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出什么事?我看你们就是吃饱了两天饭,撑得瞎胡思乱想!你们就不能盼我点好啊?”
沉砚没好气说完之后,站起来准备回房间。
想了想,他又补充一句。
“顶多就是我们村过的越来越富裕了,容易成为靶子,遭人惦记。行了,时间不早了,都睡吧。还有你们两个,还不抓紧跟我走?”
末了,沉砚没好气看一眼自家两个婆娘。
苏婉卿和林芷柔赶紧跟爹,大哥大嫂一家告辞,然后一脸好笑的跟了上去。
“爹,你多想了啊,砚弟能闯什么祸?他这么做都是为了我们大家。”
沉墨劝说一句沉相远,然后扶他回房间。
沉相远叹口气,“我最大的希望,就是二郎平平安安的,他有没有出息,其实我并不在意。”
沉砚听到这些,鼻子忍不住又酸溜溜的。
暗暗攥紧拳头,发誓定要保护好家里人!
至于躲藏在暗中的敌人,他一定会想办法揪出来!
不会让他们好过了!
李朔亲自带着精干小队上山巡查。
经过之前他树立威信一事,再加之淘汰制。
留下来的这些人,明显很珍惜。巡查的时候,都很上心。
很快有个人蹲在地上借着月光,仔细观察。
“李大人,这边有脚印!”
突然徐永长喊了一句,李朔带着人走过去勘察。
“有脚印不正常?就是我们走过这边也会留下脚印。”
没多久,有队友提出质疑。
徐永长摇头,“我之前有注意过,我们的人并未朝这个方向走过。”
“而且这脚印前掌陷入地面较深,后掌稍轻,至少说明他跟我们一样,是个肌肉发达的练家子。”
正在摸着脚印思索的李朔,眉头微皱。
听此,猛地看向徐永长。
“你怎么能仅凭此,就判断他是个肌肉发达的练家子?”
徐永长露出憨厚的笑容。
“我平常无聊的时候,有观察过我们和其他人的脚印有什么不同,象是寻常缺乏锻炼的人,他们落地时,前后所用力道差不多。”
“但是我们就不同了,因为训练,经常是前脚发力,尤其是大脚趾和脚掌外侧用力最多。”
“所以落地时,印记最为清淅,不信的话,大家都观察自己的脚印。”
李朔看向自己的脚印,发现还真是这样。
“可以啊,徐永长,看着你长的五大三粗,没想到心思挺细。”
很快李朔扫向四周,现在是深夜,距离天亮还有段时间。
他打开包裹,里面都是打猎下陷阱用到的东西。
“你们两个去附近放哨,发现有人过来,赶紧通知我们一声。”
“剩下的人,随我挖陷阱。”
大家赶紧忙活起来,等挖好陷阱。
李朔带着大家藏在了暗处。
渐渐天色大亮,众人饿的肚子都叫唤了起来。
“李大人我们还得等到多久才能下山?”
“会不会是我们多心了?”
“都闭嘴。”
李朔被他们吵的心烦,没好气低喝一声。
就在此时,前方突然传来了一声惨叫的叫声。
李朔冷笑,“鱼上钩了,都过去瞧瞧,到底是什么人。”
那些手下快速冲过去。
最后从坑里拉出来一个家伙,他的脚被捕兽夹夹着,鲜血淋漓,看上去骨头都断了。
“救救我,快救救我!”
“我就是一个打猎的。”
那人痛苦的不得了,拉住了李朔的裤脚求救。
李朔冷哼,“来我们青石塘村后山捕猎的,基本都是我们的村的人。象是你这种陌生面孔,我是第一次见,带走!”
此人被押下山了。
沉家大宅。
“沉大人,我是真不知道我那个远方亲戚,居然在背后怂恿外村的人和我们村的人,集体向你讨要粮食。”
“这样我给你十匹粗布,二十斤生粟米作为赔钱,你看怎么样?”
一大早,里正李德友就跑到了沉砚家里。
向沉砚赔礼道歉。
他现在是恨死那个远方亲戚了。
他就说几十年没联系的人,怎么突然就来他家了。
原来肚子是藏了这种坏水。
虽然沉砚没去他家里质问他,但是李德友哪能坐得住。
要不是昨天天色太晚,担心会打扰到沉砚休息,他早就登门赔礼道谢了。
沉砚吃着烙饼没说话,李德友急的额头都冒汗了,一咬牙,伸出三个手指头。
“三十斤,不能再多了!”
“我家跟沉家不同,前年粮食前收,再加之上面收的又多,我家的存粮真的不多。”
沉相远看着这一幕,眉头跳动好几次。
怎么说里正曾经也是他们不敢招惹的人。
没想到现在在他儿子面前,跟孙子似的。
他憋着笑,看向沉砚。
“二郎,大家都是青石塘村的,别太计较了,再说里正确实不知情,你就给里正一个面子吧。”
“看在爹的份上,那这事作罢,但是绝对不允许再出现这种情况,否则你别怪我没给你机会。”
沉砚眸色犀利,吓得里正腿一哆嗦,差点给跪下了。
“沉大人放心,绝对不会有下一次了。”
里正赶紧回去准备十匹粗布,三十斤生粟米。
就在这时候,李朔走了进来,朝李朔汇报。
“砚哥儿,发现一个可疑的窥探者。”
“去会会他。”
沉砚起身出去了。
李朔将此人押在营房这边。
营房这边已经建好了。
沉砚看向此人腿上还被捕兽夹夹着,看起来老惨了。
“砚哥儿,之前就是他在潜伏在山上,窥探我们村的情况。”
“我没有,我完全听不懂你们再说什么。我就是一个老实巴交的猎户,家里穷的快揭不开锅了,这才想着去山上打猎。”
此人摆出了极其无辜的样子。
李朔气的不轻,上前给他两个大嘴巴子。
“还想忽悠我们!我看里正家的那个远房亲戚,也是你收买鼓动的!”
沉砚眸色犀利,朝李朔挥挥手。
李朔这才没出手。
“说!究竟是谁在背后指使了你这么干?”
沉砚走上前,浑身充斥着肃杀之气。
此人居然连和沉砚对视的勇气都没有,但是他仍是咬紧牙关。
“我听不懂……啊!”
沉砚一脚下去,此人的腿被踩断,让他疼的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声,额头沁出的汗珠越来越多了。
“我耐心有限!”
沉砚脚底还在施加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