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象是想到了什么,有些戏谑的说道:
“不过我确实没想到,她会在你面前出事,我的目的只是造成混乱,引导贺今朝去查这件事,从而转移他对你的注意力,让我更能容易的下手,但也算是一个意外的收获了。”
他笑了笑,似乎心情很好。
“不然,也不会那么轻易将你叫出来了是不是?”
宋时宜看着他无所谓的态度,只觉得浑身发冷。
她感觉自己好象是第一次认识他。
她不理解,也不认同他的作为。
“……可那也是你的孩子,你怎么能这么做?你就不怕遭报应吗?!”
宋时宜的脸上忍不住流露出愤怒。
面对她这样情绪激烈的质问,沉砚辞显得更加平静。
“孩子?不过就是一颗我的精子而已,我为什么不能决定它的生死?”
宋时宜气息急促,胸膛上下起伏,感觉药效好象都被气下去了。
她没骂过人,也不象司玥那样知道很多骂人的话术。
最后只憋出一句:“你简直不可理喻!”
她的脸颊微微泛红,那双平时总是清丽的眸子因为他的荒唐染上了几分愠色。
沉砚辞见此挑了挑眉,“这么生气做什么?”
“喜欢孩子?”
“那我们多生几个好不好?”
宋时宜冷冷地看着他:“你真恶心。”
沉砚辞也不生气,意味不明的笑了一声。
“跟你聊了这么久,该办正事了。”
宋时宜皱眉,一种不祥的预感在她心中慢慢发酵。
只见他起身走到桌边,端起一杯早已准备好的温水。
杯子是普通的搪瓷杯,水面还泛着细微的涟漪。
“说了这么久的话,渴了吧?”
“来,喝点水。”
他走回来,语气又恢复了那种虚假的温柔,将杯沿递到她唇边。
宋时宜的警剔瞬间拉满,头摇得象拨浪鼓,眼神里满是戒备。
傻子都看得出来这不能喝。
谁知道他里面加了什么东西?
“我不渴,你自己喝吧。”
沉砚辞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不悦,却没发作,仍旧耐心地跟她说话:“听话,等会你嗓子不舒服。”
“不用。”
她的话音刚落,沉砚辞脸上的温柔就象被戳破的泡沫,瞬间碎裂。
他的脸色骤然阴沉下来,眼底翻涌着暴戾的情绪,刚才的温柔和缱绻荡然无存,只剩下冰冷的偏执。
“一一,别逼我。”
“我不喝!你放开我!”
宋时宜咬紧牙关,死死闭着嘴。
沉砚辞不再废话。
他左手猛地捏住她的下颌,指节用力,强迫她张开嘴。
右手端着水杯,手腕用力,冰凉的水顺着她的喉咙狠狠灌了进去。
“唔……咳!咳咳!”
水呛进气管,宋时宜剧烈地咳嗽起来,眼中泛起生理性的泪水,顺着眼尾往下滑落。
水顺着她的嘴角流淌,浸湿了她的领口,胸前的衣服,贴身的棉质布料吸了水,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隐约的曲线。
沉砚辞看着她蜷缩在床上,咳得浑身发抖,脸颊因为呛咳而泛起红晕,眼神却依旧带着倔强的模样,眼底的火热瞬间燎原。
他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贪婪地注视着她的每一个表情。
宋时宜咳了足足好几分钟,才勉强缓过劲来。
可还没等她喘匀气,一股陌生的燥热就从四肢百骸涌了上来,象有无数只小虫子在皮肤下游走,灼烧着她的神经。
她的脸颊越来越烫,耳根、脖颈也染上了不正常的绯红,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微微起伏。
“怎……怎么回事……”
她惊慌地低下头,看着自己微微颤斗的指尖,一股无力的晕眩感袭来,意识开始变得模糊。
刚才那种四肢发软的感觉,此刻被更强烈的燥热取代,身体里象是有一团火在烧,让她忍不住想扯开身上的衣服。
她猛地抬头看向沉砚辞,眼神里满是惊恐和难以置信:“你……你在水里加了什么?”
沉砚辞缓缓俯身,鼻尖几乎要碰到她泛红的脸颊,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皮肤上,带着一丝病态的满足。
他没有隐瞒,声音低沉而暧昧:“是催情药。”
“一一,”他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她滚烫的脸颊,“只有这样,你才会乖乖留在我身边,才会真正属于我。”
“我知道你现在还不愿意,没关系,等药效过了,你会明白我的心意的。”
“你疯了!沉砚辞,你这个疯子!”
宋时宜满眼通红,用尽全身力气嘶吼出来。
可药效发作得太快,她的嘶吼渐渐变成了微弱的喘息。
浑身的燥热越来越强烈,意识像被浓雾笼罩,眼前的沉砚辞的身影也变得模糊不清。
她想挣扎,想推开他,可四肢却软得没有一丝力气,反而因为身体的燥热,不自觉地往凉爽的地方靠。
她的眼神从惊恐、厌恶,渐渐变得迷朦而脆弱,脸颊红得快要滴血,嘴唇也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变得水润饱满。
沉砚辞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的疯狂彻底爆发出来。
他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偏执与渴望,伸手就去解她的衣服。
还未触碰到她的皮肤,就听到“砰——”的一声巨响!
宿舍那扇简陋的木门,被人从外面狠狠踹了开来!
刺眼的光线瞬间涌了进来,照亮了房间里的一切。
床上衣衫凌乱,满脸潮红,意识模糊的宋时宜,以及正俯身对着她的沉砚辞。
贺今朝一个人冲了进来,一眼就看到了宋时宜的模样。
她眼底的迷朦,脸上的泪痕,还有沉砚辞那只停在她衣扣上的手,象一把尖刀狠狠扎进了他的心脏。
他一眼就看出了沉砚辞对她做了什么。
他竟然敢对她下那种药。
贺今朝的眼神瞬间变得猩红,周身的气压低到了极点,仿佛能冻结空气。
沉砚辞看到他的那一瞬间,眼底满是不可置信。
贺今朝怎么会在这?
他怎么找过来的?
他发现了?
不对,他的计划,堪称天衣无缝。
宋时宜的手机他也丢掉了。
他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查清楚。
这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