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宫深处的罡风还在耳边呼啸,脚下的青石板却陡然一陷,慕容艳只觉腰肢被一双滚烫的大手死死箍住,整个人撞进一个坚实滚烫的胸膛里,鼻尖蹭到的是云霄身上独有的、混着松烟与雪松香的气息。她仰头骂出声的瞬间,唇瓣却擦过一片温热柔软,惊得她浑身一僵,连骂人的话都噎在了喉咙里。
“死小子!你摸哪儿呢!”慕容艳抬手就往云霄胳膊上拧了一把,指尖触到的肌肉硬邦邦的,带着刚从冰窖里爬出来的凉意,却又透着灼人的温度。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了一下,才后知后觉地红了脸,慌忙收回手时,却被云霄反手握住。
云霄的指腹蹭过她掌心细腻的肌肤,低头看着她,一双桃花眼在幽暗的光线下亮得惊人,嘴角勾着痞气的笑:“摸我媳妇儿的腰,犯法?”他故意收紧手臂,让慕容艳更贴近自己,鼻尖几乎要碰到她饱满的额头,“刚才是谁吓得往我怀里钻,喊得跟小猫似的?”
“你才小猫!你全家都小猫!”慕容艳挣扎着要推开他,却忘了自己此刻穿的是一身紧身的短打劲装,这么一动,勾勒得腰肢愈发纤细,胸前的弧度更是惹眼。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云霄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烫得她皮肤都要烧起来,偏偏嘴上不肯认输,“要不是你走路不看路,能踩空这块破石板?”
“破石板?”云霄挑了挑眉,目光扫过脚下突然裂开的暗门,一股清新的草木气息混着泥土的芬芳扑面而来,与地宫的腐霉味截然不同,“看来是老天爷都想请咱们去底下逛逛。”
他的话音刚落,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阵鬼哭狼嚎的叫嚷。
“哎哟喂!我的腰!”大娃曲直抱着自己的老腰龇牙咧嘴,他刚才被二娃炎上推了一把,结结实实摔了个屁股墩,“炎上你个小兔崽子!老子的胯骨都要被你撞碎了!”
二娃炎上甩着自己的火红色袖摆,一脸嫌弃地踢了踢曲直的腿:“谁让你走路磨磨蹭蹭的?活该!要我说,就是你这身肥肉拖累了你!”他说着,还故意挺了挺自己劲瘦的腰腹,眼角的余光却瞟向了旁边捂嘴偷笑的五娃润下。
润下今日穿了一身水绿色的襦裙,裙摆绣着细碎的菱花纹,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露出一双白皙纤细的脚踝。她抿着唇,笑得眉眼弯弯,声音软得像:“好啦好啦,你们两个别吵了。这暗门里好像有光呢。”
三娃稼穑蹲在地上,伸手摸了摸暗门边缘的刻纹,眉头微皱:“这纹路像是辽代的工艺。你们看,这上面刻的是契丹人的狩猎图。”他说着,抬头看向四娃从革,“从革,你懂古玩,你看看?”
从革闻言,立刻凑了过去。他今日穿了一身月白色的长衫,袖口挽起,露出一双骨节分明的手。他仔细端详着刻纹,指尖轻轻拂过那些凸起的线条,沉吟道:“没错。这是辽圣宗时期的风格。而且,这暗门的机关设计得很巧妙,应该是踩中了特定的石板才会开启。”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的时候,慕容艳突然“呀”了一声,指着暗门里的光亮:“你们快看!那是什么?”
众人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只见暗门下方竟是一条蜿蜒的石阶,石阶尽头,是一片郁郁葱葱的桃林。粉色的桃花开得正盛,如云似霞,林间弥漫着淡淡的雾气,隐约能听到潺潺的流水声,还有清脆的鸟鸣。
“这这是世外桃源?”润下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震惊,“在地宫深处,怎么会有这样的地方?”
云霄牵着慕容艳的手,率先迈步走下石阶。他的脚步很稳,掌心的温度透过指尖传到慕容艳的心里,让她莫名地安定下来。慕容艳跟在他身后,忍不住好奇地四处张望。她身上的劲装因为刚才的挣扎,领口微微松开,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肌肤,看得云霄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神暗了暗。
“别乱看。”云霄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说道,“这地方透着诡异。小心有埋伏。”
他的气息拂过慕容艳的耳廓,酥酥麻麻的,让她忍不住缩了缩脖子,脸颊泛红:“知道了。啰嗦。”嘴上这么说,身体却很诚实地往他身边靠了靠。
两人刚走到桃林边缘,就听见一阵清脆的玉佩碰撞声。循声望去,只见一位身着契丹贵族服饰的女子正站在桃树下,手里拿着一块通透的白玉璧,静静地看着他们。女子的容貌极美,眉眼间带着一股清冷的气质,正是之前在地宫中与他们有过一面之缘的耶律兰。
“你们终于来了。”耶律兰的声音清冷如玉石相击,她看着云霄和慕容艳,眼神复杂,“我等你们很久了。”
“耶律兰?”慕容艳挑眉,挣脱开云霄的手,走上前几步。她故意挺了挺胸,将自己傲人的身材展露无遗,嘴角勾着挑衅的笑,“你怎么会在这里?这块玉璧,又是什么东西?”
耶律兰的目光落在慕容艳身上,微微一怔,随即又恢复了清冷。她掂了掂手里的玉璧,说道:“这块玉璧,乃是当年辽太祖耶律阿保机的随身之物。它的秘密,关乎整个东北的龙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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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北龙脉?”云霄皱起眉头,走上前,将慕容艳护在身后,“此话怎讲?”
耶律兰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被他护在身后的慕容艳,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东北之地,自古便是龙兴之所。长白山为龙首,大兴安岭为龙身,辽河为龙血。而这块玉璧,便是锁住龙脉的钥匙。”她顿了顿,继续说道,“当年辽太祖一统契丹八部,便是凭借这块玉璧引动龙脉之力。后来辽朝灭亡,玉璧便被藏在了这座王陵之中,由守墓人世代守护。”
“守墓人?”三娃稼穑忍不住问道,“难道你就是守墓人的后代?”
耶律兰点了点头:“正是。我耶律家族,世代守护此璧,等待有缘人出现,解开玉璧的终极秘密。”
她的话音刚落,就听见慕容艳嗤笑一声:“有缘人?我看你是想找个冤大头吧?”她走上前,伸手就要去摸那块玉璧,“这玉璧看起来倒是挺值钱的。不如卖给我?我出高价。”
云霄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无奈地叹了口气:“你就不能安分点?”他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她手腕上的肌肤,触感细腻光滑,让他有些心猿意马。
慕容艳反手握住他的手,指尖挠了挠他的掌心,笑得狡黠:“我就是好奇嘛。这么大的宝贝,谁不想看看?”
两人之间的暧昧互动,看得耶律兰眼神微动,却没有多说什么。她将玉璧收进怀里,说道:“玉璧的秘密,并非一人之力可以解开。你们随我来,我带你们去看一样东西。”
众人跟在耶律兰身后,穿过桃林,来到一座古朴的宫殿前。宫殿的匾额上,刻着四个古老的契丹文字。从革走上前,仔细辨认了一番,说道:“这四个字的意思是‘藏宝之阁’。”
“藏宝阁?”慕容艳眼睛一亮,立刻挣脱开云霄的手,就要往宫殿里冲,“里面是不是有很多金银珠宝?”
“慢着!”耶律兰突然出声阻止,她的脸色凝重,“藏宝阁内,有千年守墓兽镇守。若是贸然闯入,必死无疑。”
“守墓兽?”二娃炎上嗤笑一声,“什么守墓兽?我看就是吓唬人的!”他说着,就要往宫殿里闯。
“小心!”云霄话音未落,就听见宫殿内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紧接着,一道黑影从宫殿内窜了出来,扑向炎上。
炎上脸色大变,慌忙后退,却还是慢了一步。眼看那黑影就要扑到他身上,突然一道水箭射来,正中黑影的眼睛。黑影吃痛,发出一声惨叫,退了回去。
众人定睛一看,只见那黑影竟是一只身形巨大的石狮,只是它的眼睛是血红色的,嘴里獠牙毕露,看起来十分狰狞。
“这就是守墓兽?”大娃曲直咽了口唾沫,脸上满是惊恐,“乖乖,这玩意儿也太大了吧?”
润下喘着气,脸色苍白:“幸好我反应快,不然炎上就危险了。”她刚才情急之下,动用了自己的水系异能,射出了一道水箭。
炎上看着润下,脸上满是感激:“谢谢你,润下。”他的眼神温柔,与平时的嚣张跋扈截然不同。
润下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脸颊泛红,低下头:“没没什么。”
就在两人眉目传情的时候,那只守墓兽再次咆哮着扑了过来。这次它的目标,是站在最前面的云霄和慕容艳。
云霄瞳孔一缩,立刻将慕容艳护在身后,抽出腰间的长剑,准备迎战。慕容艳却突然从他身后探出头,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匕首。她的眼神锐利,嘴角勾着一抹狠厉的笑:“想伤我的人?先过我这关!”
守墓兽的利爪带着劲风,狠狠拍向云霄。云霄挥剑格挡,只听“铛”的一声巨响,他的手臂被震得发麻,连退了好几步。慕容艳趁机绕到守墓兽身后,举起匕首,就要刺向它的后腿。
“小心!”云霄大喊一声,想要提醒她,却已经来不及了。
守墓兽突然转过身,血红色的眼睛死死盯着慕容艳,张开血盆大口,就要咬向她的脖颈。
慕容艳看着近在咫尺的獠牙,瞳孔骤然收缩。她能感觉到守墓兽嘴里喷出的腥风,带着一股腐臭的气息。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却本能地往后仰去。
千钧一发之际,云霄猛地扑了过来,将她紧紧抱在怀里,就地一滚,躲过了守墓兽的攻击。两人滚落在地,慕容艳压在云霄身上,唇瓣再次擦过他的唇角。
四目相对,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慕容艳能清晰地感觉到云霄的心跳,强劲而有力,隔着薄薄的衣衫传到她的心里。她的脸颊发烫,眼神慌乱,想要起身,却被云霄紧紧按住。
“别动。”云霄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喘息,“守墓兽还在盯着我们。”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唇上,眼神深邃,像是一潭不见底的湖水。慕容艳的心跳越来越快,几乎要跳出胸腔。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越来越近,近得仿佛要将她吞噬。
就在两人之间的气氛越来越暧昧的时候,守墓兽再次咆哮着扑了过来。
“慕容艳!云霄!”曲直等人的呼喊声传来,带着焦急的语气。
云霄回过神,暗骂一声自己失态,连忙起身,将慕容艳拉起来,护在身后。他握紧长剑,眼神锐利如鹰,死死盯着扑过来的守墓兽。
一场生死之战,一触即发。
而在宫殿深处的藏宝阁里,玉璧的光芒突然变得耀眼起来,隐隐与东北的龙脉遥相呼应。仿佛有什么惊天的秘密,即将破土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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