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连马和牟秀清看着恢复原状的空间，明白不用再想了。
一切成真，结果是他们最不愿面对的那个。
江炎是掌握全部三个空间大玄奥的高阶破虚境强者！
比他们师父苍玄破还强，超越了青云道宗所有武者，和副盟主石破仙是一个级别的存在。
屹立于北域巅峰，是霸主中的霸主。
“该死，此子怎么可能是高阶破虚境！”牟秀清毫无保住性命的喜悦，只有嫉妒、不甘和愤怒。
“我们这次跟头跌得大了。”海连马声音苦涩道。
“以此子的修为和实力，即使师父他老人家和宗门知道了这里发生的事，怕也救不了我们。”
“就是联盟，也无法强行逼迫一位高阶破虚境强者。”
“那我们岂不是要被永远囚禁？”牟秀清慌了。
若是在知道江炎是高阶破虚境强者前，或许还会觉得海连马是在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而现在心中只有深深的无力。
海连马表情无奈的点头。
“现在只能寄希望于此子先前对牛魔说得是真的，抓我们是为了问些事，这样的话，等事情问完，他或许会放了我们。”
“如果不放呢？”牟秀清问道。
“那我们就只能自认倒霉了。”海连马就像泄了气的皮球，面对高阶破虚境的江炎，已经毫无挣扎的念头。
牟秀清没再追问，低着头，陷入了沉默。
“此子先前准备废掉我的修为，所以哪怕最后问完放人，我也会变成废人。”牟秀清真正怕的还不是被一直囚禁，而是被废掉修为。
身为真丹境巅峰修为的高等霸主，突破破虚境的希望都很大的年轻一辈翘楚，被废掉修为带来的巨大落差，还不如一死了之。
“八殿下，帮我看着他们。”
海连马和牟秀清突然感到身体被移动，接着耳边传来江炎的声音。
紧接着便到了千面皇子面前。
而江炎则走向了不敢跑、呆站在原地的牛魔。
“此人竟然也是破虚境强者。”牟秀清害怕被废掉修为，所以一脱离江炎掌控，便生出逃跑的念头。
毕竟这样的机会可能只有一次，如果不抓住，后面定会后悔。
可刚准备付诸行动，却发现千面皇子身周弥漫着淡淡的空间之力。
虽然与江炎相距甚远，也不如牛魔，但确实是空间之力。
表明千面皇子是一位货真价实的破虚境强者，绝非她这个真丹境高等霸主所能匹敌。
“牟道友，你最好不要有不该有的想法，否则就是逼我出手镇压你。”千面皇子笑眯眯的看着牟秀清。
后者刚一生出逃跑的想法，就已通过空间之力感知到了。
“我可不是江兄，对空间之力的掌握还没到火候，一旦出手，可能会伤到牟道友你。”
不知是真心话，还是威胁，反正千面皇子说完，牟秀清立刻老实了许多，也彻底断了逃跑的想法。
“师妹，别挣扎了，我们逃不掉的。”海连马的声音传来，是警告，也是在提醒。
牟秀清充满不甘的点头，但脸上却出现了疑色。
“师兄，你有没有觉得此人很眼熟，就像我们之前看到的那座‘车轮’宫殿，似乎都是我们曾经在哪见过的。”牟秀清悄悄向海连马传音。
“火凤王朝当代皇子中的第一天才、第一强者，成为下一任大皇帝呼声最高、可能性最大的八殿下，千面皇子。”海连马没有惊讶，而是很平淡的说出了千面皇子的身份来历。
牟秀清一惊，深深看了眼海连马，没想到自己师兄早就认出了千面皇子。
“刚刚他称呼‘八殿下’的时候，我就认出来了。”海连马道。
“我对千面皇子了解不多，但也知道他绝不是甘愿屈居人下之辈，怎么现在却成了此子‘跟班’。”牟秀清看得出，千面皇子已经以江炎马首是瞻。
而且看上去不像是装的，是发自内心。
“这一点也不奇怪！甚至千面皇子还会觉得自己走了大运。”海连马淡淡道。
牟秀清显然没有听懂海连马话语背后的深意，脸上闪过狐疑。
“这么说吧，师妹你现在有机会追随一位高阶破虚境强者，你是拒绝，还是答应。”海连马问道。
“当然是答应！”牟秀清想都不想便点头。
多年前为了拜苍玄破为师，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仅仅只是献出去的资源，就可以培养出四五位高等霸主。
而苍玄破还只是掌握一个空间大玄奥的初阶破虚境，与高阶破虚境强者根本不能比。
哪怕突破成功，掌握第二个空间大玄奥，与高阶破虚境仍是差距甚远。
“以我的资质，突破破虚境可能就是极限，但若能追随在一位高阶破虚境强者身边，那就有望打破极限，掌握第二个空间大玄奥，成为破虚境中的强者。”牟秀清忍不住激动道。
“不错，千面皇子也是这么想的。”海连马继续道。
“而且千面皇子还清楚的看到，此子不仅是高阶破虚境强者，还是北域有史以来最年轻的高阶破虚境，未来成就不可限量，追随这样一位不世天才，日后所能得到的好处，简直无法想象。”
“师兄是说此子未来会突破……神光境？”牟秀清这一次听懂了海连马话语背后的深意。
但觉得太过惊人，说话时顿了一下。
“嗯！”海连马微微点头，接着道。
“所以我才说千面皇子会觉得自己走了大运。”
牟秀清又一次陷入了沉默，心中很乱，久久无法平静下来。
海连马见状，一些准备好的话，只得收了回去。
与此同时的不远处。
江炎停在了离牛魔只有不足三步的位置。
其实对江炎这个级别的武者，三步与三千步、乃至三万步，并无本质区别。
都是全力一击下，可以跨越的距离。
但从视觉上看，三步是近在咫尺，造成的冲击，是三千步、三万步所不能比的。
因此江炎刚到，牛魔就颤抖着双腿跪了下去。
“道友……不，前辈，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