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深夜被人敲闷棍,并被划花脸的事很快就传回了四合院。
这一下,院子里的人都看明白了。
这明显就是报复来的。
至于是什么原因,大家都心照不宣。
不过,这次没有人议论这个事,好象生怕惹祸上身似的。
都断手断脚,毁容了,谁还敢掺和这个事。
就连院子里的几个大嘴巴,都闭口不谈。
贾东旭在听到这个消息后,去了一趟医院。
他媳妇脸上的伤口已经处理了,不但上了药,还包裹着一层纱布。
“患者的伤势不大,只是以后脸上肯定会留下疤痕。”
这是医院的大夫告诉他的。
这一刻,贾东旭完全崩溃了。
他不傻,相反还很聪明。
他当然知道,这就是人家来报复来了,目的就是毁了秦淮茹的这张脸。
对方为什么要这么做?
具体原因,他隐隐有了猜测。
这一切,从他媳妇唆使他儿子撞李翠兰的那一刻就注定了。
他太了解聋老太太这个人了,也知道她有些有脉和手段。
他也知道何大清是个什么样的人,如果不是何大清在保城,他都怀疑是何大清干的。
那最有嫌疑的人就只有聋老太太。
李翠兰是聋老太太的干女儿。
仅凭这一点,就说的通了。
可是他偏偏没有证据。
不论是他儿子,还是他媳妇,事发现场全被破坏了,没有留下任何线索。
其实,从棒梗撞倒李翠兰的那一刻,他的心里一直惶惶不安,总感觉有事情要发生。
直到过去了三个多月,他才稍稍松了一口气,以为这个事就算是过去了。
现在他才明白,人家并没有忘记这个事,只是在等待一个时机。
等大家都淡忘了这件事,再出其不意。
狠啊,真狠。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他的儿子被人打断了四肢,留下了终生残疾,他的媳妇被人划花了脸,彻底毁容,他现在在劳改,每个月十二块五毛钱根本养不活一家人……
贾东旭都不知道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
每天在繁重的劳动中和担惊受怕中度过。
他感觉自己都快撑不下去了。
有时候,他真想一死了之。
或许,只有他死了才解脱了,而贾家才有活路。
……
后院,聋老太太房中,李翠兰的神情有些复杂。
她怔怔的看着聋老太太,欲言又止。
终于,她还是忍不住的开口了。
“娘……”
她还没有把话说完,聋老太太就打断了她。
“别看着我,这件事不是我干的,你也看到了,我每天都陪着你,哪有时间出去。”
李翠兰微微一愣,眼神疑惑,再一想,也确实如聋老太太所说。
自从棒梗出事后,聋老太太就没出过后院,每天寸步不离的陪着她,又哪里有时间出去找人干这脏活了?
“那会是谁?”
李翠兰喃喃说道。
“如果没有深仇大恨,下手不会这么狠吧。”
聋老太太瞥了她一眼,淡淡的说道。
“还能是谁。”
话一出口,又觉的有些不合适,连忙说道。
“闺女,你现在怀孕七个多月了,再有两个来月就要生了,你现在别想这么些烦心的事,安心养好胎,到时候再顺顺利利的生产。”
“可千万不能因为这些个事影响了心情,对孩子不好。”
“娘,我知道了。”
李翠兰虽然心中仍有疑惑,不过还是硬生生的按捺了下去。
聋老太太说的对,没有什么比她肚子里的孩子更重要。
……
派出所这边也是一筹莫展。
现场被破坏了,现场又没有找到目击者,等于一切有用的线索都没有。
调查何雨柱的两名公安干警,还专门去了一趟95号四合院,询问了阎埠贵锁门的情况,也仔细的检查了院墙,事实跟何雨柱说的一样。
这也就排除了何雨柱作案的可能。
案件的侦破陷入了僵局。
直到几天后的礼拜天,随着白寡妇带着自己的弟弟和两个儿子找上四合院,这才让派出所迅速将嫌疑人锁定在了何大清的身上。
……
礼拜天。
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妇女跟着三个男人闯进了95号四合院。
来人正是白寡妇和她的两个儿子,以及她的弟弟白志军。
却说,三个月前,白寡妇和她的两个儿子被何大清赶出门后,便去了娘家。
原以为何大清会腆着脸过来接他们娘仨回去,就一直心安理得的住在了娘家。
而白寡妇的老娘和弟弟,弟媳,平时没少得白寡妇的接济,也就没说什么。
只以为他们两口子是吵架,过两三天就好了。
三天一过,白寡妇有点不淡定了。
按说,何大清应该早就来接他们娘仨了,现在却连一个鬼影子都没有。
虽然有点急了,可是白寡妇还是很自信。
她知道何大清那个老色坯,根本就离不开她。
还信誓旦旦的跟她老娘和弟弟打包票。
“娘,你放心,何大清是个什么样的人,我还能不知道吗?”
“他现在就是在跟我赌气,想让我低头,我如果现在低头,以后就没有咱们娘仨的地位了,您就放心吧,他肯定会来接我的。”
白寡妇的老娘和弟弟,弟媳见她说的这么肯定,也就相信了。
毕竟,以前白寡妇是真没少拿钱回娘家。
这样又过了几天,还不见何大清的影子,白寡妇的老娘和弟弟都有些不乐意了,催着他们娘仨回去,好好跟何大清道个歉。
无奈之下,白寡妇只好带着两个儿子回去了。
没想到,这次回去,已是物是人非,何大清连房子都卖了。
大惊之下的白寡妇带着两个儿子一路哭着去了街道办,求韩主任给他们娘仨做主。
“韩主任,你可要为我们娘仨做主啊,何大清那个杀千刀的,抛妻弃子,拿了我的钱,卖了我家的房子,一声不响的就跑了,这可让我们娘仨怎么活啊,呜呜呜……”
“呯!”
韩主任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也不惯着她。
“白秀娟,你哭什么哭,你还好意思哭,你是怎么对何大清的,你心里没数吗?”
“他养着你们母子三人,一养就是十年,不说感恩,至少也要讲点良心吧,你们倒好,还母子三人一起打他,他能不跑吗?”
“工资是他挣的,房子是他买的,我问你,你有什么钱?房子是你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