳光照在吉原的街上,游郭花街没有了夜晚的热闹,静悄悄的。
“我对你们做了很差劲的事情……”
宇髓天元坐在房顶的边沿上,对着身后的两个少年开口,神情沉重,语气也有些沉闷。
“我为了救老婆,做了很多错误的判断,善逸现在下落不明,从昨晚就失去了联系。”
“你们赶快离开这里,阶级太低了,如果这里的鬼是上弦,根本无法应对,失去消息的人就当作已经死了。”
宇髓天元没有回头,更没有理会少年们,依旧自顾自的说着。
“之后,就由我一个人行动。”
而当想说的话说完了,他就站了起来,想就如此的独自离开时,炭治郎叫住了他。
“不行,宇髓先生,我们也……”
“别羞愧,活着的人才是赢家,不要错失机会。”
最后一句话说完,宇髓天元就消失在了原地,离开了。
——————
“姐姐,鎹鸦传来了消息……”
栗花落香奈乎望向一旁正在房间中忙碌的蝴蝶忍,有些迟疑的小声开口。
事实上,香奈乎也是刚出完别的任务回来,正在蝶屋休息养伤,顺便帮着姐姐蝴蝶忍照看伤员。
只是在听到鎹鸦传来的消息后,香奈乎觉得,无论是姐姐还是她,应该都需要开始动身去往吉原游郭了。
“怎么了吗?”蝴蝶忍微笑着转头询问。
“鎹鸦说……吉原游郭那边似乎有一只上弦鬼,还有……月见里,他可能也在那边。”
香奈乎高高扔起硬币,银色的硬币反射着阳光落在她的手上,被她握在手心。
她没有去看硬币的正反,而是走回房间,看向蝴蝶忍。
“嗯……我也想去,姐姐。”
房间里,一直安静的呆在角落的黑色小猫也跳上香奈乎的肩膀,“喵喵”的叫着,似乎也想要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