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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7章 铁血复仇(1 / 1)

(1900年4月23日,上午6:15 - 7:00,汉尤努斯-加沙防线,毒气笼罩区)

清晨的浓雾尚未散去,又被那致命的芥子气黄烟染上了地狱般的色泽

毒气攻击已持续了近一刻钟,其造成的破坏与恐慌,远超任何常规武器的饱和炮击

在神州-奥斯曼联军的阵地上,防化预案在最初的混乱后,被各级军官和士官拼死执行着

命令被嘶吼着传达:

“所有人!检查面具气密性!湿布捂住领口袖口!”

“伤员优先!把中毒的兄弟拖到上风处!医疗兵!医疗兵死哪去了?!”

“快!用漂白粉水冲洗战壕和装备!快啊!”

然而,1899年海牙会议刚刚通过的《禁止使用专用于散布窒息性或有毒气体的投射物宣言》墨迹未干,签署国之一的大英帝国便悍然在实战中大规模使用持久性糜烂性毒剂——芥子气

这种违背基本战争伦理的行为,超出了大多数前线官兵,甚至是高级指挥官的预期。尽管神州军方在签署条约后,基于对潜在威胁的研判,已开始制定并演练早期、尚不完善的防化预案,但理论推演与亲眼目睹地狱降临,完全是两回事

预案中的橡胶防毒面具(1910式早期型)数量有限,且部分在潮湿沙漠环境中性能下降;漂白粉等消毒剂储备不足;许多士兵,尤其是奥斯曼士兵,对防化警报反应不够迅捷,防护动作不规范……

后果是灾难性的

战壕里、掩体中、交通壕内,到处是痛苦翻滚、凄厉哀嚎的身影

他们不再是英勇的战士,而是毒气折磨下的可怜生灵

许多士兵虽然戴上了面具,但毒气接触到了暴露的皮肤——脖颈、手腕、脚踝

皮肤迅速出现大片的红斑、水疱,继而溃烂流脓,剧烈的灼痛和奇痒让他们失去理智,拼命抓挠,直至血肉模糊

一些面具佩戴不当或气密性不佳的士兵,眼睛首当其冲

他们双目红肿如桃,泪流不止,剧痛难忍,许多人暂时甚至永久失明,在黑暗中绝望地挥舞手臂,发出非人的惨叫

最致命的是呼吸道损伤

吸入毒气的士兵剧烈咳嗽,咳出的不再是痰,而是带血的泡沫,肺部像被火烧,又像被水淹没,在极度痛苦中因肺水肿和窒息而死去,死时脸庞因缺氧和痛苦而扭曲发绀

“我的眼睛!我看不见了!救救我!”

“啊——!痒!好痛!杀了我吧!”

“咳咳咳……嗬……嗬……” (窒息垂死的声音)

痛苦的呻吟、疯狂的哭喊、垂死的喘息,混杂着军官们声嘶力竭的指挥和医疗兵焦急的呼喊,构成了一曲超越任何战场喧嚣的、直击灵魂的悲怆交响

原本就因连日血战而疲惫不堪的防线,士气遭到了近乎毁灭性的打击,一些地段,恐慌蔓延,出现了士兵不顾命令向后方溃逃的现象

空气中弥漫的,除了硝烟和血腥, now 更添了那股如同腐烂芥菜混合辛辣金属的、令人作呕的甜腥气味——这是死神呼出的气息

“报告!一团三营阵地报告,超过三分之一人员失去战斗力,其中严重中毒者过半!”

“报告!奥斯曼新编29师一个团几乎崩溃,大量士兵中毒,防线出现缺口!”

“医疗站已满!重复,医疗站已满!急需更多防毒面具、漂白粉和医护人员!伤员……伤员太多了!”

坏消息如同雪片般飞向龙从武和曹福田的指挥部

两位身经百战的将军,此刻也因这超越常规战争的残酷手段而面色铁青,胸膛被怒火和悲痛填满

“基钦纳这个畜生!他这是要拉所有人下地狱!”

曹福田一拳砸在覆着地图的桌面上,双眼赤红,他亲眼看到从一线抬下来的士兵,那惨不忍睹的模样,让这个铁打的汉子也感到阵阵心悸

龙从武强迫自己冷静,他知道愤怒解决不了问题。他迅速下令:

紧急调动所有预备防化物资,优先保障一线和指挥、通讯、炮兵等关键节点

命令炮兵不惜代价,对疑似英军毒气释放阵地和后方集结区域进行覆盖式报复炮击,试图打断其后续攻击

收缩防线,放弃部分已被毒气严重污染、难以坚守的前沿阵地,在后方依托有利地形建立新的防化警戒线

立即通过无线电,以最强烈的措辞,向全世界公开英军使用违禁化学武器的暴行,并附上前线惨状的照片(如果条件允许)和俘虏证词

“同时”

龙从武眼中寒光凛冽,对通讯官一字一句道

“以联合作战司令部和我个人名义,向北帝都天策府、太子殿下、皇帝陛下发送绝密急电:英军于今日清晨六时,在西奈汉尤努斯-加沙战线,大规模使用《海牙公约》明令禁止的糜烂性毒气(芥子气),造成我军及奥斯曼盟军重大伤亡,严重违反战争法与人道主义原则,前线官兵群情激愤,士气受挫,部分防线动摇。请示:是否授权我方采取‘对等或升级反制措施’?此事性质极其严重,关乎帝国尊严、战争伦理与国际公法,请最高统帅部即刻决断!”

他知道,这份电报将直达帝国最高权力中枢。基钦纳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不仅将西奈战场拖入了更深的血腥泥潭,更将一场局部战争的规则彻底颠覆

神州帝国的回应,将决定这场战争——乃至未来国际战争伦理——的走向

是选择以同样野蛮的手段报复,将人间彻底化为毒气地狱?还是以更“文明”但更致命的方式,让伦敦和基钦纳为他们的罪行付出远超军事失败的代价?

黄色的毒烟仍在某些地段弥漫,痛苦的哀嚎并未停歇

而一场关乎道义、战略与帝国意志的更大风暴,已在北都的天策府上空,急速汇聚

(1900年4月23日,上午7:30,汉尤努斯-加沙外围阵地)

黄色的毒烟仍未完全散去,如同恶魔呼出的、带有腐蚀性的呼吸,低低地萦绕在沙丘、弹坑和已成废墟的工事之间,将整个世界染上一层病态、不祥的芥末色调

空气凝滞,唯有那刺鼻的甜腥气味和远方零星的炮火,提醒着这里仍是战场

踏着被毒剂浸染、颜色变得诡异暗黄的沙地,一队队用浸湿的粗布紧紧裹住口鼻、戴着简陋防毒眼镜的英军步兵,开始以散兵线向前推进

他们步伐谨慎,甚至有些迟疑,与其说是进攻,更像是在进行一场令人毛骨悚然的“死亡地带巡视”

命令是肃清外围,占领被毒气瘫痪的敌军前沿阵地

然而,执行起来却是一场对神经的残酷考验

脚下,每一粒沙子都仿佛沾满了无形的罪恶;空气中,毒气的残留依然刺激着眼睛和裸露的皮肤,即使有防护,也让人感到隐隐的灼痛和不安

而最令这些英军士兵心神不宁、汗毛倒竖的,是声音

从前方那些被黄烟笼罩的战壕、掩体、弹坑中,不断传来非人的、撕心裂肺的惨嚎、咳嗽、呻吟和垂死的喘息

那是中毒未死的神州和奥斯曼士兵,在糜烂性毒剂带来的无边痛苦中挣扎的声音

声音穿透湿布和防毒面具的滤层,钻入耳朵,直抵心底,勾起最原始的恐惧与不适。许多英军士兵脸色苍白,握枪的手微微发抖,他们不是在击败“英勇的敌人”,而是在“清理”一群在化学地狱中哀嚎的“活尸”

“动作快!检查每个掩体!不要留活口!”

军官们嘶哑地催促,试图用凶狠来掩盖自己内心的悸动

他们知道,这场“胜利”的味道,比毒气本身更加令人作呕

就在这时,对面阵地方向,突然响起了巨大的、带着电流杂音的扩音喇叭声,用的是英语和土耳其语:

“所有能动的士兵注意!立即放弃第一道外围阵地!向第二道防线转移!重复,立即放弃!不要携带重装备,炸毁它们!”

“第一道阵地不要了!这是命令!立刻执行!”

声音来自后方,是龙从武冷酷而决断的命令

他深知,在毒气污染和敌军紧随其后的步兵压迫下,固守那些已失去大半战斗力的前沿阵地已无意义,只会造成更多无谓的伤亡

壮士断腕,是为保存有生力量,在更有利的位置组织防御,并争取时间应对毒气带来的混乱

命令如同救命稻草。那些在毒气中煎熬、勉强还能动弹的神州和奥斯曼士兵,立刻爆发出求生的本能,他们挣扎着爬出战壕,丢弃沉重的装备,相互搀扶着,或者干脆连滚带爬,向着后方相对“干净”的第二道防线跌跌撞撞地逃去

阵地上,到处是踉跄奔跑、咳嗽不止、皮肤溃烂的身影,景象凄惨而混乱

但也有无法撤离,或决心执行最后任务的勇士

在一处半塌的机枪工事旁,一名双眼红肿几乎无法视物、军服被毒气灼出破洞的神州中尉,踉踉跄跄地扑到一门宝贵的“猎隼”37毫米战防炮旁

他摸索着,从腰间解下两枚木柄手榴弹,颤抖着双手,拧开后盖,拉出了导火索……

“那边有人!干掉他!”

两名推进到此的英军士兵发现了他,迅速举起了手中的李-恩菲尔德步枪

“草……”

中尉听到了动静,模糊的视野中似乎有人影晃动,他低声咒骂了一句,用尽最后力气,将拉燃的手榴弹塞进了战防炮的炮闩下方,自己则无力地向后倒在战壕里,身体撞击在铺着木板的壕底,震起了些许沾染着毒剂残留的黄色沙尘。他伸出的手臂颓然落下,手中空空如也,但导火索正在嗤嗤燃烧

“hand grenade!(手榴弹!)”

带队的英军少尉眼尖,看到了那冒烟的手榴弹,脸色大变,他率先掏出一枚米尔斯手雷,拔掉保险销,在钢盔上磕了一下,奋力朝着中尉倒下的战壕扔去!

“throw grenades!clear the trench!(扔手雷!肃清战壕!)”

其他英军士兵如梦初醒,纷纷掏出手雷,拉开保险,像下冰雹一样朝着那段还有微弱呻吟和喘息声传出的战壕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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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轰!轰隆——!”

手雷的爆炸接连响起,其中还夹杂了一声更剧烈的爆炸——那是中尉留下的手榴弹殉爆了战防炮的少量备用弹药

破碎的金属零件和更浓的烟尘腾起,那段战壕彻底沉寂下去,里面残余的生命迹象和痛苦的声音,戛然而止

类似的场景在漫长的外围阵地上零星发生。有些重伤员选择了与装备同归于尽,更多的则在手雷的爆炸中结束了痛苦

英军士兵们机械地前进,投弹,射击,补刀,脸色越来越麻木。他们占领的,是一片被死亡和黄毒浸透的废墟。散落着丢弃的步枪、炸毁的机枪和火炮残骸、以及各种姿态的、皮肤溃烂、面目狰狞的尸体

黄色的毒烟痕迹附着在一切物体表面,仿佛为这片死亡之地打上了来自地狱的烙印

一幅宛如圣经启示录中描绘的末日景象,在西奈半岛的晨光与残余的雾气中,缓缓展开

基钦纳用最卑劣的手段,“赢得”了一片被诅咒的土地,但他的士兵们,心中留下的阴影,或许比毒气本身更加持久,更加致命

而这一切,都被后撤的神州-奥斯曼联军士兵,以及更高处的观察哨,看在眼里

怒火,在幸存者胸中熊熊燃烧;复仇的意志,比毒气更加冰冷,也更加炽烈

龙从武放弃第一道阵地的命令,不仅是战术撤退,更是为了积聚力量,准备一场让英国人永世难忘的、干净利落却同样残酷的“回礼”

毒气的阴云尚未散尽,但另一场更致命的钢铁风暴,已在酝酿之中

(北京时间,1900年4月23日下午,北帝都,天策府地下战情室)

当来自西奈前线的、带着硝烟与血腥味的加密电波,穿越万里山河,被天策府地下深处的通讯中心接收、破译时,时间仿佛凝固了

经验丰富的电报员们手指在电键和密码本间飞速移动,但当那一行行冰冷的文字在纸上显现时,他们的动作僵住了,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瞳孔因极度的震惊和愤怒而收缩

“这……这不可能……”

“英国人……他们怎么敢?!”

“毒气……是芥子气!前线……完了……”

低低的、难以置信的惊呼在压抑的通讯室内响起。随即,是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更急促的电报滴答声,如同为前线将士敲响的丧钟。下一刻,所有译出的电文被以最高优先级封入绝密文件袋,由武装信使以冲刺的速度,送往核心战情室

天策府核心战情室

当朱出凌太子、军武长赵从铭等人因紧急召集令匆匆赶到时,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张失去了血色的面孔。平日里运筹帷幄、冷静从容的天策府高级参谋们,此刻如同泥塑木雕,眼神中充满了震惊、悲痛,以及一种被彻底冒犯的暴怒。

“殿下……”

天策府参谋总长卢程上将,这位以铁血冷静着称的老将,此刻声音竟有些发颤,他拿着一份还散发着油墨和纸张气味的电报,步履沉重地走到朱出凌面前,双手递上,喉结滚动了几下,才嘶哑地说

“西奈……前线急电。您……自己看看吧”

朱出凌心头猛地一沉,看卢程和众人的神色,绝非捷报

他一把抓过电报,目光急速扫过那些简短却触目惊心的字句:

“……晨六时,英军于汉尤努斯-加沙全线大规模施放持久性糜烂性毒气(确认芥子气)……我前沿阵地遭覆盖,毒烟借东南风弥漫……官兵猝不及防,虽启动防化预案,然毒气渗透迅猛……大量官兵皮肤溃烂、双目失明、呼吸道灼伤,惨嚎不绝……第一道防线已失,伤亡极其惨重,具体数字尚在统计,恐逾万……英军步兵正尾随毒烟推进肃清……士气遭受重创……”

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钢针,狠狠扎进朱出凌的眼睛,刺入他的心脏。他的脸色在极短时间内,从惊愕到苍白,从苍白到涨红,最终化为一种铁青的、近乎扭曲的暴怒。他仿佛能看到,万里之外,黄沙被染成地狱之色,他忠诚的士兵们——那些他亲自下令出征的儿郎——在毒烟中翻滚、惨叫、皮肤溃烂、痛苦死去的景象。

“呃啊——!!!”

一声压抑到极致、最终冲破喉咙的、如同受伤雄狮般的低吼,从朱出凌牙缝中迸出。他猛地攥紧了手中的电报,纸张在他指间皱成一团

下一秒,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他大步流星地跨到中央那巨大的金属作战台前,右拳紧握,骨节爆响,用尽全身力气,对着坚硬的金属台面——

砰!!!

一声沉闷到令人心悸的巨响!势大力沉的一拳,竟然在金属打造的台面上,硬生生砸出了一个清晰的、边缘扭曲的拳印凹陷!整个战情室仿佛都随着这一拳震颤了一下

所有人都被太子这从未有过的、狂暴的举动惊呆了,室内落针可闻,只有那凹陷的拳印和太子因极度愤怒而剧烈起伏的胸膛,诉说着无声的雷霆

朱出凌缓缓直起身,眼中再无半分犹豫与温存,只剩下冰封的杀意和决绝的冷酷。他开口,声音不大,却字字如铁,砸在每一个人心头:

“给龙从武发报”

“告诉他,孤,以监国皇太子、天策府最高统帅的名义,正式授权他,启动白磷燃烧协议”

“目标:英军在西奈半岛的所有前线集结地、炮兵阵地、指挥所、后勤节点,以及……任何敢于踏上被毒气污染过的土地、或参与释放毒气的英军部队”

“用法:覆盖式、饱和式,我要让西奈的夜空,被‘白色业火’点燃,让基钦纳和他的刽子手们,也尝一尝地狱之火的滋味!”

“殿下!三思啊!”

赵从铭 军武长一个箭步冲上前,挡在朱出凌面前,脸上写满了焦急与劝阻

“白磷弹……国际社会虽未明令禁止,但其杀伤方式同样残忍,会造成持续性剧烈燃烧和深度灼伤,与毒气一样,极易引发人道主义灾难和国际舆论风暴!我们若使用,岂不与使用毒气的英国人成了同一种人?这有违帝国一直宣扬的‘义战’理念啊!”

“同一种人?!”

朱出凌猛地转头,赤红的眼睛死死盯住赵从铭,声音陡然拔高,变成了愤怒到极致的咆哮,在空旷的战情室里隆隆回响:

“赵从铭!你告诉孤! 当我们的士兵在战壕里,皮肤一块块烂掉,眼睛被毒瞎,肺里咳出血沫,在痛苦中哀嚎着死去的时候,那些英国佬,他们可曾想过人道?可曾想过国际公约?!”

“十五万将士!十五万对父母含辛茹苦养大的好儿郎!是孤!是孤的一道命令,把他们送上了万里之外的战场! 他们相信孤,相信帝国,才会义无反顾地去拼命!现在,他们被敌人用最卑鄙、最下作的手段屠杀,你让孤……你让孤怎么对他们的父母交代?!怎么对那些把儿子送到军队、指望他们保卫国家、光荣耀祖的百姓交代?!”

他越说越激动,胸膛剧烈起伏,手指着西方,仿佛要戳穿这地堡,直指西奈:

“如果敌人用了毒气,践踏了所有战争法则和人伦底线,而孤,作为他们的储君、他们的统帅,却不能为他们讨回血债,不能以最严厉、最让他们痛彻骨髓的方式反击……”

“那孤还有何面目坐在这里?!有何面目在未来,接过这神州万里江山,成为亿兆子民的皇帝?!”

“帝国的威严,不是靠忍让换来的!将士的血,绝不能白流!以血还血,以牙还牙!他们敢用毒气,孤就敢用炼狱之火,把他们肮脏的罪行,连同他们的人,一起烧成灰烬!”

朱出凌的咆哮声,如同受伤狂龙的怒吼,在战情室内激荡,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

门口,不知何时已聚集了被惊动、从其他科室赶来的文员、机要秘书和警卫士兵,他们屏息静气,听着太子的怒吼,许多人眼眶发红,胸膛中也有一股热血在激荡

赵从铭被这番充满悲愤与责任的怒吼震住了,他张了张嘴,最终无言以对

他知道,太子说的不仅是愤怒,更是一个未来帝王对军队、对子民必须承担的责任

当底线被突破,任何文明的约束在复仇的怒火和统治的合法性面前,都可能显得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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