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补丁婆婆再次喷出一口老血,这一次她喷出的血液中,甚至夹杂无数断裂的灰色丝线!
“不可能这不可能!老身的天罗地网,就算是幻婴中期的老家伙,想挣脱也得掉层皮!你你你你”
她眼中终于露出了恐惧:“你你现在究竟是什么境界?难道你修为恢复了?这怎么可能!当年你不是被”
“吼!”
白猿不耐烦地低吼一声,直接打断她的碎碎念。
那眼神,妥妥的就是“老子懒得跟你废话,再哔哔锤死你”的顶级霸总蔑视。
那身令天地失色的恐怖气息
让所有修士,包括蓬莱仙子、狐娘仙子这等灵丹期的强者,连生出一丝反抗的念头都做不到!
这根本不是同一个层次的较量!
这是成年壮汉暴打幼儿园小班!
补丁婆婆终于悟了,悟得透透的。
她面对的哪是什么同阶对手?
这分明就是个,她连人家脚后跟灰都摸不着的怪物!
“老猴子”
补丁婆婆一边往后飘,一边试图找回点场子,道:
“老身老身这次就卖你个面子!这小畜啊不,这位徐小友的事,咱们以后再论!
我这就走!立刻走!从此云梦山我绕道走!咱们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后会有”
“吼!”
白猿这回连听她说话的耐心都没了。
它四只胳膊同时抡起,握成四个巨大的拳头,然后!
“砰砰砰砰砰砰砰!!!”
“砰砰砰砰砰砰砰!!!”
好家伙!
那声音密集得跟过年放鞭炮似的!
还是超大号雷子!
漫天拳影,瞬间就把补丁婆婆那佝偻的小身板儿给淹没了!
那场面啧,真是闻者开心,见者舒爽!
刚才还拽得二五八万、动不动就要把人缝成绣花鞋的幻婴期大佬,此刻竟毫无还手之力!
被白猿四只拳头从东头捶到西头,从上头捶到下头!
“啊啊啊啊!我的老腰!别打我漂漂的脸!”
补丁婆婆的惨叫那叫一个凄厉,估计十里外的妖兽听了都得做噩梦。
每挨一拳,她身上就“噗”地凹下去一块,灰袍破碎,露出里面皱巴巴的皮肉。最惨的是,白猿这老伙计似乎有点恶趣味,专挑脸打!
左勾拳!“啪!”鼻子歪了。
右勾拳!“砰!”眼眶青了。
上勾拳!“咚!”下巴脱臼了。
下勾拳算了,太残暴,不忍描述。咸鱼墈书蛧 追嶵新璋踕
一套行云流水的“猿式组合拳”打完,补丁婆婆那张老脸,已经没法看了。
那张老脸已经肿成了猪头,鼻子歪在一边,嘴里原先那几颗摇摇欲坠的老黄牙,早就带着血沫子不知飞哪儿去了,只剩下光秃秃的牙龈。
眼睛肿得只剩两条缝,眼泪鼻涕混着血污,把那一头灰白头发糊得乱七八糟,简直像个鸡窝!
狼狈?凄惨?这些词儿都用轻了!
“停!停手!老猴子,快停手!饶命!饶命啊!老身服了!真服了!”
补丁婆婆终于放弃了所有尊严,彻底不要什么大能脸面了,一边在拳风中摇摇欲坠,一边求饶:
“这小子到底是你什么人啊?!哎哟别打了!我立誓!
我真服了,我愿立下心魔大誓,以后见着徐小友我绕道走!
绝不找他麻烦!饶了我这把老骨头吧!”
“咚!”
然而,白猿的攻势却丝毫未减,巨大的拳头依旧带着呼啸的劲风,朝着补丁婆婆的脸砸去!
拳头停在了补丁婆婆那肿成猪头的鼻子尖前一寸!
拳风将她的头发吹得向后飞扬,露出那张惨不忍睹的老脸。
白猿歪了歪脑袋,似乎在认真思考:这一拳,是砸下去听个响呢,还是不砸呢?
补丁婆婆魂儿都快吓飞了,尖声叫道:
“老猴子我这只是分身!只是分身啊!你杀了这分身也无用!你护得了他一时,护得了他一世吗?我本尊”
“分身?”
徐神武盯着那个被打成猪头的“补丁婆婆”,一惊:“又是分身?
在灵气山谷中,我已经杀了她一个分身,这居然还是分身!
一个分身就有幻婴期实力?那她的本尊该有多强?”
不仅是他,下方众人全都懵了。
蓬莱仙子俏脸煞白:“一个分身幻婴期分身这补丁婆婆的本尊,莫非已经踏入了神通境?”
狐娘仙子也花容失色:“神通境不可能吧?如今这天地,还能走出那一步的,屈指可数,而且大多数都隐世不出,她怎么可能”
灵鹫大师,嘴里不住念着“阿弥陀佛”。
他虽是佛门高僧,此刻心中也难掩惊骇!
幻婴分身,这等手段确实不一般!
若是白猿没有出现,此刻恐怕也难逃一劫!
而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再次聚在徐神武身上。
田横看着空中的白猿,又看了看徐神武,眼中闪过一丝忌惮,但更多的,却是疑惑!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这个穿着兽皮裤衩、看起来吊儿郎当、言行举止都有些格格不入的红毛小子,到底什么来头?
修为看着也就铸基中期!
可那只,能够轻易暴打幻婴期分身的恐怖白猿居然护着他!”
容惜雪的眼睛,则盯着徐神武手中那柄剑。
“这剑居然是“玉影剑”?
可这剑,怎么会在这个吊儿郎当、穿着兽皮裤衩的徐神武手里?
难道这个徐神武就是那个混蛋本来的面目?”
容惜雪被自己的猜想惊得捂住了小嘴,心里莫名有些激动。
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微妙情绪。
“没想到这个混蛋居然这么帅,帅的让人都恨不起来呵!
只是这个人是铸基中期,那个混蛋进灵气山谷的时候才灵气一境!
晋级这么快?到底是不是他?”
白猿似乎被“分身”两个字说动了,它“哼”了一声,喷出两道白气,像两道小旋风。然后收回拳头,重新抱起四只胳膊。
那意思很明白:算你识相,赶紧滚,别逼老子改主意。
补丁婆婆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稳住身形,对着白猿就是一顿毫无节操的作揖:“老猴子,后会有期!老身记住了!”
她又看向徐神武,眼神那叫一个复杂,有怨恨,有恐惧,有幽怨,但更多的是忌惮。
半响含糊不清地道:“徐小友今日之事,是老身唐突了。咱们风水有相逢,告辞!”
说完,她“唰”地化作一道灰光,玩命似的朝着天际射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