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筱柔抓住她的胳膊,脸色还在发白,压低声音飞快道,
“陈智到处找你,缠我好几天了,最近他家里被搞破产了,四处无门,想求你饶他一马,不知道今天怎么闯进学校了,我骂他的话,被江同学听到了,所以江同学”
“你看到了吧?江同学这几天好不对劲,疯了一样,”
“江同学说动手就动手,又狠又疯,又不讲道理,那眼神一冒出来能吓死人,”
“他是不是因为你跟沐臣川的事情,受刺激了?”
江靖冕最善于伪装,说不准这才是他的本性呢,
不过陈智这厮也挺惨的,被揍三回了,还不长记性!
本来就想跟江靖冕划清界限,没准备掺和这事,她摇了摇头,
“别看戏了,离他远点。”
江靖冕似乎有所感应,松开手,转过身,
陈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的离开了花坛,头也不敢回的跑了,
再也不要进这所学校了,都是招惹不起的疯子,
围观的学生也吓得四散,生怕被波及。
江靖冕脸上骇人的表情肉眼可见的褪去,看着岑栀宁拉着白筱柔离开。
甩了甩酸痛的手腕,将丢在路人身上的外套,随意拎起,甩在肩头,缓步追了上去,
“姐姐,这么快就走了吗?”
他脸上噙着笑,像是做错事被抓包的孩子,眨了眨眼睛,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温润无害,
“我不是故意打架的,是他先说你坏话,我实在没忍住”
他一边解释,眼神却一瞬不瞬的盯着她。
岑栀宁想走,被他挡住,拽住她的手腕。
岑栀宁看着违和感的江靖冕,皱眉,不明白他到底想干什么,
手腕被他滚烫的大手抓住,有种黏腻的感觉,缩了缩,
“跟我没关系!”
“所以姐姐以后不打算管我了,死活也不会再管我了对吗?”
“我为什么要管你?!”
“啧,姐姐总是说话不算话呢,”
以前在江靖冕抑郁症严重的时候,她确实巧舌如簧说了很多漂亮话。
“你是成年人,这种事情不需要别人管吧?”
“但是,你管沐臣川打架!”
岑栀宁隐隐约约知道了江靖冕反常的原因,他是想学沐臣川,想要她关注到他,然后管制他?
神经病吧!
“我建议你去看下医生,你学他干什么?有病去医院,别在这发疯。”
江靖冕脸上乖巧的表情一点点淡去,眼底的是化不开的阴郁,嘴角勾了勾,自嘲道,
“我不去,除非你带我去!”
“神经病!”
“姐姐,我有病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
岑栀宁不想搭理他,挣脱开他的手,拉着白筱柔,
“我们走。”
离江靖冕稍远了一些,岑栀宁才停下,
“他没殃及到你吧?”
自从见识到江靖冕凶猛的样子,白筱柔就心神不宁,
直到岑栀宁递给她一瓶水,抿了几口,脸色才稍微恢复了些,
想到之前自己居然还借机攀附上江靖冕,就毛骨悚然,
性情不定的人最恐怖,比沐二少爷还恐怖,
“没,没有”
岑栀宁看着白筱柔,见她惊魂未定的样子,随口问道,
“昨天忙着喝酒,忘了问你,你最近怎么样?”
白筱柔笑了笑,眼下的惊恐也淡了不少,
“现在日子很充足,虽然钱不多,但总算在稳步上升了,”
“上次晋总那边的直播活动耽搁了,晋总那边好像挺生气的。”
这么一说,岑栀宁突然想起来,她不声不响的从海城回到京北也没告诉晋屹寒,
而且明目张胆拒绝了他合体直播的提议,
估计也有气性,这段时间都没有找她,
“没事,他那边不会出很大问题,很重要的工作就叫我,其他小活动都推了。”
“宁姐,咱们不趁机大火一把吗?”
“我对这些不是很感兴趣,你可以去接触一下新人,有没有想过自己开个工作室,或者成立一个小小的经纪公司?”
“我没敢想”
岑栀宁心底盘算了一下,想了想提议道,
“你可以先接触一下新人,最好有潜力的学弟学妹,虽然没什么名气,借助aura的名气慢慢接一些小活儿,一步步来。”
“真的可以吗?”
“当然啊,缺钱的时候随时找我,就当是投资。”
“宁姐,你真好,不过不用了,我最近手头宽裕了点,而且我弟弟也好了很多,后续费用减轻了不少,”
“那就好,费用不够的话,别学上次一样硬撑着在医院哭,可以跟我说。”
白筱柔正想说什么,忽然动作一顿,有些疑惑的看向她,
“等等,宁姐,你怎么知道我在医院哭,还知道我弟弟费用的事情?我都没跟其他人说过。”
她只记得那次压力很大,在医院哭的时候,有人帮她交了一年医药费,她一直以为是副会长,
结果前段时间察觉到不对劲,副会长不会是这么好心的人,
所以这个人是她?
“宁姐你是帮我弟弟交医药费的好心人?”
岑栀宁虽然是缴费的人,但是系统给钱了,
不过这也是虏获人心的好机会。
一开始单纯是听从系统建议,被动的帮助这个小可怜,
但是现在,她突然觉得,也许以后还需要白筱柔,而且她对她也不赖,
“谁帮的不重要,人没事就好。”
“真的是你啊,还好我没帮副会长做坏事,”
“她利用我的感激,一直打听你跟戚会长、晋总还有沐二少爷的事情,差点帮她做了坏事。”
岑栀宁一愣,白筱柔还真是让人恨不起来,
经历这么多,想尽办法出头,还是保持住了本性,不愧是女主,
这样一看,帮她挡刀也不算那么亏了,
“没事,都过去了,会越来越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