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天边最美的云彩,让我用心把你留下来~”
“”
“嘿!留下来!!”
兄弟们一阵疯狂摇摆,伴着高亢的“留下来”三字,整活结束。
可一曲唱了三遍,还不够,牛爱花又羞又急:各路祖宗,赶紧合围啊!满地蛮子瞅俺跟瞅傻子似的
陈大全先前留有军令,要他耍尽手段勾引追兵。
没法子,草原上少有合适埋伏地形,只能硬织“口袋”。
且为了不打草惊蛇,包围圈撒的很大。
好在格勒、阔剌儿等人眼神尚且迷茫,口中喃喃:留下来?留下来?他们叫我留下来?
追兵大阵中,同样传出阵阵学舌,“摇摆”、“节奏”、“最开怀”?
牛爱花一咬牙一跺脚:“兄弟们,拿出文艺汇演的劲儿,再来一曲。”
“共主说了,得把这些蛮子整迷糊了。”
中央霸军多才多艺,毕竟陈大全一犯疯病呃一心血来潮,就去军中关爱将士,搞什么“文艺汇演”。
兄弟们跟霸霸学的小曲儿,可不止一两支。
又一曲《远方的朋友请你留下来》似乎恰好应景。
“路旁的花儿正在开哟,树上果儿等人摘,等人摘~”
“远方的客人请你留下来!
“”
前面,持盾的兵紧张兮兮;后面,两排手挽手、欢快舞步跳动的霸军壮汉,脸上挂着“汇演笑”。
场面呃很诡异
安置完两万残军,同守军合兵一处后,巴鲁鲁及时来到阵前。
饶是他在一线城“玩过见过”,也被眼前一幕深深震撼。
终于,巨大的包围圈遥遥合围、相互连接,各方不再掩饰放开手脚,车轮、马蹄隆隆向前。
敌军虽多,可包围的鲁霸联军也不少,陈大全从没打过这么富裕的仗。
牛爱花见此长舒一口气,仰天大笑:“来了!兄弟们莫唱了,快快把家伙端起来。”
同时他一扬手,军阵向两侧分开,隐在后方的十辆挖掘机齐齐发动,隆隆开到阵前,各相隔几十步列成一排。
方才不现出来,是怕惊走追兵,此时围阵已成,便不再遮掩,且还能叫他们慌乱一阵。
果然,挖掘机的出现,使战场中敌军惊恐万分。
阔剌儿脸色苍白,看看手中精铁弯刀,再比比巨兽的身躯、脖子,渺小如纸片一般。
“不不好,中计了,那巴鲁鲁是故意引我等来此,有有埋伏。”
他调转目光,恰看到先前如丧家之犬的巴鲁鲁,正如猎人般冷冷盯着自己。
此时,其他兵将也注意到四周动静,一时人马躁动。
格勒看出不妙,不再托大,同阔剌儿对视一眼后,迅速传令各军随时听命冲杀。
同时和几个将领探望四周,要寻薄弱之处,带兵突围。
格勒战阵经验富丰,皮卡只叫他惊诧,可挖掘机的出现,叫他感受到巨大危机。
仅片刻后,他一脸杀气的向阔剌儿大喊:“四面人都不多,右侧最为松散。”
“形势诡异、巨兽恐怖,不易拖延!阔剌儿,我等合力向右杀出。”
阔剌儿点头应允,两人果断调动右侧部分军队,约五万人,冲击包围圈。
这一幕,早被正面的牛爱花看到。
“呵,传言格勒凶猛彪悍是莽夫,可瞧这果断劲儿,是个机灵的。”
“来人呐!给共主传信,敌首要潜入大军,请命击杀!”
接着,几发信号弹,按约定规律直直打向天空。
远在敌军后阵的陈大全看了,果断回应,同时传令四方:即刻起,各面放手攻击、便宜行事、缩小包围。
左右的梁清平、肖望举、朱昌隆看了,齐下令止步摆阵。
阵前皮卡车横摆,加装了铁皮挡板的车斗中,马克沁已做好射击准备。
同样,五辆挖掘机,远远相隔列着压阵。
紧挨在后面的是步枪兵、炮兵、火箭手,鲁鲁军的盾兵、弓箭手、骑步兵。
此次敌人太多,且都是骑兵,如果不顾伤亡冲锋,极可能被贴到近身体。
所以鲁鲁军协防必不可少。
战争残酷,没有那种将领血战到最后,一人一刀直面万千敌人的英雄场面。
北地的混子们,不会留手!
看到信号的牛爱花,最先下令开火,早瞄着格勒和阔剌儿的几架迫击炮、马克沁、火箭筒,几乎同时爆出动静。
刚带着将领隐入军阵,指挥大军调头的两大霸主,顷刻受到天罚。
“轰轰轰”“咻咻咻”
转眼十多颗炮弹、火箭弹落下,黑压压人群中炸出朵朵肉花、血雨漫天。
硝烟滚滚中,那里被炸出一片空地,地上尽是残肢断臂。
有格勒的、有阔剌儿的、有亲兵的、有将领的还有无辜马儿的
爆炸圈边被掀翻,侥幸未死的一些蛮兵,惊恐交加的看着一地肠肠肚肚、碎肉脑花。
突然,一个亲兵看到泥土中半埋着的格勒“珠主”,此时他肚子破裂、胸口汩汩冒血。
不可置信的脸上,粘着一只不知是谁的耳朵,喉头耸动、大口吐血。
而他身旁不远处,仰面躺着阔剌儿只剩半个身子
他额头嵌一块铁片,死不瞑目、死的干脆。
亲兵眼见如此恐怖一幕,颤抖着正要爆出惨叫,可紧接着“咻轰咻轰”,又一轮弹雨落下。
之后,格勒、阔剌儿彻底“化整为零”,融入这片草地。
与他们一同回归天地的,还有十几个心腹将领。
啃个饼子的功夫,二十万骨屠斡风联军指挥团伙被灭。
除了早得到命令的右侧中军五万人,正拼命冲向肖望举、朱昌隆防线,其余十多万蛮兵,霎时变成无头苍蝇。
“死了死了珠主死了”
“退,快退!将军死了,都死了,突然被雷轰了”
“天罚,是天罚?快跑啊!”
“”
以爆炸圈为中心,随着恐怖喊声传开、受惊蛮兵乱窜,混乱逐渐蔓延。
无人指挥的大军,阵型开始崩碎。
前军、中军、后军,各有低级将领,领着队伍四散冲向包围圈。
来不及了,来不及了啊。
四面齐齐开火,联军虽多,可无统一指挥下,只是不停送死。
梁清平这边,最先冲来的是几个队领带的三千多人。
他们身后,更多蛮军跟随涌来。
“冲啊!杀出去!”
冲锋军策马猛奔、面目凶恶,几千把弯刀寒光闪闪。
梁清平微微一笑,劈手下令,马克沁最先喷出火舌。
二十条,整整二十条火舌肆意抛洒子弹。
冲锋的蛮军突然成片成片倒下,噗噗砸在地上,如割麦子一般。
无数身体在急速奔驰的马背上炸出血花,炫目残酷。
前面倒了,前面跟上继续倒,不休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