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没说什么啊……”
看着傻柱怒气腾腾的样子,这个帮厨愣了一下。
不是说这个傻柱和贾东旭的媳妇闹掰了吗?
都被秦淮茹送进派出所了,怎么还急上了。
“你说了……”
傻柱的脸本来就黑,这一着急,就显的有点凶。
“你刚才说秦淮茹的脸被划烂了,是不是真的?”
“是真的啊,我看得真真的,秦淮茹的那张脸啊,被人划了六七刀,好吓人。”
这个帮厨也是无语了。
傻柱是彻底没救了。
从去年傻柱被揪出偷盗食堂粮食的事情以来,围绕着傻柱的话题就没断过。
各种版本都有。
反正归纳起来就是,傻柱为了贾东旭的媳妇可以什么都不顾。
原来,他还以为有些夸张,现在看来,是真的了。
“不会的,不会的……”
傻柱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僵,脱口而出。
看到这副样子的傻柱,这个帮厨和后厨正在干活的人,都露出了鄙夷的神情。
难怪都说傻柱和秦淮茹搞了破鞋,傻柱还不承认。
真是又当又立,脸都不要了。
“你们都在干什么?现在不忙吗?”
这时,二食堂班长姜大民陪同两名公安干警走了进来。
姜大民是二食堂的一个掌勺老师傅,原食堂班长严德富被下放到清洁队去以后,他被食堂主任李小年提拔了上来。
姜大民的为人比较精明,在知道严德富出事后,马上走了李小年的门路,表了忠心。
对一个班长的职位,李小年肯定不会卡在手里,没必要,只要这个人听话就行。
姜大民也不负李小年的期望,只听从他的安排,对傻柱也管的死死的。
用李小年的话来说就是,像傻柱这种劳动改造的犯人,一定要严加管理,给他多派活,让他通过繁重的劳动,清楚的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在劳动中改造自己的错误。
也因此,傻柱在二食堂的处境更艰难了几分。
此时,姜大民见傻柱跟帮厨在聊天,顿时就生气了。
“马上就要开餐了,你们还有闲功夫站在这里聊天,怎么,都不想干了?”
“都别磨蹭了,眈误了工人师傅们吃饭,可不是小事。”
“傻柱,你过来一下,公安同志找你了解一下秦淮茹被伤害的情况。”
刹那间,后厨所有人看傻柱的目光变的古怪。
傻柱愣了一下。
秦淮茹被伤害,找他了解什么情况?
不过还是老老实实的走了过去。
“何雨柱,又见面了。”
两名公安干警中,有一个是前两天审讯过傻柱的公安干警。
“公安同志,你们找我干什么啊,我可什么都没干。”
傻柱到现在还是懵的。
不知道公安干警找他干什么?
“何雨柱,别急嘛,那么紧张干什么,就问你几个问题。”
公安干警不疾不徐的说道。
“你昨晚十一点到到凌晨一点之间在哪里?”
“我在家里啊。”
傻柱也没想那么多,径直回道。
“你说你昨晚这个时间段在家里,有什么人能给你作证吗?”
这个问题一问出来,傻柱又愣了一下。
“不是,公安同志,我一个人在家里睡觉,还要谁给我作证?”
看着傻柱一脸懵逼的样子,两名公安干警笑了一下。
“你昨晚在家里没人能给你证明,也就是说,你有作案的时间。”
“公安同志,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啊?”
何雨柱听的一头雾水。
“什么作案时间,你们该不会是怀疑是我害的秦淮茹吧?”
“哦,你倒是挺清楚的啊。”
公安干警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
“我清楚什么啊……”
傻柱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他才不会上这个当了。
“这不是刚才听后厨的人说的吗?”
两名公安干警对视了一眼,继续盘问道。
“听说你赔偿了秦淮茹二百块钱,你为什么要赔这个钱?”
这个问题又比较扎心。
傻柱黝黑的脸上一红。
“这不是看他们家太可怜了吗?何况棒梗那小子我也教训过了,他现在又被人打断了手脚,所以,所以……”
两名公安干警一直紧紧的盯着他,观察他的表情。
“所以什么?”
“所以一时心软就赔了二百块钱给她。”
傻柱知道,这个时候不说不行了,不然,他又会被稀里糊涂的认定为凶手。
他都感觉是不是流年不利了,什么倒楣的事都找上他。
“何雨柱,现在秦淮茹指认是你昨晚敲了她的闷棍,并且在她的脸上划了六刀,她说你是因为赔了二百块钱,所以怀恨在心,伺机报复。”
公安干警严肃的说道。
“所以,你必须说清楚你昨天晚上十一点到凌晨一点之间去了哪里,有谁可以作证,不然我们会将你带回派出所调查。”
傻柱彻底傻眼了。
是秦淮茹指认的他,为什么会这样?
他明明只是一片好心,想帮帮她啊。
秦淮茹为什么还要这样对待他?
傻柱感觉自己的一颗心都破碎了。
“何雨柱,说话。”
公安干警严厉的呵斥道。
“你别想以沉默对抗。”
“公安同志,我真的什么都没做,我昨天晚上就在家里睡觉。”
傻柱满心苦涩。
“而且,我们院子里每天晚上九点多钟的时候就锁了大门了,并且钥匙就在阎埠贵的手中保管,我开不了门也出不去啊,我总不可能翻墙出去吧。”
闻言,两名公安干警对视了一眼。
这倒是一个新情况。
去找阎埠贵了解一下锁大门的情况,再去查看一下院墙有没有攀爬的痕迹,就知道傻柱有没有说谎了。
“行吧,何雨柱,你说的这个情况,我们会去调查,你最好不要说谎,在这里签个字吧。”
在问讯笔录上签完字后,两名公安干警就离开了。
看着远去的背影。
何雨柱的心,一寸一寸的破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