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指望闫家人还人情,那估计要等到天荒地老了都没有什么指望。
闫家人的恩情,狗都不要!
易中海如此油盐不进,让闫埠贵的脸色也变得不好看起来,可是易中海就仿佛什么都没有看到一样,反而轻轻拍了拍闫埠贵的肩膀安慰起来。
“好了,老闫,我也知道你着急,可是工作这样的大事,哪能着急,绝对要碰到合适的机会才行,再说了,以你的高要求,更应该有耐心才是。”
“如果要是着急,不如先让解成先接点街道办的零工,起码能够养活了自己的嘴,至于其他的,以后再说,我们这些作为长辈的,也都帮着孩子留意点,放心吧,大家都是邻居,哪有不帮忙的!”
漂亮话说了一大堆,却没有任何的实质,甚至还隐隐刺了闫埠贵一句。
什么叫做高要求?
简单来说就是以闫埠贵的习惯,想要找一个不用费力不用花钱的正式工作罢了。
易中海话说的轻飘飘的,可是语气却非常坚定,根本就没有给闫埠贵接下话茬的余地。
又是讽刺他舍不得花钱,又是提出大家只是邻居,你还想让别人怎么样,直接就挡住了闫埠贵继续说出更加不要脸的话。
眼睛转了转,也不敢往死里得罪易中海,闫埠贵也只能一脸遗憾的表示了放弃。
“那行,我就在这里先替解成谢谢他一大爷了,如果要是有合适的机会,你可一定要帮助解成留意啊!”
“没问题,放心吧!”
随口应付了一句之后,易中海就向着中院走了进去。
开什么玩笑,这两天他忙着在各大孤儿院奔波找合适的收养对象呢,哪有功夫搭理闫家的事情。
正如之前何雨柱告诉他的那样,此时正值灾年,从各地逃亡到京城的人不要太多,虽然国家也实行了遣返政策,可是很多家里根本就没有了亲人的孤儿,国家也不得不收留在孤儿院。
而这种也是易中海最为放心的收养对象,毕竟谁也不希望辛辛苦苦养活一番,结果人家却屁颠屁颠跟着自己亲爹妈走了。
现在如此多的孤儿,简直让易中海看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当中,正忙着在一大批的孩子里面,优中选优,希望能够找打性格、品性、相貌、体格都比较优秀的对象。
如果不是为了不让消息走漏,易中海甚至都想请假,简直就是把时间掰成了好几办在使用,哪里有功夫去管什么闫解成。
闫解成是谁?
他能给我养老么?
我易中海和他有什么关系?
他有没有工作关我屁事!
只能说闫埠贵这个人有些精明过头,简直把所有人都当蠢货来看了。
不过在脑海里念头一闪,易中海就把闫家的事情扔在了脑袋后面,至于说闫家的祸事到底是怎么来的,他甚至都没有心思去想。
走进门之后,就一副兴奋的劲头,听着自家老伴一个上午的收获。
“老易,我今天上午又跑了一个地方,其中有一对姐弟……”
闫家又不是世界的主角,地球也不围着他们一家转,大家的日子该怎么过还是怎么过。
不过就是闫解成被辞退了么,除了给院子里多几分谈资之外,并没有多大的影响。
只有暗地里主导一切的何雨柱,听到了闫解成被辞退的消息之后,内心里微微一喜。
让你们没事干总想找事,现在高兴了吧?
该!
而且这一切都才刚刚开始,接下来还有闫家忙活的等着他们呢。
竟然敢打他家小丫头的主意,那就让闫家彻底知道什么叫彻骨铭心的疼痛。
否则真以为别人都是软乎的,任由他们占便宜。
对于闫家所发生的事情,何雨柱只是暗暗关注着,并没有再去插手。
他始终记得,所作所为不过是为了保护自家人的安全,又不是为了作恶,深藏功与名最好,没有必要让闫家一家人知道是自己出了手。
而对于厂里还在发酵的事情,何雨柱依然采取了关注的态度,毕竟他不清楚现在究竟有多少人藏在暗处,到底是为了什么才把矛头对准自己。
他在等,等那些人从暗地里跳出来,然后再决定该怎么做。
只能说这些人运气好,碰到了如今何雨水刚刚考上中专,陈娴英又怀了孩子,否则要是换到自己刚刚穿越或者刚刚强大那一会儿,他高低要废掉两个人来给对方一个警示。
让何雨柱感到意外的是,杨厂长开完会回到厂子里之后,却什么都没有做,仿佛听不到外面的流言一样,既没有出手压制那些流言,也同样没有大张旗鼓的帮助他澄清。
这种奇怪的态度,让何雨柱有些摸不着头脑,不过他同样也没有在意。
既然对方出手了,那么必然就要看到效果,绝大多数人其实都有一种不到黄河不死心的执着,尤其是针对于其他人的时候。
可让何雨柱没有想到的是,厂里的热闹他没有期待到,院子里却爆发了异常戏剧性的家庭伦理剧。
虽然被闫埠贵下了最后通牒,要求从下个月开始交生活费,可是闫解成却依然不紧不慢,整天就窝在家里,直接步入到了新世纪宅男的境界当中。
每天睡到九点都不起来,苏醒的时候,正好跟上吃两顿饭。
看到自家儿子距离废物只剩一步之遥,杨瑞华作为母亲还是没有忍住,直接跑到街道办去帮助闫解成找零活。
作为枕边人,她可是非常清楚,闫埠贵在钱财方面,那绝对是说到做到,如果闫解成不交生活费,那么他绝对不会让闫解成吃一粒粮食的。
经过了一天的辛苦,杨瑞华终于从街道办接了一个卸煤的活,回到家里还非常高兴的把消息告诉了闫解成。
“老大,我今天到街道办帮你抢了一个活儿,过两天会有一批煤炭要卸,一吨两毛钱呢!”
“什么?”
谁知道听到了杨瑞华的话,正在吭哧吭哧吃着饭的闫解成,非但没有高兴,反而瞪着眼睛高声埋怨起来。
“谁让你去街道办的?”
“街道办的临时工能有什么好活?累死累活不说,还挣不了几个钱,都不够那丢人败兴的,我才不去呢!”
以前那是没得选,可是自从到了纺织厂经历了一个月的学徒工之后,闫解成的眼界就高了很多。
他认为就算是下苦力,也得是纺织厂那样的,干半天休半天还能那全天工资的,那才有劳动人民当家做主的范儿,那才是他闫解成的未来。
至于街道办那零碎而低价的活,他才不去呢,省得别人笑话。
原本还有几分高兴的杨瑞华,一听闫解成这话,脸上的笑容直接凝固起来,眼睛里的目光异常的复杂。
无论怎么说,她也是一个母亲,哪有不希望自家儿子好的,到底没有闫埠贵那么硬的心肠,不去管闫解成的死活。
可是闫解成这番话,让辛苦了大半天的杨瑞华,瞬间就有种透心凉的悲伤。
看到自家这个好高骛远不知进退的蠢儿子,正在给自家小闺女夹咸菜的闫埠贵顿时气就不打一处来,当即扭头对着闫解成就训斥起来。
“有个活干就已经不错了,还在这里挑三拣四的,怎么,你还准备在家里白吃白住?”
“我告诉你,下个月初,要是交不上你的食宿费,给我滚出这个家,老子都养活你到二十多岁了,早就已经尽到了父亲的责任,怎么,还准备让我养你一辈子啊!”
“你可别忘了,下面还有三个小的呢,我还要养活他们呢,哪有精力再管你这个懒货!”
一听闫埠贵的话,旁边的闫解旷和闫解放,都是一脸不善的看向闫解成。
虽然他们还不懂很复杂的事情,可是如果老大要是不交钱,那么就多一个人吃他们的饭,他们的生活质量也会更差,这点简单道理,作为闫家的子女,天生就能够算明白。
一时间,只有没心没肺的闫解娣,一手捏着一根咸菜,一手抓着窝窝头,哼哧哼哧的啃着。
原本以为自家老爹不过是威胁自己的话,哪里想到竟然是认真的。
闫解成可是非常清楚,私底下说的话,绝对还好商量,可是一旦在全家说出来之后,那么闫埠贵绝对会百分百执行。
如今当着弟弟妹妹要求他上交食宿费,那么下个月就绝对不会让他再白吃白住。
“反正我不去,要去你们自己去!我才不稀罕呢!”
看着两个弟弟目光之中略带戏谑,感觉自己丢了面子的闫解成,只觉得面颊火辣辣的滚烫,瞬间连饭都不吃了,直接把筷子往桌子上一拍,起身就回了自己屋子。
“不吃正好,咱们还剩下了!”
对于闫解成的离开,闫埠贵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反而一副精明的样子嘟囔了一句,随后又一脸认真的向着杨瑞华交代起来。
“孩子他娘,你可看好了,那兔崽子要是饿了可别让他随便吃东西,咱家就没有不是饭点吃东西的惯例。要是饿了那就直接忍着去!”
“嗯,知道了!”
虽然还有些心疼,可是一想刚才闫解成那态度,感觉被伤心的杨瑞华,就直接答应了自家丈夫的嘱咐。
反正这兔崽子又不识她的好心,那就干脆让他饿上几顿,等到饿得受不了,就知道了自己的苦心了。
杨瑞华感觉自家这个大儿子都有些废了,一点都不争气,好吃懒做,眼高手低,关键是还没有一点自知之明。
等到吃完饭之后,趁着所有人不注意的时候,闫解放偷偷凑到了闫解娣的跟前,一副关心的向着闫解娣询问起了她的成绩。
“解娣啊,你最近作业完了没有,怎么老是出去玩,暑假作业都不做了,小心我告诉咱爸啊!”
“二哥,你真讨厌!”
一听闫解放竟然在自己面前提起暑假作业,闫解娣瞬间就瞪圆了一双小杏眼,皱着眉头一脸的不高兴。
难得最近爹妈让她多找雨水姐姐玩,闫解娣正满心高兴的时候,这个没有眼力劲的二哥,简直就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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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我就是关心一下你,小心开学了作业完不了,咱爹收拾你。”
一副不经意的样子,闫解放一副慈爱兄长的样子,对着闫解娣劝说起来,完了自后,才不经意的对着闫解娣交代起来。
“还有啊,记住了,今天咱爸让咱哥交食宿费的事情,绝对不能在外面说,听到没有,要是被别人知道了,小心我揍你!”
“闫解放!”
本来就被闫解放逗得冒火的闫解娣,一听闫解放竟然还要揍自己,顿时小眼睛里都冒出火苗来了,双手叉腰站在屋子中间,对着闫解放直接喊出了名字。
“你要揍谁?想让咱妈收拾你了是吧?”
开玩笑,她可是闫家唯一的小姑娘,又是最受宠的老幺,你一个不受待见的老二,竟然还敢威胁本大小姐,到反天罡了吧!
看到闫解娣的情绪上来了,闫解放依然非常硬气的冷哼一声,然后扭过头梗着脖子就朝着外面走了出去。
火候已经到了,要是继续再闹下去,说不定这小丫头就把父母都要招来了。
已经十二岁的闫解放,在家风的熏陶下,已经慢慢开始知道了什么叫做竞争。
在家里收入固定的情况下,别人多花一些,那么他就绝对少花一些。
既然老爹都说了要让大哥交钱,那么为了把这件事情做实,闫解放决定利用妹妹一把。
作为家里最受宠的唯一的姑娘,闫解娣的脾气绝对比闫解成要大多了,但凡惹怒了她,那么她绝对会和他们兄弟三对着干。
也就是面对闫埠贵夫妇能够好一些,闫解成三兄弟的地位,距离闫解娣还差一大截。
所以闫解放就先利用作业把闫解娣的脾气惹上来,随后就专门叮嘱了一句妹妹保密。
但是他却非常清楚,在那种脾气状态下,闫解娣绝对会和他对着来,把他的叮嘱抛之脑后,反而会故意给着别人说起闫解成交食宿费的事情。
等到大家都知道了这个事情的时候,自家老爹就不好反悔,而老大想要继续白吃白住就必须要每个月交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