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漠疏离的表情,让江容川愣住了。
本以为听见他不原谅,纪安澜会恐慌。
可她不仅没有,反而脸上张扬着自信和冷漠。
这还是他认识的纪安澜吗?
好象不知不觉间,纪安澜已经成长到他完全陌生的地步。
眼中闪过一抹错愕,江容川一家三口被警察带走了。
江老爷子赶来时,只远远看见了警察的背影。
一直在旁边看热闹的沉南姗赶紧走过去,推着江老爷子的轮椅。
“爷爷,不是说让你乖乖等消息吗?怎么又跑来了?”
“我这不是担心澜澜吗?”江老爷子眼神闪过一抹忧虑。
“他们没有欺负你吧?”
思绪回笼,纪安澜勾了勾唇:“爷爷,他们谁也欺负不了我。”
巴掌大的小脸上洋溢着自信的微笑。
江老爷子唇角一勾,看着如今的纪安澜,越发觉得欣慰。
以前,他也喜欢纪安澜,只是纪安澜性子太弱,容易被人欺负。
如今的纪安澜看起来精神气十足,更加惹人喜爱。
“以后不用管他们了,你过好自己的生活就行。”江老爷子害怕纪安澜走不出去,毕竟纪安澜对江家的付出,他都看在眼里。
愣了一瞬,纪安澜鼻子一酸,眼框微红,差点哭出来。
果然只有江老爷子对她最好。
在这种情况下,还在关心她。
“恩!”纪安澜用力点了点头。
“你的孙子可能要进监狱,你难道一点都不担心?”沉南姗狐疑地挑了挑眉。
江老爷子冷哼一声,眼睛里充满了失望,叹了口气,恨铁不成钢道:“自作孽不可活!他们伤害了澜澜,就应该付出应有的代价!”
目光落在了纪安澜身上,江老爷子眼睛里充满了担心。
“他们那群混帐有什么可担心的?我最担心的是澜澜。”
纪安澜勾了勾唇,嘴角挂着一抹笑。
此时无声胜有声,再多的话语也比不上发自内心的微笑。
江老爷子满眼欣慰。
这时,叶哲走过来,低声道:“恐怕这一次的罪会由江曦月一个人扛下来,不管是人证或物证,通通指向她,江容川跟柳清眉算是知情不报,顶多关个几天,教育一下,就会被无罪释放。”
纪安澜并没有被这些话打击到。
“那就足够了。”
能惩治一个是一个。
纪安澜语气沉沉,目光坚定:“一个一个来,谁也跑不掉!”
江容川的背叛,柳清眉的刻薄,江曦月的恶毒,他们的帐,一笔笔地记在心里,她会慢慢清算,今天只不过是个开始!
既然事情已经解决,沉南姗和纪安澜一起劝说江老爷子回去休息。
看着佣人推江老爷子离开。
沉南姗沉声道:“ai知识产权落到了江容川手中,你打算怎么办?明天就是竞标会了,没有知识产权,你怎么办?”
阳光的映照之下,纪安澜扬起白淅的小脸,清冷的面上没有一丝波澜,反倒是那双黑漆漆的眸子,翻涌着让人琢磨不透的神秘。
“车到山前必有路。”她勾了勾唇,眼底划过一抹从容。
沉南姗闻言,扭头看了她一眼。
见纪安澜一脸淡定,眉头微蹙,心底多了一抹疑惑。
“这么棘手的事,你也有法子?”
沉南姗沉声道:“既然你找我合作,不可能坐视不理。你要是真的有麻烦,可以跟我张口,我尽量帮你。”
“谢了。”纪安澜笑了笑:“不过不需要。”
沉南姗越发的不解,眼中划过一抹狐疑。
纪安澜神秘地勾了勾唇,“我从来不打没有把握的仗。”
倒是引起了沉南姗的兴趣。
“我拭目以待。”
这场仗不仅棘手,而且难打。
她不知道纪安澜有什么法子可以反败为胜。
竞标会当天,会场几乎座无虚席,各方资本和技术精英汇聚一处,表面波澜平静,其实底下暗潮汹涌。
纪安澜一身干练的西装,双腿交叠,坐在位置上,眼神波澜不惊地看着台上。
突然,一道嘲讽的声音自左方传来。
“纪小姐,没想到你居然真的来了?你现在手里什么东西都没有,难道来这里凑热闹?也不怕别人看笑话。”
抬头,看见了董事张阳,满眼讥讽。
纪安澜面色如常,没有搭话。
这时,轮到纪安澜上台发言。
她刚站起身,张阳阴阳怪气道:“你说你好好的做你的江太太不好吗?非要凑这个热闹,现在弄得里外都不是人,也就罢了,关键是产权书还丢了,真是太丢人了。”
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能够被周围的人听见,窃窃私语声不绝于耳。
纪安澜充耳不闻,气定神闲地走到台上。
拿起话筒,声音清冷,一字一句,句句清淅。
“我带来的项目是ai,我们纪氏拥有最内核的ai技术,并且拿到了产权书,只要跟我们纪氏合作,一定能互利共赢,通过ai改变……”
纪安澜正滔滔不绝地讲着,张扬噌的一下站起身,语气中充满了质疑:“你说你们纪氏拥有ai内核技术的产权书?那产权书在哪里?”
纪安澜随手拿起一个文档,在空中扬了扬。
“你该不会说这个就是产权书吧?不会是哪里弄的假的吧?这里可是竞标会,不能弄虚作假!”
张扬厉声呵斥。
所有的人不明所以,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纪安澜声音清冷,极具有穿透力,响彻了整个会场。
“你说我的文档是假的,有什么证据吗?”
张阳冷笑道:“需要什么证据吗?因为真正的产权书在我的手里!”
话音刚落,拿起一个文档示意了一下。
“而且这个产权书是我们江氏的,不是什么纪氏的!”
一句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呼了一声,目光纷纷,怀疑地看向纪安澜。
纪安澜脸色微变。
张阳越发得意,笑着嘲讽:“你真是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呢,拿着假的授权书,就敢来参加竞标会?真是可笑!”
纪安澜的脸色越发难看,张阳却越来越得意。
“象这种人就应该赶出去,永远不能参加竞标会!”
纪安澜就在等着他大放厥词,听到这句话,纪安澜冷声道:“那如果是你拿着的授权书是假的呢?你是不是也应该滚出去,永远不能参加竞标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