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受了岭丰县‘黑虎堂’的指使。”
探子再也承受不了,一股脑的把背后主使给出卖了。
“黑虎堂?”
沉砚皱眉,对此不甚了解。
李朔却是露出惊恐之色。
“我听说过地下势力黑虎堂,这是一个不亚于漕帮分舵的存在。听说他们主要搞赌城经营,害的不少人倾家荡产。”
“就是我们村,曾经也有人深受其后,被害的妻离子散,最后上吊自杀。”
“尤其是他们的堂主,听说是活阎王,他叫别人三更死,别人绝对撑不到五更。”
“但是黑虎堂怎么会盯上我们村?”
李朔百思不得其解。
沉砚若有所思,从郡城回来途中他就遭到了北山馀孽和漕帮的追杀。
本以为,这次很可能也是漕帮在背后搞鬼。
没想到竟然查出了黑虎堂。
难道黑虎堂和漕帮有什么联系不成?
探子见李朔如此忌惮黑虎堂,扭曲的脸上浮现得意之色。
“既然你们知道黑虎堂的厉害,那还不乖乖把我给放了!”
“聒噪!”
沉砚眼中一闪而过杀机,随后甩出一枚飞刀,当场刺中探子的脑袋。
探子很快倒在血泊,至死都是瞪大眼睛,似是不敢相信他就这样死了。
“砚哥儿,你把黑虎堂的人杀了,他们岂会善罢甘休?”
李朔颇为担忧。
“既然黑虎堂盯上了我们,肯定不会轻易收手,这跟杀不杀他没什么关系。”
“看样子我得去岭丰县一趟了。”
沉砚满脸坚毅,决定主动出击,敲山震虎。
沉砚风风火火刚走到门口,就发现沉墨牵着一匹成色不错的公马走来。
“砚弟。那个冯大当家还真是阔气,居然派小厮,给你送了一匹好马来,他还说上次你骑得那头马太普遍了,远没有这头好,不然早就送给你了。”
“我瞧着这头公马,浑身黑段锃亮,眼睛乌黑,很灵动,四肢肌肉发达。市场价,怎么说也得七八十两……”
就在沉墨望着这头黑马,认真欣赏的时候。
沉砚直接拿过缰绳,利索的翻身上马,然后看一眼沉墨说道:“我去隔壁县办点事,今天不用等我吃饭。”
说完,沉砚挥动马鞭,驾马而去。
留下沉墨一人呆愣在风中,半晌才满脸凝重回神。
“砚弟去岭丰县干什么去?”
沉砚单骑赴邻县,奔波了许久,直到日落西山才到隔壁的岭丰县。
沉砚不断打听,才摸到了黑虎堂赌场在何地。
他骑马赶来,望着前方被黑暗埋没的街道,只有一家赌场灯火通明,期间时不时有人捏着碎银子,兴冲冲涌进,又时不时有人被赌场打手轰赶出来,被打的鼻青脸肿。
他满脸肃杀之气,驱马上前,看向这家赌场,牌匾上面写着黑虎堂赌场几个鎏金大字,他摸向背后的箭囊,抽出一支箭,射向牌匾。
强大的力量,使得牌匾被射中之后,产生裂痕,最后重重掉落在地上。
沉砚下马,将马拴在一侧。
巨大的声音,同样吸引了赌场的打手。
他们看到牌匾掉在地上不说,还被沉砚肆意踩在脚底,踏着上面,走入赌场。那是要多生气有多生气。
“让你们黑虎堂大当家出来见我!”
沉砚青色袍子被吹的猎猎作响,浑身气场惊人。
原本热闹的赌场,倾刻间变得安静下来。
沉迷于开大开小的赌博者,也被这一幕吸引了。
很好奇,究竟是哪个家伙,敢夜闯黑虎堂闹事。
“有人闹事,大家跟我上!
打手们立即抄起棍子,朝沉砚冲去。
沉砚一拳砸断迎面而来的棍子,并顺势砸到了对方的脸,震得对方血洒长空,当场倒在地上,竟然没了呼吸。
紧接着沉砚一个飞起,本想从身后袭击沉砚的打手,当场被踹中胸膛,倒在了一旁的赌桌上。
在那桌子上赌博的家伙,吓得抓紧散开,唯恐被波及。
“这谁啊?出手这么狠戾,连威震岭丰县的黑虎堂都敢闯!这简直不要命了!”
“你没看到那家伙有几把刷子,那些赌场的打手根本就不是那家伙的对手。”
只是须臾间,一二十个打手,就被沉砚全部干趴在地上。
当沉砚发现还有一个打手居然站着的时候,那打手吓得瑟瑟发抖,赶紧出手制止。
“不用你来,我自己来。”
说完,打手拿起手中的棍子,重重敲响自己的额头,然后晕倒在地上。
众人不禁倒抽一口去。
“你好大的胆子,居然跑来我黑虎堂闹事!有没有胆量报上名讳!”
从人群中,走出来一个穿着上等黑色丝绸的中年男子,手中盘着油亮的核桃,脸上有着两三道疤痕,就是眼睛都复盖了阴鸷之色。
走一步都让人莫名感觉到了压抑,现场的很多人都不敢与他对视。
整体给人的感觉与阎王无疑。
正是黑虎堂堂主陆震虎。
刚才对方出手殴打他手下的那一幕,都给他看在了眼底,心中十分震撼。
他招来的这些打手,个个都不普通,一般人根本就不是对手。
没想到所有人联合起来都拿不下眼前这个年轻人。
全场唯有沉砚,腰板挺的笔直,没把黑虎堂堂主放在眼中。
“你就是黑虎堂堂主?”
沉砚笃定开口,看现场人的反应,他基本就能判断的出来。
“正是!”
陆震虎沉声开口,威慑力十足。
“你们听好了我就是沉砚!”
沉砚气场摆的比对方还足。
陆震虎眼睛闪铄异色,没想到沉砚居然找上门来了。
岂不是说明,他派去的那个探子暴露了?
陆震虎喝斥现场的人,“都滚出去!”
那些本打算看戏的赌博者,抓紧拿了自己的财物滚蛋了。
“不知道你深夜闯我黑虎堂所谓何事?”
陆震虎继续盘着核桃,眯起的眼睛布满了阴鸷,看上去很不满。
唰!
沉砚掏出了铜牌。
“这是郡守给我的令牌!我是奉命整肃地方!以后你们黑虎堂不得再犯平漳县!不然再有下次,郡守绝不轻饶!”
陆震虎脸色一变,似乎不敢相信,当他看到沉砚铜牌上,的确写了铜牌来源于郡守,那更是吓的不轻。
但是他不死心,就在想进一步查看的时候。
沉砚却是把铜牌收起来了,这铜牌的作用只是传信。
沉砚绝不能把让陆震虎仔细勘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