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之道的强大，超乎想象。
即便是掌握全部三个空间大玄奥的破虚境强者，全力打出的攻击，也赶不上空间之道的万分之一。
当然，只要是破虚境强者，便可以凭借掌握的空间大玄奥，引动、借用空间之道的部分力量，短时间内拥有空间之道的毁灭性力量。
就如牛魔，对方掌握着空间湮灭，一旦打出攻击，便可借来空间之道的伟岸之力。
对手如果不是破虚境强者，那顷刻间就会被空间埋葬，连尸身都留不下来。
就算是破虚境强者，也只有立刻催动掌握的空间大玄奥，也借来空间之道的力量，才能挡住攻击。
所以牛魔听到江炎让自己先出手，才会迟疑。
因为先出手，就代表着可以先一步调来空间之道力量，从而占据先机。
这种情况下，掌握两个空间大玄奥的破虚境将不是掌握一个空间大玄奥的破虚境强者的对手。
甚至有很大概率会被当场击杀。
“看牛门主的样子，是不相信我的话，还是不屑于先出手？”江炎一看牛魔面露迟疑之色，就知道对方在想什么。
“小子，既然你找死，本门主怎么能不成全你？”牛魔虽然还是没想明白江炎为何要这么做，但却很清楚，先出手只会有好处，不会有坏处。
“杀！”
牛魔生怕江炎后悔，立即催动所有空间之力，打出‘空间湮灭’。
哗啦啦！
当空间大玄奥的波动扫过四周时，天地间唯一的空间之道降下伟岸之力。
以江炎为中心，半径十里内的空间被笼罩，并开始破碎。
‘喀嚓’声不断在周围回荡，原本平静的空间，就像光滑的玻璃镜面，突然裂开无数道数不清的裂缝。
看上去恐怖无比，任何武者身处此境，都会不由自主的感到恐慌、心悸。
严重的甚至背生冷汗、双腿打颤。
比如海连马和牟秀清。
“完了完了，这下不是要丢面子，而是要丢掉性命了。”牟秀清看着快速破碎的空间，白净的瓜子脸已是苍白不已。
海连马虽然没说话，但也一样脸色苍白。
二人目光对视，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后悔。
本来找上江炎，是希望江炎出手拦住牛魔，他们好逃回联盟总部。
结果江炎根本不愿出手，而他们还未落到牛魔手中，先被江炎抓了起来。
这也就罢了，毕竟被抓又不是被杀。
只要以后回到联盟总部，大可请师父苍玄破或青云道宗的前辈找回场子。
可现在不同了。
牛魔打出‘空间湮灭’，他们所处的空间正在破碎，等待他们的将是死路一条。
“早知如此，我们何必用掉唯一的龙纹卷轴，拼命逃出阵法，不如束手就擒，被牛魔囚禁算了。”牟秀清恨声道。
“这样起码不会死！”
海连马无奈点头，只是现在说这些已经太晚。
“哼，死就死吧，反正有此子，还有这么多人陪着我们。”牟秀清看向江炎，目光顺带着扫过千面皇子、燕京、宋知画等人。
“不对！”海连马发现了问题，摇着头道。
“师妹，你有没有觉得此子，还有他身边的人太镇定了，丝毫没有面对死亡的恐惧？”
牟秀清还没发问，海连马得声音已经传了过来。
牟秀清闻言又扫了眼江炎、千面皇子、燕京等人，果然如海连马所说，几人非常镇定。
“还真是！”牟秀清心中疑惑大涨。
没有人面对死亡，还能做到绝对镇定，就算有，也不可能一下子冒出几十个。
如果真的出现了，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便是他们知道自己死不了，既然死不了，也就不存在恐惧、慌乱，自然能保持镇定。
“对了，肯定是这样。”牟秀清连连点头。
在牟秀清想到的同时，海连马更是早就想到了。
“看来此子让牛魔先出手，不是托大，而是有着绝对自信。”海连马双目微眯。
既想相信江炎，可又觉得不太可能。
相信江炎，就是相信自身死不了。
觉得不可能，则是江炎的年纪实在太小，而且牛魔刚才也说了，联盟高层中并无江炎这号人物，这都说明江炎在破虚境中很普通，算不得多么强。
而占据先机，已经先一步借来空间之道伟力的牛魔，现在连掌握两个空间大玄奥的破虚境强者都可击杀。
江炎除非已经掌握全部三个空间大玄奥，否则想逆转这一切，根本是痴心妄想。
“此子会是高阶破虚境强者？”海连马看着江炎，怎么也不敢相信。
“不可能！”牟秀清摇头。
“在北域，破虚境已是雄踞一方的霸主，至于高阶破虚境，哪个不是霸主之王一般的存在，声名之大，不说武者，就是在世俗凡人中，也是人尽皆知。”
“而此子，连我们这样的真丹境巅峰都不知道他是谁，怎么可能是高阶破虚境强者。”
牟秀清恨极了江炎，所以潜意识中宁愿死在牛魔打出的空间湮灭下，也不想江炎是高阶破虚境强者。
海连马点头，也觉得不太可能。
就在这时，江炎出手了。
准确点说，是出脚了。
看着飞速破碎的空间，江炎缓缓抬起右脚，然后猛地向下一踩。
嗡！
一道无形波纹从被踩中的地方传出，如一只充满魔力的大手，所过之处，瞬间抚平破碎的空间。
牛魔已经开始庆祝胜利，心中更是嘲讽江炎不自量力，结果突然看到被空间湮灭打碎的空间，竟然神奇的愈合了。
“什么？”
牛魔瞪大了眼睛，根本不敢相信看到的。
“竟然会有这种事。”震惊之后，牛魔开始慌了。
意识到江炎的实力远在自身之上，修为境界多半已经到了一个自身这辈子都难以企及的地步。
“高阶破虚境，掌握了全部三个空间大玄奥。”牛魔双腿发抖，连逃跑都不敢。
因为深知在这个级别的存在面前，逃是绝对逃不掉的，反而可能引来江炎的毁灭性打击。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将连求饶的机会都没了。
“空间……恢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