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片刻功夫,就有好几名侍卫被砍落马下,惨叫着摔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
李公公坐在马上,看着自家侍卫节节败退,他被气得浑身发抖,他死死盯着苏飞,咬牙道。
“苏飞,苏指挥使,你当真要与太后为敌不成?”
苏飞理都没理他,目光扫过战场,见锦衣卫已然占据上风,便双腿一夹马腹,径直朝着李公公冲去。
天人境的气息毫无保留地释放开来,如同狂风席卷,所过之处,空气都仿佛凝滞了。
李公公脸色骤变,吓得魂飞魄散。
“你你你,你要干什么?咱家可是太后身边的人。”
苏飞懒得跟他废话,在距离李公公还有一丈之遥时,纵身跃起。
他身形如电,手掌裹挟着雄浑的天人之力,对着李公公的胸口拍去。
“嘭!”
一声闷响,李公公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这一掌拍中。
他口喷鲜血,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直接晕死过去。
解决了李公公,苏飞落地站稳,目光冷冽地扫过那些还在顽抗的宫廷侍卫。
“至于你们这些人,降者不杀!”
一声暴喝,如同惊雷炸响。
剩下的那些侍卫本就已是强弩之末,此刻见领头的李公公被打晕,哪里还有半分斗志?纷纷丢了佩刀,跪地投降。
苏飞看都没看那些投降的侍卫,对着宋濂吩咐道。
“将李公公和这些侍卫一并押回诏狱,继续启程。”
“是的,大人。”
宋濂立刻安排人手,将晕死的李公公和跪地投降的侍卫们捆了起来,押在队伍后方。
队伍再次启程,马蹄声再次响彻御街。
只是这一次,再也没有遇到任何人敢上前阻拦。
马背上的陈皓宇,看着眼前的一幕,脸上的嚣张和疯狂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的恐惧。
他瘫在马背上,浑身颤抖,嘴里再也发不出半点声音,只剩下绝望的呜咽。
周围围观的百姓们,看着苏飞带着队伍远去的背影,纷纷露出敬佩之色。
“好一个锦衣卫指挥使,执法如山,连太后的人都敢动,真乃人杰。”
“皓宇侯私铸假币,罪大恶极,就该被绳之以法,苏指挥使真是为民除害啊。”
解决完李公公一行人,平息了御街上的混乱。
苏飞翻身上马,目光扫过满地狼藉和跪地投降的宫廷侍卫,沉声道。
“启程,将这些人带着,全部返回诏狱!”
“是,指挥使大人!”
宋濂高声应道,随即安排人手将晕死的李公公抬上备用马匹,又将投降的侍卫们用绳索串联起来,押在队伍后方。
队伍再次启程,这一次,沿途百姓纷纷驻足观望,看着苏飞一行人远去的背影,眼中满是敬佩与赞叹。
马背上的陈皓宇彻底没了之前的嚣张与挣扎,他瘫软在马背上,浑身止不住地颤抖,脸色惨白如纸,眼神中充满了深入骨髓的恐惧。
刚才苏飞硬抗太后懿旨、一掌打晕李公公的场景,如同烙印一般刻在他的脑海里,他终于明白,自己这次是真的踢到了铁板。
苏飞根本就不在乎他的皇亲国戚身份,更不惧太后的权势。
此刻的他,只剩下绝望的呜咽,任由锦衣卫将他拖拽着前行。
半个时辰后,队伍抵达锦衣卫诏狱。
厚重的铁门缓缓打开,苏飞率先下马,示意手下将陈皓宇,李公公以及那些宫廷侍卫一并押入诏狱。
陈皓宇被两名锦衣卫架着,踉踉跄跄地走进诏狱,看着阴暗潮湿的通道,和牢房通道两边囚犯们麻木的眼神。
他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苏飞对着狱吏沉声吩咐道。
“将陈皓宇关入牢房,严加看管,任何人不得探视,李公公和那些侍卫分开关押,稍后再审。”
“是,指挥使大人。”
狱吏连忙应声,带着人将一众囚犯押了下去。
安排妥当这些琐事后,苏飞转身走进自己的公房,坐下喝了口茶,稍稍平复了一下心绪。
按照他的预想,既然已经将假铜钱案的核心幕后黑手皓宇侯陈皓宇缉拿归案,系统任务应该会立刻提示完成才对。
他满心期待地调出系统面板,目光紧紧锁定在任务进度一栏。
然而,苏飞等了好几个小时过去。
系统任务完成的提示一直没有出现。
他都已经抓了皓宇侯了,怎么系统任务还是没完成。
这不应该啊,真是有些奇怪。
“怎么回事,陈皓宇明明就是这起私铸假币案的主谋之一,我已经把他抓回来了,为什么任务还没完成?难道说,这案子背后还有其他没被揪出来的黑手?”
他仔细回想李忠的供词,李忠只提到是与皓宇侯合作,由皓宇侯提供铸币模具,他负责出人出力,分赃五五分成,并没有提及其他同伙。
如今陈皓宇落网,任务还没有完成,这说明此案的水,可能比他想象的还要深。
苏飞陷入了沉思,一时之间也想不出头绪。
他决定先搁置此事,等会审讯陈皓宇和李公公时,再仔细盘问,看看能不能挖出其他线索。
可就在这时,一名锦衣卫快步走进公廨,对着苏飞行了一礼,沉声禀报道。
“启禀指挥使大人,皇宫来人了,说是皇上的使者,有圣旨要传,让您即刻接旨。”
“皇上的使者?”
“带他进来。”
不多时,一名身着紫色官袍的太监跟着锦衣卫走了进来。
这太监神色肃穆,不同于之前的李公公那般嚣张,他见到苏飞,微微躬身行礼,语气恭敬的说道。
“锦衣卫指挥使苏飞接旨。”
“臣苏飞,恭迎圣谕。”
“皇上口谕:今闻锦衣卫指挥使苏飞缉拿皓宇侯陈皓宇归案,着苏飞即刻入宫觐见,不得有误。钦此。”
太监宣读完口谕,上前扶起苏飞,递过一份圣旨作为凭证。
苏飞接过圣旨,心中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