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安澜,真是傻得可爱,快到现在还觉得ai知识产权在你的手里吧?”
张阳满眼嘲讽,扬了扬手里的文档。
“这是江总亲手交给我的,不可能是假的。”
冷笑一声,视线落在纪安澜手里的文档上,嘲弄道:“你那份才是假的。”
“真是被人卖了还帮别人数钱,太傻了,怪不得纪氏到现在如此没落,你们纪家人都是一样没脑子。”
数落的话震耳欲聋,纪安澜站在原地,脸色微变,转瞬便恢复淡然,掀起眼眸,眼神无波,盯着张阳,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是吗?那就比比看谁的是真的,谁是假的,这辈子都不能再参加竞标,敢赌吗?”
听见纪安澜大放厥词,张阳哈哈大笑:“比!我跟你比,但你输了,可别说我欺负你一个女人。”
纪安澜冷笑:“你别后悔就行。”
一听这话,张阳腾的一下站起身,扫了一眼在场的人,声音拔高:“在座的人都为我们做个见证,今日我跟纪安澜打赌,输的人这辈子不能参加竞标。”
其馀的人闻言,纷纷窃窃私语。
“不摆明了张阳会获胜吗?”
“连我都听到小道消息说江容川拿到了ai知识产权,难道纪安澜不知道?”
“明知道会输,还非得打赌,这就是女人,永远成不了大事!”
众人纷纷站对张阳,觉得纪安澜输定了。
而张阳亲自联系了产权书鉴定专家。
等待期间,张阳满脸得意,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
其馀的人也都对纪安澜冷言嘲讽。
纪安澜眼神无波,静静地坐在那里,挺直脊背。
20分钟后,鉴定专家到达现场,经过仔细的鉴定后,神色严肃地上台宣布。
“经过我方鉴定,真正具有合法效益的产权书是属于纪安澜女士的!不仅手续齐全,并且印章真实,具有唯一合法有效性。”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那人顿了一下,又继续说:“至于张阳提供的文档,印章签名均为伪造,属于伪造文档!”
如同一道惊雷炸翻全场。
所有的人都倒抽了一口凉气,目光齐刷刷地射向了张阳。
他面色难看至极,眼中充满了不可置信,向后退了两步,用力摇头:“不可能!一定是哪里搞错了,这可是江总给我的,不可能是假的!”
而原本站在张阳这边的人,也纷纷倒戈,个个露出了嘲讽的笑。
“张总,那专家可是你请来的,不可能有错吧?”
“你不会被人耍了吧?”
“哈哈,原来被人卖了还替人数钱的人不是她,而是你啊。”
张阳脸色越发难看。
纪安澜站起身,脊背越发挺直,走上台,继续演讲,声音利落干脆,简明扼要地讲明了ai技术的重要性,台下掌声雷动。
她毫无悬念地拿下了这次竞标。
张阳怒不可遏,心里怒火无处发泄,冲出门给江容川打电话。
彼时江容川刚从看守所被放出,电话那头传来了张阳怒火中烧的声音。
“你为什么给我假的授权书?我丢尽了脸面,你是故意的!”
“什么假的授权书?”江容川面色一变,他去看守所之前,特意把授权书交给了江容川,就是为了让他能在竞标会上一举拿下竞标。
“到现在你还在装?纪安澜手里拿着的才是真的授权书,你给我的是假的!你别装,你不知道!”
江容川面色一僵,大脑空白了一瞬。
他明明从张萌萌那里买来了授权书,怎么可能是假的?难道被人调包了?
还来不及多想,张阳骂了几句,挂断电话。
这么说,张阳没有拿到竞标?
难道被纪安澜拿到了?
江容川眼中划过一抹惊诧,立刻给纪安澜打电话,那边显示无人接听,他立刻赶往了竞标会场。
车子刚一停到门口,远远的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他快步走过去,拦住了纪安澜。
“授权书是怎么回事?”
听见熟悉的嗓音,纪安澜掀起眼眸,眼底划过一抹冷意,唇角微勾:“看来你还不知道。”
“知道什么?”江容川紧皱着眉。
纪安澜眼角笑意更甚,嘲弄地盯着他。
这时,张萌萌自不远处走过来,看到江容川正在纠缠纪安澜,她立刻走了过去,站到了两个人中间,厉声呵斥:“你干什么?有什么事情冲我来,不要为难纪总!”
江容川狐疑地看着张萌萌的反应。
她怎么会如此护着纪安澜?
当初她可是二话没说,就把授权书卖给了他,他以为张萌萌是讨厌纪安澜的。
突然,大脑里产生了一个大胆的猜测。江容川不可置信地瞪圆了眼睛:“你给我的是假的授权书?”
“还不算太笨。”张萌萌冷哼了一声,扭头崇拜地看着纪安澜:“还是纪总运筹惟幄,早就准备好了假的授权书,等着你们来找我,既然你们要买,我就给你们喽。”
瞳孔骤缩,江容川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纪安澜。
瘦削的身影站在原地,形销骨立,巴掌大的小脸上,眉眼精致,唇角微微勾起,似笑非笑地盯着他,带着一丝神秘的韵味。
这个认识了多年的女人,让他突然觉得好陌生,仿佛刚刚认识。
她竟然会提前布局?
她之前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会,正是知道纪安澜的德行,他才会把此事交给张阳,没想到竟小瞧了她!
纪安澜满意地看着江容川的反应,冷嗤一声,与他擦肩而过,潇洒离去。
江容川看着纪安澜的背影,眸色复杂,眼神越发阴郁,泛着一丝难言的情绪。
纪安澜刚走出不远,就接到了叶哲打来的电话。
他向纪安澜汇报,下个月月初和下个月月底,还有两个江家很重要的项目,纪安澜简单看了一眼他发来的文档。
轻描淡写道:“这些还早,眼下最重要的是周日准备老爷子的寿宴。”
叶哲担心道:“你不仅把江容川的妹妹江曦月送进监狱,这次又抢了江氏的项目,江容川不会放过你的!”
“不会放过我?”纪安澜冷笑。
这才哪到哪?
江容川不仅害得纪氏名存实亡,夺了她母亲的画廊,抢了父亲的公司,甚至还剥夺了她作为母亲的权利。
桩桩件件,哪个不是深仇血恨?
她才不会放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