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筱柔用力点头,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但脸上却露出卸下负担的笑容,
“宁姐,谢谢你,我这辈子都会记得你的好。”
岑栀宁笑了笑,
白筱柔欲言又止,
“有些话不知道该不该说,”
“说吧,”
“就是你要小心点,你跟沐二少爷在一起了,那几个人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我总感觉他们不太正常”
岑栀宁哑然,连旁观者都看出来了,
“没关系,很快就结束了。”
白筱柔眨了眨眼睛,没明白。
系统感叹,【宿主,真好,白筱柔现在已经越来越坚韧,完全避开了原着所有剧情。】
岑栀宁轻笑了一声
‘别高兴太早,我只是想把女主也驯成我的狗而已。‘
系统瑟瑟发抖,【啊???宿主你想干什么?总感觉你怨气好重。】
江靖冕一直在不远处的地方,静静的看着岑栀宁跟白筱柔说话,
困惑的看着岑栀宁拉着的女人,
很眼熟,脑子一帧一帧的掠过,
突然想起来她是谁,似乎也姓白,
脑子突然嗡了起来,姐姐被催眠说过,拯救的小白花女主是她?
真有什么小白花女主?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
见两人说完话了,岑栀宁径直走向风纪会楼下的戚彦珩,
戚彦珩为了提醒她台阶,亲昵的扶了一下她的臂弯,看起来宛如一对璧人。
江靖冕脸色阴沉,
暴戾发泄后的快感褪去,只剩下烦躁和不甘。
他在姐姐这里吃瘪,他不开心,
非常不开心。
姐姐看他的眼神充满了厌烦和警惕,
甚至当着他的面护着那个无关紧要的白筱柔。
江靖冕心情烦躁,
为什么沐臣川就能登堂入室,
凭什么姐姐能容下戚彦珩和晋屹寒,却容不下他,
凭什么姐姐以前会管沐臣川打架,
而现在对他如此厌恶。
她对所有人都很好,除了他!
这不公平,他不好过,沐臣川也别高兴太早,
他也要让沐臣川有难同当。
他扯了扯嘴角,露出恶意的笑容,转身朝体育馆的方向走去。
体育馆的篮球场,气氛热烈,是校内友谊赛,
比赛正进行到白热化阶段,
沐臣川所带领的商学院暂时领先,但是他本人的状态明显有点心不在焉,
几次传球失败,投篮也失了准头,目光时不时的飘向观众席入口方向。
又一次投篮失败,中场休息的哨声响起,
沐臣川下场,汗水浸湿他的额发和球衣,
他甩了甩头,随手接过队友递来的毛巾,随意擦了一把脸,
眼神却依然在观众席的方向搜寻,
根本没来,
那个说好送水来的女人,连影子都没有。
莫名的烦躁,比输了球还不爽。
正情绪不太好的时候,一瓶水递到了他面前,
沐臣川只当是后勤,看也没看,随手接了过来,
拧开瓶盖,动作一顿,抬眼,才发现对方是江靖冕,
江靖冕脸上挂着笑,笑意未达眼底,反而透露出一股看好戏的意味,
“怎么?很失望?”
沐臣川脸色瞬间黑了下来,冷冷的看着他,
“有事?”
江靖冕笑的更加灿烂,
“看你打球辛苦了,我来慰问一下,送瓶水给你,省得你白等!”
“不过,看你一直往观众席上看,难道是在等姐姐?”
沐臣川灌了一口水,
“你是狗吗?闻着味就来了?”
江靖冕不以为意,
“什么味?酸味吗?”
沐臣川知道他话中有话,没搭理他。
江靖冕自顾自的叹了一口气,
“哎,你可能要白等了,我刚才过来的时候,看到姐姐跟戚会长去了风纪会休息室。”
说完,他看着沐臣川的反应,很满意,他现在臭脸的样子,
心底闪过一丝快意,继续用惋惜的口吻,慢悠悠的补刀,
“也不知道他们去休息室干嘛,”
“戚会长以前可是挑明了对姐姐有意思的,两人又同居了一段时间,青梅竹马的感情自然是不一般的,”
“啧,就是不知道,光天化日,他们能进行到哪一步!”
江靖冕故意说的暧昧不清,
沐臣川的呼吸加重,握着水瓶的手指收紧,
江靖冕看到他眼底的怒火,心底那股不甘心被扭曲的满足感取代,继续火少浇油的感叹,
“其实吧,我觉得姐姐对会长好像有点不一样的感情呢,”
“毕竟他们从小就认识,算是一起长大的吧?”
“要不是碍于身份和一些别的原因,说不定早就在一起了,有时候这感情,外人还真是比不上”
沐臣川忍无可忍,
“你他妈能不能闭嘴?少在这里添油加醋!”
沐臣川确实气的不轻,手中的水瓶都被硬生生捏爆了,
塑料瓶身扭曲变形,水溅了他一手,也祸及了旁边的江靖冕,
“再胡说八道一个字,别怪老子不客气!”
江靖冕面不改色的掸了掸身上的水珠,调侃道,
“这就气到了?还没捉奸在床,你就这气性?这脾气谁受的了你!”
沐臣川咬牙,
“江靖冕,我忍你很久了,是你逼我动手的!”
江靖冕耸耸肩,脸上笑容淡了下来,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
“是不是胡说,你自己去看看不就知道了?给我动手算什么?有本事对戚彦珩动手啊”
说完,他不顾沐臣川杀人的表情,转身慢悠悠的退后两步。
沐臣川站在原地,死死咬着后槽牙,
江靖冕的话一直在脑海里盘旋,
岑栀宁跟戚彦珩是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确实不一样,
但是戚彦珩心机深沉,对岑栀宁的心思从没有遮遮掩掩,
所以现在是闹哪样?
一个前男友,
一个虎视眈眈的继兄,
个个都当她是死的吗?
他猛地将手里捏烂的塑料瓶狠狠砸在地上,对着身后目瞪口呆的队友招呼了一句,
“下半场我不打了!”
他连衣服都没换,转身离开了体育馆。
岑栀宁一路跟着戚彦珩到风纪会的休息室,戚彦珩推门进去,岑栀宁小步跟上,
熟门熟路的在沙发上坐下,
戚彦珩从书桌上拿起文件袋,里面有一叠装订整齐的文件和几张清单,他随意的翻阅了几下,
“条款都帮你拟定好了,转让委托和公正授权,以及可靠的收购方背景资料,你看清楚后签字按手印,”
“对了,你户口薄在我这里,只需要提供一下身份证和护照,剩下的我会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