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司令,我想报告一下侦察敌情的情况。”
“石连长, 现在是喝酒时间,不要谈工作。来,我也同你喝一碗。”龙副团长跟着喝酒。
警卫连长也是照此办理。
大家慢慢喝着,广朋看了一下手表,突然说:
“打扫干净桌子,清理好垃圾,部队于二十分钟后出发。”
“啊,言司令,我们部队侦察的情况我想报告一下。”
“不必了,我们立即出发。你的连队可以分出一部分人在铁路边进行监视,其他的人跟我们一起过铁路。”
“为什么?”石连长不解。
“他们可以亲眼看看你侦察得到的情况怎么样?好不好?其他人立即出发。”
广朋计划提前,让石连长有些猝不及防,赶紧回连队喊上部队一起出发。
不过出于对广朋计划的担心,以及言司令的吩咐,他还是留下两个班的人在铁路一边进行观察,如果有敌人经过威胁到言司令一行过铁路的话, 就开枪掩护。
二十分钟后,部队出发,石连长带领的也是骑兵连,与广朋带领的骑兵人马一起,很快到达了铁路线,远远可以看到铁路上的扬旗,和闪烁着的灯光。
“言司令…”石连长刚想问一下什么时候过路,广朋却一挥手,第一个跨过了铁路线。
后面的运输队、警卫连,与石连长的部队也跟在后面紧跟着跨越铁路,竟然如入无人之境,远处车站上也是没有一个人影。
龙副团长走在最后面,眼看他也过了铁路,紧跟在广朋后面的石连长想起还有两个班在远处的铁路边监视情况,现在眼看没有任何情况 ,就勒住马,掉头想喊上他们一起过铁路,龙副团长轻声喝住他:
“干什么, 不要回头,快过!”
“还有两个班的战士留在这边,让他们一起过来!”
“时间不允许,他们会回到长白山根据地货币~”
话音未落,石连长已经扬鞭催马,径直踏过铁路,哒哒的马蹄声格外响亮。
龙副团长见阻挡不住,一夹马肚,迅速的过了铁路,追赶广朋他们而去。
“言司令,石连长又回去接那两个班的人了。”龙副团长气喘吁吁的说。
“啊,你们留下接应,我带着运输队林家峪等你们,注意, 接应上他们就走,不要逗留尽量不要开火。”
龙副团长带着战斗队离开运输队的这一瞬间 ,后面的铁路线附近就响起了密集的枪声,而且非常密集,还有马儿急促的嘶鸣声。
“不好, 交火了,加快速度增援!”
果然,是石连长带着的两个班战士正在急迫地过铁路时,恰好被刚刚从车站出来的巡逻部队发现,立刻交了火!
龙副团长立刻带着部队从侧面向袭击石连长的巡逻队进行射击,把他们的火力压制来下去,掩护石连长与部队迅速冲过铁路,向前突击。
“快走!”
“他们人数不多,一定要歼灭他们。”
石连长过铁路好,不但没有向前进,反而回头向卧在铁路边巡逻队站看密集射击,几个战士下马展开了冲锋,一边射击, 一边冲锋,试图全歼巡逻队。
“快走, 不要恋战!”龙副团长急眼了,再次催促。
“快 ,立即消灭他们!”石连长好像根本没有听见喊声, 反而也下马向敌人展开射击。
龙副团长见状,马上带着部队挥舞马刀向着敌人出击,想要助石连长一臂之力。
“快看, 敌人的巡逻车来了!”战士们大喊。
果然,远处的於陵方向,一列巡逻车沿着铁路极速驶来,一边走 ,一边开枪打炮。
另一边,也传来了清晰的枪炮声,这是水城方向的巡逻车也在迅速增援。
很显然,这里的枪炮声吸引来了敌人,他们有铁路做依托,进退自如,部队根本无法抵挡。
“快撤,再不撤就来不及了!”龙副团长命令战斗队立刻后撤,自己骑马向着石连长跑过去,把他从地上拽起来,大声喊着。
“分头撤,到林家峪集合!”石连长这才无奈地上马,下达了分头后撤的命令。
这一次交锋,石连长队伍中有两人牺牲,九人受伤,丢掉三支步枪。
好不容易才在半夜甩开追击的敌人,在广朋派出的几波人员接应下,到了林家峪会合。
“过来喝酒压压惊,怎么搞的?”广朋迎在村口,看到龙副团长和石连长过来,一身狼狈的,很不高兴地说。
“老司令,是我的错误,只想着歼灭敌人,忽略敌人增援部队会沿着铁路源源不断前来了。”石连长说。
“你怎么不尽快把石连长带回来 海参与战斗,怎么学的,游记风气太重了。”广朋责问龙副团长,其实,他的话语所向是石连长。因为,石连长不是自己的部下,广朋只能批评自己的部下。
“以后一定注意。”
广朋看警卫连长布置好安全工作,又带领大家去就餐,他才回到自己的休息地。
里面,金七爷已经坐在桌边等着言司令,桌上是广朋从莱东带来的海产品、咸鸡蛋,以及七爷特意带来的於陵金七酒。
“还是我计算的不够周密, 要是把东倭的巡逻部队再拖上半小时就好了,也不会出现这些事。”七爷给广朋斟满酒,道。
“是他们太恋战 ,也过于迷信侦察,实际是把消息泄露,才让巡逻车来的这么快了。”广朋坐下,端起酒一饮而尽。
“总算安全过了铁路,明天一早我也该回於陵了,赶紧吃饭。这一个晚上连续喝两次酒,有点承受不住。”金七爷喝了一小口酒,赶紧吃了一颗咸鸡蛋 。
“也好,我们都早些休息吧。”
“真是想不到,本来非常周密的事情 ,竟然会这样结束。”七爷一边说一边站起来,身子却有些晃荡了。
“这事非常顺利啊,后面发生的事情与七爷无关 ,我也想不到长白山这边会出现这样的意外。”广朋也是对结局耿耿于怀。
“言司令啊,令行禁止可是部队的基本一点 ,可是,我想不通,堂堂正规军竟然还会为了一支小小的巡逻队大动干戈,甚至于几乎葬送整个计划,想不到啊。也许我真的老了。”七爷拿起手杖,慢慢向外走着。
“七爷不要自责,多多保重。”广朋送七爷走出大门,又示意警卫员赶紧搀扶一下,然后才放心的回到屋里。
龙副团长吃完饭走进来,看到坐在一边闷闷不乐的广朋,道:
“还在想这个不痛快的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