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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豪强整合:孙权恩威并施 陆逊崭露头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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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安十年春,江南的草色漫过了吴郡的城墙根,嫩黄的柳芽垂在秦淮河畔,拂过往来舟楫的船舷。经历了数年平叛山越的征战,江东的烽烟暂歇,可潜藏在安宁之下的暗流,却从未止息——那些盘踞江东数十年的豪强士族,如同盘根错节的老树,根系蔓延至郡县乡里,部分更是暗中勾连山越,截留赋税,私藏兵器,俨然成了国中之国。

帅府的议事厅内,烛火彻夜不熄。孙权立于舆图前,指尖重重划过会稽、吴郡、豫章的地界,眉峰紧蹙。舆图上,密密麻麻标注着数十个豪强姓氏,周氏、顾氏、陆氏……每一个名字背后,都是一方呼风唤雨的势力,连郡县官员都要看其脸色行事,甚至有小吏因催收赋税,被豪强私刑处置,尸骨无存。

“这些豪强,仗着祖上荫庇,盘踞乡里,要么勾连山越作乱,要么截留粮草拒不上缴,甚至私设关卡,收取过路费!若不彻底整治,江东永无宁日!”孙权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手掌拍在案几上,震得竹简簌簌作响,“前日豫章急报,顾氏竟公然扣押朝廷运往濡须口水师的三万石粮草,说什么‘江东水师耗费民脂,与我无干’!”

吕莫言站在一侧,落英枪斜倚身侧,枪穗上的云雀平安符静静垂着。他上前一步,沉声道:“主公,豪强之势,非一日可除。强硬镇压,恐激起数郡豪强联手反叛,动摇江东根基;一味纵容,又会养虎为患,日后更难收拾。依末将之见,当行恩威并施之策——对愿归顺朝廷、支持江东者,予以重用,吸纳其子弟入仕、从军,共享荣华;对勾结山越、顽抗不尊者,当以雷霆手段剿灭,没收其土地财产,分给流民与归降的山越百姓。如此双管齐下,方能抚民心、固根基。”

周瑜、鲁肃闻言,纷纷颔首。周瑜羽扇轻摇,目光锐利如鹰:“莫言将军所言极是。会稽周氏,便是首恶中的首恶。周虎不仅暗中资助山越叛军粮草军械,更私藏甲胄三千副,弓弩五千张,其麾下私兵数千,占据会稽五县,鱼肉乡里,野心昭然若揭。若不先拿周氏开刀,不足以震慑其他豪强,不足以立朝廷威信!”

鲁肃也补充道:“周氏与山越首领山君素有勾结,此前黟歙叛乱,周虎曾暗中输送粮草,此乃铁证!主公当速下决断,以正国法!”

孙权眼中闪过决断的光芒,猛地一拍案几:“好!便依诸位之计!吕莫言听令,命你率八千锐士,即刻前往会稽,讨伐周氏!务必生擒贼首周虎,荡平其势力!沿途郡县,皆需配合将军行动!”

“末将遵命!”吕莫言躬身领命,声如洪钟,落英枪枪尖在烛火下闪过一道冷冽的光。

临行前夜,月色如水,漫过吕莫言的府邸,将庭院里的梧桐影拉得颀长。他正擦拭着落英枪,枪杆上的纹路被擦拭得锃亮,枪穗上的两枚云雀平安符轻轻晃动,忽闻院外传来轻响。开门望去,却是大乔府中的侍女,捧着一个锦盒,怯生生地站在门外,发髻上还沾着夜露的湿气。

“吕将军,夫人听闻您又要出征会稽,特意备了伤药与几件换洗衣物,让奴婢送来。”侍女将锦盒递上,轻声道,“夫人说,会稽山路崎岖,林深多瘴气,豪强私兵悍勇,将军要多保重。这伤药是夫人亲手熬制的,加了艾草和金疮草,比寻常药管用些;还有这葛布衣裳,透气防潮,最适合行军穿。”

吕莫言接过锦盒,入手温润。打开一看,除了金疮药与叠得整齐的葛布衣物,还有一封薄薄的信笺,信封上盖着那枚熟悉的梅花印。他展开信纸,熟悉的娟秀字迹映入眼帘:“将军此去,当以大局为重,亦当以自身为念。周氏盘踞会稽多年,麾下私兵皆是亡命之徒,将军切莫轻敌。江东安定,需将军护持;妾身牵挂,亦盼将军归。”

信末,没有多余的话,只有那枚小小的梅花印。吕莫言握紧信纸,抬头望向乔府的方向,月色下,那座庭院静立在桃林深处,窗棂上还透着昏黄的烛光,想来大乔还未歇息。他将信笺贴身藏好,转身翻身上马,马蹄踏碎了院中的月光,朝着会稽的方向疾驰而去。

会稽城的城门紧闭,城头之上,周氏豪强的首领周虎身披重甲,手持长剑,望着城下黑压压的江东军,眼中满是桀骜。周虎乃是会稽大族,祖上曾做过东汉的太守,如今麾下私兵数千,占据会稽五县,平日里欺压百姓,勾结山越,早已成了江东的心腹大患。

“吕莫言!你不过是孙家的一条走狗,也敢来犯我周家的地盘!”周虎站在城头,厉声叫嚣,唾沫星子飞溅,“识相的,赶紧退兵,否则城破之后,定叫你死无葬身之地!我周家在江东根深蒂固,你杀了我,顾氏、陆氏绝不会放过你!”

吕莫言勒住马缰,立于阵前,落英枪直指城头,声音冷冽如冰:“周虎!你勾结山越,反叛江东,截留朝廷粮草,私藏兵器甲胄,罪无可赦!吴侯宽宏大量,若你开城投降,放下武器,便可既往不咎,保全你周氏宗族中无辜之人;若执意顽抗,城破之后,鸡犬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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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虎闻言,哈哈大笑,笑声里满是不屑:“既往不咎?孙家小儿不过是想吞并我周家的基业!兄弟们,随我杀出去,让吕莫言知道,会稽是谁的天下!”

城门轰然洞开,数千私兵呐喊着冲了出来,刀枪剑戟的寒光映着日光,刺眼夺目。周虎一马当先,长剑挥舞,直扑吕莫言而来,剑风带着一股狠厉之气,直逼面门。

“来得好!”吕莫言大喝一声,催马上前,落英枪如蛟龙出海,枪尖划破空气,带着凌厉的风声。

周虎的剑法狠辣刁钻,招招致命,显然是浸淫多年的老手;吕莫言的枪法刚柔并济,攻守兼备,落英廿二式的招式信手拈来。两人马打盘旋,枪来剑往,激战了二十余回合,难分胜负。城头上的私兵呐喊助威,城下的江东军也擂鼓呐喊,声震云霄,连会稽城外的山林都传来阵阵回音。

吕莫言心中暗忖:周虎的剑法虽强,却有一个致命破绽——他的下盘不稳,每逢使出全力劈砍,便会露出空档。念及此,吕莫言故意卖了个破绽,枪杆一松,仿佛气力不支,肩头微微下沉。

周虎见状,眼中闪过喜色,当即使出毕生绝学,长剑带着呼啸的风声,朝着吕莫言的胸口劈来,口中狞笑道:“吕莫言,受死吧!”

就在长剑即将刺中胸口的刹那,吕莫言手腕翻转,落英枪猛地一沉,枪杆如灵蛇般缠住周虎的剑刃,正是“落英廿二式”中的“缠枝”诀。同时他身形一侧,脚下使出从吕子戎书信中习得的“寒山十八段”心法步法,灵动如鬼魅,手中长枪顺势一挑,枪尖如流星赶月,精准地刺中了周虎的肩膀!

“噗嗤”一声,鲜血飞溅,染红了周虎的铠甲。周虎惨叫一声,手中的长剑哐当落地,翻身跌下马来。

“擒贼先擒王!”吕莫言高声喝道。

江东军士气大振,呐喊着冲入敌阵。失去首领的私兵顿时乱作一团,有的弃械投降,有的四散奔逃。吕莫言率军趁势攻城,登城梯如林而立,士兵们奋勇攀登,很快便攻破了会稽城的城门。

周虎被生擒活捉,押到吕莫言面前时,依旧桀骜不驯,梗着脖子道:“吕莫言,你敢杀我?我周家在江东根深蒂固,你杀了我,顾氏、陆氏定会联合起来,推翻孙家!”

吕莫言冷笑一声,长枪枪尖抵住他的咽喉:“你勾结山越,残害百姓,死有余辜!吴侯的军令在此,岂容你放肆!江东的天下,是百姓的天下,不是你周氏一家的天下!”

数日后,吕莫言押着周虎返回吴郡。孙权亲自升堂问案,周虎拒不认罪,反而在公堂上叫嚣着要与孙权玉石俱焚。孙权勃然大怒,下令将周虎斩首示众,没收周氏所有土地财产,分给会稽的流民与归降的山越百姓。同时,孙权还下旨,赦免周氏宗族中未曾参与叛乱的族人,允许他们入仕为官,甚至选拔其中有才之士,送往水师效力。

那些被周氏豪强侵占多年的山地与水田,尽数归还给流离失所的山越部落。会稽郡守亲自督办此事,将土地册籍送到山越长老手中,长老们捧着泛黄的册页,对着吴郡方向连连叩首,口中高呼“吴侯仁德”。此举不仅抚平了豪强与山越百姓的旧怨,更让“恩威并施”的政令深入人心,为后续的镇抚之策埋下伏笔。

恩威并施,效果立竿见影。消息传开,江东的豪强无不震动。那些原本心怀异心的豪强,见周氏的下场如此凄惨,又看到孙权赦免无辜族人的仁厚,纷纷打消了反叛的念头,主动前往吴郡拜见孙权,表示愿意归顺。孙权则依计行事,对这些豪强予以安抚,吸纳其子弟进入军中或官府,让他们为江东效力——顾氏子弟被编入水师,负责战船督造;陆氏子弟则被派往屯田区,协助农官治理。

会稽周氏的覆灭,如同一记惊雷,劈开了江东豪强盘踞的阴霾,也让孙权的威望如日中天。

就在“恩威并施”的策略初见成效之际,一个年轻的身影,悄然出现在了江东的政治舞台上。

此人便是陆逊,字伯言,出身吴郡陆氏大族。陆氏乃是江东望族,祖上世代为官,陆逊自幼聪慧过人,博览群书,尤其精通兵法与治国之道。只是陆氏与孙氏素有旧怨——陆逊的祖父陆康,曾与孙策交战,最终兵败身死,郁郁而终。因此,陆氏一族,始终与孙氏保持着距离,闭门不出,不问政事。

孙权听闻陆逊的才名,并未因旧怨而猜忌,反而亲自派人前往陆府,邀请陆逊前来相见。他对左右道:“成大事者,不拘小节。陆康与先父的恩怨,已是过往云烟。陆逊有大才,若能为江东所用,乃是江东之幸。”

帅府的偏厅内,孙权与陆逊相对而坐。厅内只摆着一张案几,两杯清茶,没有丝毫朝堂的威严,反倒多了几分知己论道的从容。孙权望着眼前这个眉目清秀、气质沉稳的年轻人,心中暗自赞叹:“伯言年轻有为,果然名不虚传。今日请你前来,是想听听你对江东治理的见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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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逊躬身行礼,语气谦逊却不失锋芒:“主公谬赞。江东历经战乱,百废待兴。如今豪强之势渐平,当以民生为本——其一,继续推行屯田制,扩大耕种面积,尤其要在海昌一带兴修水利,海昌地势低洼,易涝易旱,若能疏通河道,修建陂塘,必能成为鱼米之乡;其二,对归降的山越百姓,当因材施教,教他们耕种之法,设乡学教其子弟识文断字,让他们安居乐业,而非一味镇压;其三,水师乃是江东的命脉,当继续革新战船,训练水陆协同战术,以备不时之需。”

这番话,字字珠玑,切中要害,与孙权、周瑜等人的谋划不谋而合。孙权听得连连点头,眼中的赏识之意愈发浓厚:“伯言所言,句句说到了我的心坎里!海昌屯田都尉一职,空缺已久,我便任命你为海昌屯田都尉,全权负责海昌的屯田与治理事务!”

陆逊大喜过望,连忙起身叩首:“臣陆逊,定不负主公厚望!”

领命之后,陆逊即刻前往海昌。他没有丝毫世家子弟的骄矜之气,脱下锦袍,换上粗布衣裳,亲自深入田间地头,勘察地形,与百姓同吃同住。他下令疏通海昌淤塞多年的河道,修建数十处陂塘,引江水灌溉农田;他还亲自编写农书,将北方的精耕细作之法与江东的水土结合,教百姓先进的耕种技术;对那些贫困的百姓,他更是发放种子与耕牛,减免赋税,让他们能够安心耕种。

短短一年时间,海昌便焕然一新。荒芜的土地变成了良田,干涸的沟渠涌满了江水,流民纷纷返乡,山越百姓也主动前来归附,昔日的涝洼之地,如今稻浪翻滚,鱼虾满塘。海昌的屯田区喜获丰收,粮食产量比往年翻了三倍有余,源源不断的粮草运往吴郡,充实了江东的粮仓。

陆逊的政绩,很快传遍了江东。百姓们称颂他的仁德,官员们佩服他的才干,孙权更是对他刮目相看,将他视为心腹之臣。

这日,吕莫言前往海昌巡查屯田事务,偶遇陆逊。两人站在金黄的稻田边,望着随风起伏的稻浪,相视而笑。稻田里,汉人与山越百姓一同劳作,欢声笑语回荡在田野间。

“伯言年纪轻轻,便有如此政绩,真是难得。”吕莫言由衷赞叹道,“海昌能有今日,全赖你的苦心经营。日后,你定能成为江东的栋梁之臣。”

陆逊闻言,连忙摆手,语气谦逊:“莫言将军过奖了。我只是做了分内之事。将军平定山越,拓土开疆,震慑豪强,才是江东的柱石。若无将军在前方浴血奋战,我在后方也难以安心屯田。”

他话锋一转,忽然道:“将军可知,海昌屯田的粮草,若走水路运往濡须口水寨,可比陆路快上三倍?我已勘察过河道,只需疏通海昌至濡须口的两处淤塞河段,再拓宽几处狭窄水道,便可让粮船直达水寨。如此一来,不仅运输时间大大缩短,还能节省一半的人力物力,水师的粮草供应,便再无后顾之忧。”

吕莫言闻言,眼中闪过精光,猛地一拍大腿:“伯言之计,甚妙!我竟未曾想到这一层!我即刻禀明主公,命人拨出银两与民夫,由你主持河道疏通工程!”

陆逊笑道:“将军客气了。河道疏通之事,我已草拟好方案,正准备送往吴郡。只需主公点头,便可即刻动工。”

吕莫言望着眼前这个年轻的谋士,心中暗忖:江东有陆逊这样的人才,何愁不能与曹操抗衡?

两人越聊越是投机,从屯田治理聊到水师建设,从山越安抚聊到天下局势,从清晨聊到日暮,竟浑然不觉时光流逝。夕阳将两人的身影拉得颀长,稻浪翻滚间,满是江东未来的希望。

孙权得知此事后,对陆逊愈发赏识,当即下令拨出十万银两,征调民夫五千,由陆逊主持河道疏通工程。陆逊果然不负所托,亲自坐镇工地,指挥民夫疏通河道,拓宽水道。不出三月,海昌至濡须口的河道便畅通无阻,满载粮草的粮船扬帆起航,顺江而下,直达濡须口水寨,水师的后勤补给,就此大大改善。

夕阳西下,余晖洒在稻田上,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芒。吕莫言与陆逊拱手作别,翻身上马,朝着吴郡的方向疾驰而去。

行至半途,一名亲兵送来一封书信,信封上的梅花印格外醒目,依旧是大乔的手笔。信中写道:“听闻将军在海昌偶遇陆伯言,此人年少有为,深谙屯田水利之道,乃江东之幸。将军在外奔波,切记保重身体。近日吴郡的桃花开了,妾已酿好桃花酒,待将军归来,共饮一杯。”

吕莫言握紧书信,抬头望向吴郡的方向,嘴角泛起一抹温柔的笑意。夕阳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落英枪枪穗上的云雀平安符,在风中轻轻摇曳。

建安十年的春风,吹绿了江东的千里沃土,也吹来了一个崭新的时代。豪强势力的整合,让江东的内部愈发团结;陆逊的崭露头角,让江东的未来充满了希望;而吕莫言与大乔之间的那份牵挂,如同春日里的桃花,在乱世的风雨中,悄然绽放,暗香浮动。

江东的战船,在长江之上蓄势待发;江东的将士,在军营之中厉兵秣马。一场席卷天下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而江东,已然做好了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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