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逸神色平静,嘴角微扬,“这几天运气不错,资产翻了两三个跟头罢了……”
“哈?!”
乔思琪瞪大眼,咖啡差点从鼻子里喷出来,“两个三个跟头?你当这是跳绳比赛?”
她亲眼看着林逸,只带了一千五百万进场。
不到七天,账户里的数字就已破亿。
这哪是投资,分明是开了挂!
在港岛——这个亚洲金融心脏,能有这般身家的,一只手数得过来。
周致远忍不住长叹,“林少,五天狂揽过亿,简直是神话啊!”
他自己也沾了光,客户操作有提成。
可跟林逸一比,连零头都算不上,萤火怎敢比皓月。
刘正荣死死盯着林逸,眼中全是惊疑。
他记得清清楚楚,这人一周前还揣着不到五万块现金,如今身家竟比自己高十几倍。
荒谬得不像真的!
谢曼琳张着嘴,久久回不过神。
林逸却像没听见,随手翻了下手机。
一个亿?
十年前是天价。
可在未来,连港岛一栋老宅都买不下来,更别提京城的四合院了。
他手里的几件古玩,随便一件就值几亿。
那颗传世夜明珠,根本无价可估。
“林先生,资金刚到账。”
乔思琪瞥了眼手机,轻声道。
“谢了。”
林逸点头,转头望向谢曼琳,“公司账户给我,我现在转你五千万。”
“五……五千万?!”
谢曼琳喉头猛地一紧,双眸骤然放大,小嘴无意识张成o形。
“嗯,五千万。”
林逸语气淡然,像在说买杯奶茶。
“咕——”
她喉结剧烈滚动,倒抽一口冷气。
原以为他是随口一提,当初说的是三千万,怎么现在翻了大半?
五千万在港岛,足以撑起一家中型资管公司,现金流比不少上市公司还硬!
“还发什么呆?”
林逸蹙眉,“你之前的沉稳呢?”
五千万就怔住?
日后要是五亿、五十亿、五百亿呢?
他无奈摇头。
谢曼琳猛然回神,急急报出天幕资本的账号。
乔思琪指尖在屏上轻点,资金如潮涌出,账户余额赫然剩五千六百多万。
“再转二十万到这张卡上。”
林逸又递出一张卡片。
“不用了林少!真不用!”
刘正荣一瞥,瞬间认出那是自己的卡,慌忙摆手。
林逸冷眼一扫,他立时闭嘴,干笑挤出。
办妥之后,林逸向乔思琪和周致远告辞,暂不追加投资。
这笔钱太多,分散买入易失控。
他即将返回京城,没空盯盘。
三人走出汇丰大厦。
坐进车里,林逸略一思忖,开口道:“老刘,叫上大强,今晚你挑地方。”
“随便点,钱不是事儿。”
赚了这么多,总得庆贺。
在港岛,他只信得过这群人。
本想邀乔思琪和周致远,想了想,还是作罢。
毕竟,来日方长……
“林少,这顿我请!”
刘正荣赶紧接话,“你来港岛这么久,我还没好好请你吃顿饭!”
“不用。”
林逸摆摆手,“这次我请,把你老婆孩子都带上。”
“真的?!”
刘正荣浑身一震,眼眶竟微微发红。
能带家人,说明他已被真正接纳,不再是跟班。
而是……朋友。
他差点跪地磕头。
夜幕降临。
林逸一行乘坐徐大强驾来的豪车,驶向刘正荣预定的酒楼。
车停码头,众人推门下车。
一抬眼……
眼前赫然停泊着,一艘巨型古风渔船,灯火通明,雕梁画栋。
宛如从明清画卷里,驶出的海上宫殿。
“这……这哪是酒楼?”
王海涛目瞪口呆,“这简直是龙王的行宫啊!”
酒楼巍峨如古宫飞檐,灯火璀璨夺目。
整座建筑在夜色中熠熠生辉,宛如江岸悬垂的一颗巨星。
“林少。”
刘正荣的声音从侧方传来。
林逸循声望去,只见刘正荣身旁立着,一名与他年纪相仿的女子。
身后跟着一男一女两个孩子,一个约莫十岁,一个刚过七岁。
想来便是他的孩子了。
“老刘。”
林逸微微一笑,目光温润。
刘正荣忙不迭介绍,“林少,这是我老婆,这两个是我的孩子,男孩叫刘晓晨,女孩叫刘晓霞。”
“林少好。”
女子柔声问候。
“嫂子好。”
林逸点头致意。
“叫叔叔。”
刘正荣轻拍孩子后背。
“叔叔!!”
童声清脆,如风铃入耳。
林逸眉梢一扬,笑意更深,转头望向王海涛。
王海涛立刻从公文包中,取出早已备好的两个红封。
“初次见面,略备薄礼,别嫌弃。”
林逸将红包递到两个孩子手中,厚厚一叠,内里各是一万港币。
“谢谢叔叔!”
两个小家伙笑得眼眯成缝。
“呵。”
林逸低笑一声,转头对刘正荣道:“走吧,进里面再聊。”
“是,林少。”
刘正荣应声,引众人登船。
一艘小艇静静泊在岸边,船桨轻摇,载着一行人渡向对岸酒楼。
极有品位。
一入楼门,雕梁画栋扑面而来,金漆龙腾云雾,玉雕麒麟踞地。
尽是紫檀硬木精雕,奢华不言自明。
大厅内,圆桌早已坐满宾朋。
刘正荣与侍者低声交谈,对方便引他们至一间,可容二十人的雅阁。
人少座多,宽敞有余。
简单翻看菜单后,点的是石斑鱼、刺豚、澳洲龙虾、海胆、生蚝、羔羊排,再配白灼时蔬。
最显气派的,是一道龙凤呈祥。
黑蛇与山鸡慢炖四时,香气已沁人肺腑。
甜品果盘、时令鲜果,一并添上。
汤品选了佛跳墙,一人一碗,每碗定价二百港元。
别忘了——
那是1979年,内地百姓月入也不过几十块。
这一碗汤,抵得上普通人一整年的口粮。
菜上得极快。
海鲜皆鲜活现烹,石斑清蒸,肉质如玉。
刺豚熬粥,米粒糯滑。
澳洲龙虾蒜蓉炒得金黄酥脆,海胆与蛋液同蒸,滑如凝脂。
烤生蚝滴着椒盐汁,唇齿生津。
余下各味,亦无一不精。
林逸胃口大开,筷子不离手。
然而他眼角一瞥,却见谢曼琳吃得最是斯文。
可她面前,虾壳蟹骨鱼刺已垒成小山。
……她是怎么吃下去的?
林逸微微一怔,心头惊异。
这女人还真能吃,还吃得这般从容。
厉害啊!
“咚咚。”
正吃得酣畅,包厢门忽被轻叩,门缝微启。
一女子缓步而入,手托一杯红酒,步履如莲。
“咦?”
林逸挑眉,“乔经理。”
她也在这里?
没想到,进来之人竟是乔思琪。
“果然没认错人。”
乔思琪目光轻扫满桌珍馐,心下暗叹:
果然林少出手,非同凡响啊!
她唇角噙笑,“我方才在门外,瞥见林少与刘老板、谢总身影。”
“还以为眼花,便进来一探……竟真巧了。”
“乔经理,坐下一块儿吃吧。”
刘正荣顺势指了指,林逸旁边的空位。
“不必了。”
乔思琪婉拒,微笑如旧,可心底却已微微发烫。
我站在这儿说了半天,林逸竟一句未应?
呵……
我乔思琪的脸面,就这么不值钱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