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部队的战斗力来说,自学校的第二批部队到来后,支队的战斗力就上升到了一个新的高度。个人认为,再经过一两个月的整合,支队的战斗力应该不输于一个鬼子的师团。所以,我们在作战安排时,应该心里有数。
从保障体系上来说,我们现在还是刚刚起步,问题成堆。
江爱琳说的后勤的问题,这里面也涉及地方党组织和我们有机配合的问题,我们要在此长远发展,应该有的长期安排问题等等,这些都还处于设想或者说起步阶段。比如说,我们这几万人,吃喝问题怎么解决?由地方党组织提供?那就会增加地方党组织的负担了。要不要也办农场,我们自给自足?如果总是靠买,也有问题,因为会抬高物价,影响老百姓的生活。
作战支撑体系方面,同意东娃的观点,把部队分成三个层级,明确各个层级的任务,相应地安排好各个部队。比如,现在需要解决的眼前的问题是,已经解放的各个城镇,究竟应该派哪支部队去驻防?还有,已经解放的几个县城,把哪些部队编成工作队去发动群众,去占领农村?以后占领新的城镇后,也都涉及这些问题。
还有我们内部的管理体系,作战系统比较健全,但党组织建设管理还有欠缺,比如支队和团一级政治部还未建立起来;宣传系统建设方面还未考虑。还有最重要的,我们是学校的部队,我们黄河支队还需要培养人才吗?这些都还没有定。
梅班发言后,看见没有人再想发言,彩彩就以决策者的身份来最后敲定提到的一些事情。
彩彩说同意所有人提出的意见,涉及到哪一位干部负责的工作,就请会后加快推进落实。
对于梅班提出的后勤补给问题,支队应该学习学校总部的做法,也要办农场,实现自给自足。这项工作就交给副政委李保国落实。
对于已经解放的各个城镇,暂时由学校掌握的部队去驻防。以后,全部由二线部队驻防。二线部队以后的定位就是各县的县大队、乡小队。对新解放且尚未建立二线部队的城镇,暂时由支队掌握的部队驻防,后面再由各县的二线部队接替。
对于把哪些部队编成工作队去发动群众,现在可以确定,就是把我们的狙击教练和特战教练编成工作队去发动群众,他们是能文能武的能人,我们必须用好他们。这里有一个问题必须明确,那就是尽快把各工作队的作战部队放回各工作队去,由支队参谋长曾排给各县设计好县大队或者叫地方团的建设构架,并帮助他们建好县大队。各工作队的战斗部队移出3至6团后,将新加入的6000多名战士及转化战士编入各团。
我们内部的管理体系问题,由梅班和江爱琳商量并提出一个方案来尽快商量解决。
黄河支队也要进行人才培养,但不是现在,等拿下临汾和长治后再推进这项工作。
会议结束后,彩彩对梅班好一通表扬。彩彩说,以前开会时,总有郭叔叔会做一个系统全面的发言,慢慢地,郭叔叔就成了她的依靠。现在,郭叔叔没在,她感觉都不适应了;好在,梅班顶替了郭叔叔的角色,太难得了!
梅班根本不理彩彩的表扬,他径直就找江爱琳商量管理体系建设问题去了。
由于梅班是学校政治部的副主任,他对于党的组织原则、干部任免及相关要求是非常清楚的。相反,江爱琳对这些倒不是太熟悉,但她熟悉现有的人员。二人的配合正好是互补。
梅班提出,由陶柱军任支队政治部主任,汪冬梅任副主任,江爱琳没有意见。但江爱琳提了几个团级政治部主任,梅班说,还是由陶柱军和冬梅去定吧,我们要都定了,要他干什么?
当彩彩同意政治部两位领导人选后,江爱琳跟彩彩说,我们现在任命的干部都太年轻了,不符合以前确定的,如果军事主官是有冲劲的年轻人,那么政治主官就必须配一个经验丰富、稳重之人。现在,团长、政委都已经确定,就只有通过任命政治部主任这个机会来进行弥补了。
彩彩同意江爱琳的观点,但他建议江爱琳直接跟陶柱军提出来。
陶柱军当上支队政治部主任后,江爱琳让他去推荐各团政治部主任,这下就让陶柱军犯愁了。按照江爱琳的想法,现在每一个团都需要配一个老成持重之人,他上哪里去选呢?炮兵部队的教练和各级干部都是宝贝疙瘩,调出任何一个人来他都不愿意。狙击教练和特战教练他一点都不了解。没办法,他只好向江爱琳求助。
于是,江爱琳就提出了她准备推荐的人选。兵油子教练!因为兵油子教练中,已经有好几个人升到了正团和副团级,也是该正式任用他们的时候了。
最后任命了5个兵油子教练任炮兵团和4个步兵团的政治部主任,当然炮兵团的政治部主任来源于炮兵教练。
以上任命,自然很快就得到杨班、郭振兴等领导的认可。
江爱琳建议由关晓楠任宣传部负责人,吕梁城解救的干部中也有一名山西师范学院的毕业生焦凤春当他的副手。给她们50个人员指标,由她们在部队和地方干部中随意挑选。
关晓楠知道自己当上宣传部门的负责人高兴坏了,但关尚武关心她的身体,怕她吃不消。关晓楠却不当回事,她说,以前,一累就不行了;现在,再怎么累也就那样了。再说了,为了革命,为了打倒日本帝国主义,累死也值!
之前,关尚武见女儿那么执着,不要命地拼命工作,心疼得都偷偷流了好几次眼泪。现在,见女儿身上的担子又重了,女儿还说累死都值,他就实在有点受不了啦。
他本想阻止女儿出去工作,但话说不出口;再说了,这是他家的老六,从小就惯坏了,现在又做的的有意义的工作,根本就不可能听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