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洞里的嘶吼声愈发震耳欲聋,像是有千军万马在地下奔腾,墓室的穹顶簌簌落下碎石,砸在金丝楠木棺材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慕容艳被云霄紧紧攥着手腕,指尖的温度烫得她心头一颤,她下意识地往云霄怀里缩了缩,貂皮斗篷的领口彻底滑开,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胸前饱满的弧度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看得旁边的从革眼睛都直了,连喉咙滚动的声音都清晰得吓人。
“卧槽!这动静比刚才那公主厉鬼大多了!”炎上举着工兵铲,手都在抖,却还是忍不住往慕容艳那边瞟了两眼,“云霄哥,你可得把慕容姐看好了,别一会儿凶兽冲出来,把我们的大美人叼走了!”
慕容艳闻言,柳眉一挑,反手就拍了炎上的胳膊一下,掌心的软嫩蹭得炎上浑身一麻。她踮着脚尖,故意把胸脯往云霄胳膊上又蹭了蹭,声音娇滴滴的,还带着点颤音,却满是挑衅:“怎么?炎上小崽子,心疼你慕容姐了?要不你替你云霄哥挡在前面?”
“别别别!”炎上赶紧摆手,一脸怂样,“我哪敢跟云霄哥抢风头啊,他可是连钟乳石都能扛住的猛男,护着你肯定绰绰有余!”
云霄低头看着怀里娇嗔的女人,喉结滚了滚,伸手就揽住了她的腰,指尖精准地掐住她腰侧软肉,惹得慕容艳“嘤咛”一声,整个人都软在了他怀里。他凑到她耳边,温热的呼吸喷在她耳廓上,声音低沉又暧昧:“再闹?信不信我现在就在这棺材边上办了你,让他们都看着?”
慕容艳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从耳根到脖颈,像是泼了上好的胭脂。她伸手狠狠掐了云霄的腰一下,咬牙切齿地小声骂:“流氓!都什么时候了还胡说八道!”嘴上骂着,身体却诚实地往他怀里又钻了钻,鼻尖蹭着他颈间的冷冽气息,心里的慌乱竟瞬间散了大半。
“都别打情骂俏了!快看!那是什么东西!”曲直的大喊声打破了暧昧的氛围,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黑洞里的嘶吼声突然拔高,紧接着,一道金光猛地蹿了出来,伴随着浓烈的腥风,像是带着千年的煞气。
那东西足有两米多高,身形像虎,却长着龙头,一双铜铃大的眼睛里满是暴戾,浑身的金毛油光水滑,四只爪子锋利如刀,最奇特的是它的嘴巴,竟然是紧闭着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封印着——正是传说中镇守陵寝、招财聚宝的神兽,貔貅!
可这貔貅显然不是善茬,它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浑身的煞气几乎凝成了实质,显然是被千年的怨气浸染,早已成了凶煞。它一现身,就朝着离黑洞最近的从革扑了过去,爪子带起的劲风刮得从革脸颊生疼。
“我靠!爷爷在此!”从革反应极快,一个驴打滚躲开,手里的匕首“唰”地一下飞了出去,精准地刺中了貔貅的爪子。可那匕首像是刺在了精钢上,只发出“当”的一声,就被弹飞了,貔貅的爪子连道白印都没有。
“这玩意儿皮也太厚了!”从革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躲到了稼穑身后。
稼穑手里还攥着那块契丹石碑,见状赶紧把石碑举起来挡在身前,声音都在抖:“别过来!这可是陈国公主的东西,你敢碰?”
貔貅像是听懂了“陈国公主”四个字,猛地顿住了脚步,脑袋微微歪了歪,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声,像是在回忆什么。可下一秒,它像是被彻底激怒了,猛地甩了甩头,嘶吼声再次响起,震得众人耳膜生疼。
“这貔貅是守陵兽,被公主的怨气影响,才变得这么凶!”云霄沉声道,手里紧紧攥着凤形玉佩,“传说貔貅只进不出,镇守陵寝的宝贝,我们现在闯进了它的地盘,它肯定要跟我们拼命!”
“那怎么办?硬刚吗?”曲直握紧了砍刀,脸色凝重,“普通武器根本伤不了它!”
慕容艳突然眼睛一亮,从云霄怀里挣出来,举起手里的龙形玉佩,对着貔貅晃了晃:“你看!这是龙凤玉佩!是陈国公主陵寝里的东西!我们不是来抢宝贝的,是来帮公主解脱的!”
貔貅的目光落在玉佩上,猛地发出一声低吼,却没有扑过来,反而往后退了两步,像是在忌惮玉佩上的光芒。
“有用!”润下惊喜地喊出声,她躲在稼穑身后,小手紧紧抓着稼穑的衣角,柔软的指尖蹭得稼穑心猿意马,连看貔貅的眼神都飘了几分,“玉佩上的龙气,能镇住它的煞气!”
“那就试试!”云霄当机立断,一把抓住慕容艳的手,将两块玉佩合在了一起。瞬间,金红两道光芒猛地炸开,龙凤虚影再次盘旋而起,比之前更加耀眼,一股祥和又强大的威压弥漫开来,连墓室里的怨气都被驱散了不少。
貔貅被光芒一照,顿时发出痛苦的嘶吼,浑身的金毛都竖了起来,它猛地朝着龙凤虚影扑了过去,像是要同归于尽。
“不好!它要拼命!”云霄大喊一声,拉着慕容艳就往旁边躲,曲直和炎上也赶紧护着润下和从革往后退。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貔貅的爪子狠狠拍在龙凤虚影上,虚影猛地一颤,光芒黯淡了几分。慕容艳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反震力传来,手腕一阵剧痛,差点握不住玉佩。云霄见状,立刻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护在怀里,另一只手紧紧攥住两块玉佩,咬着牙道:“凝神!用你的意念催动玉佩!这貔貅本是瑞兽,只要驱散它身上的怨气,就能收服它!”
慕容艳点点头,闭上眼,将额头抵在云霄的肩膀上,柔软的发丝蹭得云霄脖颈发痒。她深吸一口气,将意念集中在玉佩上,脑海里浮现出陈国公主消散时的那缕白光,还有溶洞外的林海雪原,还有云霄抱着她时的温度。
突然,龙凤玉佩的光芒猛地暴涨,金红两道光芒交织在一起,化作一道巨大的光柱,直直地射向貔貅。貔貅被光柱笼罩,发出凄厉的嘶吼,浑身的煞气像是潮水般退去,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渐渐清明起来。
它的身形慢慢缩小,从两米多高缩到了半米左右,浑身的金毛变得柔软,眼神里的暴戾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温顺。它轻轻晃了晃脑袋,走到云霄和慕容艳面前,用脑袋蹭了蹭慕容艳的手背,像是在撒娇。
慕容艳被它蹭得手心发痒,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它的脑袋,触感毛茸茸的,软得不像话。她惊喜地瞪大了眼睛,回头看向云霄,眼底的光芒比玉佩还要亮:“云霄!它不凶了!你看!它好可爱!”
云霄看着她笑靥如花的样子,心头一软,低头就吻住了她的唇。这个吻来得又急又猛,带着他独有的霸道,却又温柔得不像话。慕容艳的眼睛瞬间睁大,随即又缓缓闭上,伸手揽住他的脖子,踮着脚尖回应着他。
周围的人都看呆了,曲直吹了声口哨,炎上直接捂住了润下的眼睛,却偷偷从指缝里看。稼穑的脸涨得通红,赶紧转过头去,却忍不住偷偷瞄了一眼依偎在一起的两人,还有脚边撒娇的小貔貅。
从革啧啧称奇:“卧槽!这就亲上了?貔貅还在旁边看着呢!云霄哥牛逼啊!”
就在两人吻得难分难舍的时候,貔貅突然发出一声清脆的叫声,用脑袋蹭了蹭云霄的腿。众人低头一看,只见貔貅的爪子扒拉着地面,像是在指引什么。
云霄松开慕容艳,两人的唇瓣分开时,还牵出一丝暧昧的银丝。慕容艳的脸红得能滴出血来,却还是好奇地跟着貔貅的爪子看去——只见黑洞的底部,竟然露出了一个暗格,暗格里放着一个锦盒,锦盒上刻着龙凤图案,正是和玉佩一模一样的纹路。
“这是什么?”慕容艳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拿起锦盒,指尖刚碰到锦盒,就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气息传来。
云霄也蹲下身,和她一起打开锦盒——里面竟然是一块巴掌大的玉牌,玉牌通体雪白,上面刻着契丹文,还有一幅地图,标注着朝阳和蒙古交界的一处山谷。
“这是契丹皇室的藏宝图?”曲直凑过来,眼睛都直了,“上面的文字,好像是说,这里藏着大辽的镇国之宝!”
“镇国之宝?”从革的眼睛亮得吓人,“那岂不是比这些陪葬品还要值钱?”
“别光想着钱!”润下嗔怪地瞪了他一眼,“这肯定是重要的文物!”
就在众人围着锦盒议论纷纷的时候,墓室的穹顶突然再次剧烈摇晃起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碎石像是雨点般落下,金丝楠木棺材都被砸得裂开了一道缝。
“不好!陵寝要塌了!”云霄大喊一声,一把抱起慕容艳,又抓起锦盒,“快撤!从原路出去!”
众人不敢怠慢,曲直和炎上在前面开路,稼穑护着润下,从革抱着小貔貅,一行人朝着甬道狂奔而去。身后的墓室传来轰然巨响,像是整座陵寝都在坍塌,碎石和尘土滚滚而来,几乎要将他们的退路彻底封死。
慕容艳被云霄抱在怀里,脸颊贴在他坚实的胸膛上,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突然觉得无比安心。她伸手摸了摸怀里的龙形玉佩,又看了看云霄手里的凤形玉佩,嘴角勾起一抹甜笑。
“云霄,”她凑到他耳边,声音软糯,“这次出去,你要娶我。”
云霄的脚步顿了顿,随即加快了速度,他低头,在她额头印下一个吻,声音坚定又温柔:“好。等出去了,就娶你。”
身后的坍塌声越来越近,甬道的石门已经近在眼前,可就在这时,一道黑影突然从石门后蹿了出来,带着浓烈的腥气,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那黑影的身形婀娜,一头金发在昏暗的甬道里格外刺眼,正是本该被龙凤玉佩消融的蛇精,美杜莎!
她的脸上带着狰狞的笑,手里还抓着一个人——正是那个内向又好色的蝎子精,莱特宁!
“想走?”美杜莎的声音尖锐刺耳,“龙凤玉佩和藏宝图,都给我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