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 为难易中海(1 / 1)

看着到了现在还一副吊儿郎当的闫解成,闫埠贵的脸色一片漆黑,如果不是自家亲儿子,闫埠贵都想亲手掐死这不争气的狗东西。

“你到底能干什么?啊,上学不行,找工作不行,好不容易找了个门路,结果连学徒工你都干不稳,闫解成,你来说说,你和废物到底有什么区别?”

“啊,说话啊?全都是不赖你,那是不是赖我?你倒是给我说说,为什么别人都没有被辞退,就你一个人被赶了出来?”

“从下个月开始,每个月给家里交五块钱生活费,五块钱住宿费,否则,你给老子搬出去,随便你去哪里,毕竟你都成年了,还准备让我管到什么时候!”

生气丢了一份能够转成正式工作的门路,闫埠贵干脆直接给大儿子下了最后通牒,同时也决定彻底撒手不管。

他也算是看出来了,自家这个大儿子,根本就是个扶不起的阿斗。

就算是闫埠贵再蠢,再贪婪,可也清楚,要想谋划人家何家的东西,首先要有个基本的前提,那就是闫解成多少要有拿出手的方面,起码一份稳定的工作是少不了的。

如果要是闫解成连工作都没有,整天游手好闲,而且长得还非常一般,人家中专毕业的何雨水,是绝对看不上他的。

为了激发闫解成的上进心,闫埠贵也发狠起来,开始每个月收取闫解成的生活费。

当然,到底是他内心里的贪婪,还是真用来刺激闫解成的手段,那就只有闫埠贵自己最为清楚了。

要是让他就此放弃对何家的是算计,闫埠贵又有些不愿意。

无论是那份几年后实现的正式工作,还是那几间大房子,在闫埠贵的心里,早就已经渴望已久了。

如果不是没有能力和把握,闫埠贵都想要直接把两人撮合成既定事实,奈何他还算没有昏头,知道那样一来,恐怕以何雨柱的脾气,他们家恐怕就真要完了。

甚至都不需要何雨柱做什么,只要把他和闫解成送进黑屋子里关上几年,恐怕闫家就活不下去了。

毕竟,如今这偌大的家庭,就靠着他一个人在这里支应着呢。

而且闫埠贵非常清楚,就算是做坏事,恐怕他也不是那块材料。

贪婪点小钱可以,如果要是让他做犯罪犯法的事情,他甚至都没有那份狠辣和胆量。

可是闫解成一听说要自己交钱,刚刚失去了一份工作的他顿时就急地跳脚,也顾不上此时就在大街上,对着闫埠贵就大声嚷嚷起来。

“凭什么啊,我现在都还没有找到工作呢,哪里来的钱给你交?”

“凭什么?就凭你已经都二十多岁了,你看看院子里像你这么大的,谁还白吃白住在家里靠着父母养活的?不交也可以,你自己搬出去,随便住哪里都行!”

对于闫解成的不满,闫埠贵根本就没有在意,直接开口就是绝杀。

多简单啊,爱住住不愿意就走呗!

以他对于闫解成的了解,非常清楚自家这个大儿子,根本就没有那份魄力,更没有那份吃苦的心。

“我……”

面对面无表情,目光清冷的亲爹,闫解成气得满脸通红,胸膛急剧起伏着。

可是正如闫埠贵所料,他根本就没有甩手离家的魄力,最后只能化作一腔悲愤,然后扭头朝着家里继续走着。

父子俩人一声不吭,那架势丝毫没有亲情的温馨,反而和陌生人没有什么区别。

闫解成的不满也就是一时的激动而已,之前打零工的时候,已经交食宿费都交习惯了,只是他本以为这次和以前一样,丢了工作家里也不会立马逼他。

哪里知道,这次闫埠贵这么大反应,竟然不顾他失业的状态,依然让他交钱。

而对于闫解成的不满,闫埠贵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

反正他现在看出来了,这个大儿子已经废了,有那个精力还不如培养下面两个小儿子呢。

至于未来的造化,就看他个人的运气了。

好不容盘算一番,都做好了掏出几百块钱给闫解成找一份正式工作的想法,也因为这次的变故,让闫埠贵再次抛之脑后。

看不到回头钱的情况下,让他贸然掏出一大笔钱,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父子俩在别扭的氛围当中终于回到了家里,刚进家门,闫解成就直接回到了自己的屋里,躺在了床上心里满是憋屈的情绪。

他总感觉自己最近仿佛霉运缠身,干什么都出现意外,而且面对一个眼里只有钱的亲爹,过得也是异常的不顺。

他的同学,现在大部分都已经成家立业,要么通过父辈的关系进入到单位上班,就算是极个别没有单位,和他一样打零工,也没有遇到和他一样被家里逼迫的情况。

闫解成总感觉,自己家里和别人不一样。

每次碰到同学朋友,兜里比脸都干净,就算是别人递支烟过来,他都接的心惊胆战。

作为一个年轻人,虽然自小养成了抠门的习惯,可是那个年轻人不要面子,不想一副大方的姿态。

可是那种做事豪迈,性格豪爽的风范,得有浑厚的家底做支撑,就他们闫家这点家底和抠门的家风,哪里有给他闫解成发挥的机会。

闫解成不舒服,闫埠贵同样心里憋闷。

本以为能够过去占个便宜,哪里想竟然碰到了硬茬子,怎么和曾经贾张氏遇到的情况不一样?

关于这一点闫埠贵非常想不通,他就不明白,纺织厂怎么就不讲武德,怎么就和轧钢厂不一样呢?

看到自家老头子一脸吃了大亏的样子坐在那里生闷气,正在忙着做饭的杨瑞华,扔下手里的活直接走过去关心的询问。

“老头子,到底怎么了?你们不是去纺织厂去了么,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嗨,别说了,说起来就让人生气,这纺织厂果然就是上不了台面的小厂,行事根本就没有轧钢厂大气,竟然还威胁要抓我们,你说他们怎么能够这么办事呢?”

说到气愤之处,闫埠贵就忍不住拍起了桌子,一脸不服气的样子。

闫埠贵完全想不通,贾张氏都能讹上轧钢厂几百块,到了他闫埠贵这里,却只能吃亏呢?凭什么啊?

对于外面的事情杨瑞华作为一个家庭妇女也不是太懂,只能干巴巴地向着丈夫安慰起来。

“算了,胳膊拧不过大腿,人家毕竟是公家单位,要是一个不好,影响到了你的工作,那到时候就偷鸡不成蚀把米了!”

听了老伴的话,闫埠贵也只能郁闷的接受了这个现实。

虽然他作为正式工,没有犯下大错误的时候,学校不能开除,可是要想给他调个岗位,从教师岗直接调到职工岗,去后勤或者日常行政岗,那工资可就降低一大截。

教育部门的后勤可和轧钢厂这样的生产单位不同,最多的就是打杂的和跑腿的,根本就没有任何油水可言。

而且行政岗位在任何单位都是工资最低的那一批,可和后世那些手捏权利的干部们完全不同。

一切都刚是秩序初建的时候,很多职能都还没有完善,甚至大部分的岗位职责都是初步划定,和后世也就名字一样,实际的权利和职责,完全就是两回事。

否则以闫埠贵的精明,就算是面对学校,都不会让自己吃亏。

深深谈吸了口气,就算是闫埠贵的内心再不甘,可此时他也没有办法。

正如杨瑞华所说,胳膊拧不过大腿,闫埠贵虽然视财如命,可脑子里也不全都是水,更没有那种为了钱不要命的莽夫。

这种形势之下,他只能无奈的放弃之前的打算。

可是让他这样吃亏,却又不是他闫埠贵的性格。

于是闫埠贵当天就在大门口拦住了准备回家的易中海。

“老易,有个事情想要请你帮帮忙!”

看着一脸讪笑的闫埠贵,易中海微微皱了皱眉,内心里有些不舒服。

闫埠贵这个样子一看就是找自己办事,可找人办事哪有堵在大门口说话的?

可一想闫埠贵平日里的作风,易中海就心中释然,如果要是讲道理他就不是闫埠贵了。

如今一切都还没有明朗,易中海的打算也还没有实现,所以不想直接得罪了闫埠贵,当下耐着性子看向了对方。

“他三大爷,有什么事情你说,能帮的我一定帮,要是实在办不了的,也请你理解!”

三大爷的称呼,直接把双方的关系定位在管事大爷的搭档上,潜在的意思就是,其他的关系你就不要再扯了,咱俩没有多么亲密。

对于易中海的暗示充耳不闻,仿佛没有听懂一样,闫埠贵立即开口就把闫解成的事情简略的说了一遍。

不过他鸡贼的把关键部分说得非常含糊,闫解成平日里的表现丝毫不提,只是说纺织厂无缘无故的就把闫解成辞退了,最后才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老易,你之前那个关系,能不能再使使力,给厂子里说说,这无缘无故的,凭什么随意辞退人啊,学徒工虽然不是正式工,可也是工人身份不是,哪能如此随意的对待工人阶级的?实在太不讲究了!”

听着闫埠贵那挑三拣四剩下的描述,虽然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可是易中海是什么人,瞬间就判断出,这闫解成要么是在厂子里惹了祸,要么就是得罪了人。

否则纺织厂好歹也是一个公家单位,谁没事了会做出这种得罪人的事情?

毕竟这个社会总逃不过人情世故,无缘无故的谁没事会随便得罪人,尤其还是工作这种大事,那基本上要么是闫解成在纺织厂惹了大祸,要么就是和别人结了死仇,别人要收拾他。

可无论是哪一种情况,易中海都不想插手。

他不过就是一个工人,就算是级别高,那也只是在本车间或者本行业之中有影像,对外并没有什么多大的影响力。

更何况,以闫解成这种情况,就算是他能够使上劲也不会插手。

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却搭配上自己的资源,到底图什么?

他易中海有没有脑子进水。

等到闫埠贵话音落下,易中海的脸上就一副歉然的表情,语气非常委婉的表达了自己坚定地拒绝。

“实在是抱歉啊老闫,之前那是我因为帮了别人的忙,别人欠了一份人情,所以才有了这个名额,我和对方也没有什么私交,这种事情我哪里能够去问呢。”

“再说,我就一个普通工人,只有在自己车间别人给几分面子,到了外面,别人认识我是谁,就一个普通的工人老头,哪有那么大的能量!”

此时此刻,易中海把自己能说的多卑微就多卑微,反正只要能够把事情推脱了,其他的易中海根本不在乎。

他又不是刘海中那个死要面子的人,为了一点虚无缥缈的名声和虚荣,就把自己累的要死要活。

一听易中海这掩饰都不带掩饰的推脱,闫埠贵的眉头就紧紧皱起,依然不甘心的向着易中海再次劝说。

“老易啊,解成也是你打小看着长大的,这孩子整天窝在家里无所事事,这么大的人了,连个媳妇都找不到,你作为他的长辈,搭把手拉他一把,他也绝对会记住你的好的……”

一听闫埠贵这道理讲不通,又开始打感情牌,易中海脸色顿时就黑了几分,急忙拦住了对方的话头。

“呵呵,老闫,看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大家都是邻居,要是有能力帮忙的话,我又哪里会推脱,可是实在无能为力啊,我又不是什么领导,也不是什么干部,别人谁在乎我啊!”

好家伙,记住我的好?

你都还是他亲爹呢,自家儿子的事情都舍不得放血,却指望我一个邻居去奉献,这算盘打得珠子都飞到脸上了。

而且就闫解成那好吃懒做,没心没肺的家伙,记住别人的恩情又能怎么样?

不是看不起他,而是就以闫解成如今的状态,他就算是记住别人的恩情,也没有还回来的能力。

更别说以闫家的家风,全都是属貔貅的,只有进没有出,就算是承了别人的人情,那也只是个人情,绝对不会有任何的后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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