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曦此刻也在飞快判断:虽然他也有点怀疑,但郑烁毕竟是给他发了“金水”的,他觉得郑烁起码有一半概率不是狼人。暁说s 冕废岳独
这时,潘博文又激动地喊了起来:“妈的,我就是骂人怎么了?我是狼人骂你不行吗?你们马上就要全部输了,懂不懂?骑士呢?来和我决斗呀!不然我就要继续骂人了!”
“呦呵!”陈曦一听有狼人破防自爆,立刻对潘博文发动了决斗技能!
徐雪的声音冰冷地响起:
“潘博文为好人,骑士决斗失败,断剑而亡。骑士请留遗言。”
陈曦懊恼地一拍头盔:“卧槽!一激动跟你决斗,你居然是好人呀!”
潘博文也傻眼了:“啊?曦哥,你你是骑士?!”
陈曦立刻指向郑烁,大声说:“他把我们全部给骗了!赶紧把她投出去!”
大家也在议论纷纷,说着要把郑烁踢出去
郑烁正准备等著大家投自己
却突然听到了有一个人很小声的话
石蓉:“早知道我昨晚就先保护好女巫了”
郑烁立刻选择了自爆。她最后留下一句:“神职已经全部暴露了,把守卫宰了就赢了。”
时间瞬间被强制跳转到黑夜。
剩下的两个狼人——白兰德、凌先国,毫不犹豫地刀中了白天几乎明牌的守卫石蓉。
游戏结束,狼人阵营胜利。
台下观战的同学看得一愣一愣的,稀稀拉拉的掌声响起,更多是茫然。那些提前被淘汰的人,以及他们的朋友,则阴沉着脸——他们知道,惩罚要来了。
班主任徐雪干咳两声,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
“这一个游戏大家玩得还是很不错的。不过,奖励惩罚都会有。”她微笑着扫视全场,“大家想先听哪一个?”
教室一片死寂,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一个同学鼓起勇气小声说:“先先说奖励吧。”
“狼人阵营的四位同学,每人获得1600元现金奖励。”徐雪宣布,“郑烁同学表现出色,额外奖励1600元,共计3200元。”
台下的学生木然地听着,金钱在这个封闭的监狱里,意义已经变得不太明确了。
“说完奖励,该说惩罚了。”徐雪话锋一转,气氛骤然降至冰点,“这一次,张邓文岚最先被淘汰,所以一定是有惩罚的。不过嘛其他人的惩罚可以‘改一改’。00小税王 蕞鑫漳劫埂鑫快”
她故意顿了顿,欣赏著众人恐惧的表情。
“人类阵营的八个人,除了最先淘汰的,随机再抽取三人接受惩罚。”
电子屏上瞬间出现一个飞速旋转的虚拟转盘,上面是陈曦、金彤余等剩余好人的名字。
第一次,转盘停下——金彤余。
金彤余瞬间脸色惨白,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
第二次,转盘旋转,指针划过一个个名字,最终停在一个让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的位置——陈曦。
第三次,转盘再次转动。当它缓缓停下时,教室里响起一片压抑的惊呼——张邓文岚!
“这这难不成她要被惩罚两次吗?”有人颤声低语。
班主任首先转向面如死灰的金彤余:“你是一个平民,但你没能保护好你的神职队友,甚至亲手把真预言家票了出去。所以,你的惩罚是——多给你安一双眼睛,让你‘擦亮眼睛’,看清谁是好的,谁是坏的。”
金彤余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本能地想捂住脸,但谁都清楚这毫无用处。
一阵无形的空间扭曲感掠过,她的手不受控制地缓缓放下,眼神变得呆滞。紧接着,在她原本的眉毛上方,皮肤蠕动、撕裂,另一双完好的、充满惊恐神色的眼睛赫然出现!
她抓着自己的脸,当从旁边同学举著的手机屏幕上看到自己恐怖的新容貌时,连一声呜咽都没能发出,直接昏死过去。
接着,徐雪把头转向坐在教室中央的陈曦,语气带着讥讽:“你身为一个骑士,结果乱砍好人,把自己的剑砍断了。玩得简直不像人。所以,你的惩罚是——多给你长一只手,让你知道‘剑’应该砍向谁。”
陈曦猛然感到后背肩胛骨下方传来一阵钻心的刺痛,仿佛有什么东西要硬生生从骨头里顶出来!他咬紧牙关,不敢反抗,只能忍受着那诡异的生长过程。很快,一种陌生的、却又清晰连接着神经的触觉传来——他多了一条手臂的感知。
他艰难地转过头,只见自己右后侧背上,一条覆盖著暗沉金属色泽、如同中世纪骑士板甲般的手臂生长了出来,五指分明,关节处有着精细的护甲结构,在教室惨白的灯光下泛著冰冷的哑光。这条手臂沉重,却完全受他意志控制。
旁边的王妍陌转过头,看到这一幕,吓得用手捂住了嘴,眼睛瞪大。她看了好几秒,才强压恐惧,上前小声安慰:“没没事的,陈曦。
你这个变异,是这两个班里最最靓的。”
陈曦回以一个苦涩无比的笑容:“谢谢你,班长大人。”他尝试动了动那条金属手臂,它随之握拳、展开,灵活得如同原装,只是那份重量和冰冷的触感无比真实。
最后,徐雪的目光落在面如土色、已经因为要接受双重惩罚而瘫软的张邓文岚身上。“你要接受两次惩罚呀,运气真是不好。”她的声音依旧轻柔,却如同死神的低语,“作为真预言家都说服不了大家,反而被假预言家说服一张嘴说不好,那就多来几张‘嘴巴’吧。”
“不——!!!”张邓文岚发出凄厉到不似人声的尖叫。
下一秒,她的整个头颅从中间纵向裂开!不是伤口,而是如同熟透的果实般彻底分成两半,脑浆与鲜血四溅!裂缝一直向下蔓延,经过脖颈,延伸到躯干!同时,她的两条手臂也从手掌中心开始,沿着臂骨一路向上噼啪裂开,直至大臂!
张邓文岚的惨叫声戛然而止,生命气息瞬间消散。
然而,她那裂成几部分的头颅和手臂,并未倒下,裂口处的血肉开始疯狂蠕动、增生,形成一圈圈令人作呕的、布满细密肉芽的腔体,一张一合,发出“呵呵”的抽气声,仿佛真的是一张张渴望说话的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