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快步上前,眼神冷冽地看向还在懵逼状态的陈皓宇,大手一挥,对着身后的几名锦衣卫喝道。
“动手,拿下他。”
几名锦衣卫立刻上前,动作干净利落,不顾陈皓宇家仆的惊呼阻拦,直接上前按住陈皓宇的胳膊,掏出绳索便要将他捆住。
陈皓宇这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一边挣扎一边疯狂咆哮。
“反了,你们全都反了,苏飞,你敢动本侯,我姐姐不会放过你的!皇上也不会饶过你的,放开我。”
他的挣扎在训练有素的锦衣卫面前,显得格外无力。
锦衣卫将他死死按住,绳索迅速缠绕在他身上,牢牢捆住,让他动弹不得。
锦衣卫将陈皓宇牢牢捆住后,便像拖死狗一般将他架到一匹马前,强行把他按坐在马背上。
陈皓宇依旧在疯狂挣扎咆哮,嘴里不停咒骂着苏飞,扬言要让太后和皇帝为他做主,可无论他怎么嘶吼,都没人理会,反而引得周围围观的百姓指指点点。
看他的眼神满是鄙夷之色。
谁也没想到,这位高高在上的皓宇侯,竟会落到这副狼狈模样。
苏飞翻身上马,目光冷冽地扫过侯府门口惊慌失措的家仆,沉声道。
“宋百户,留下几人看管侯府,不许任何人进出,其余人随我返程。”
“是,大人。”
宋濂立刻应声,安排十来个锦衣卫守在侯府门口,随后翻身上马,紧跟在苏飞身后。
队伍再次启程,苏飞一马当先,身后的锦衣卫簇拥着被捆在马背上的陈皓宇,沿着街巷朝着锦衣卫诏狱的方向疾驰而去。
马蹄声再次响起,只是这一次,队伍中多了个不断嘶吼咒骂的累赘。
可刚走了约莫两炷香的功夫,队伍行至一条宽阔的御街时,前方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和吆喝声。
“让开,都给咱家让开!太后懿旨在此,谁敢阻拦,以抗旨论处。”
随着一声尖细刺耳的呼喊,一队人马从御街尽头疾驰而来,为首的是一名身着明黄色锦袍的太监,面白无须。
他坐在一匹高头大马上,身后跟着数十名身着宫廷侍卫服饰的随从,个个气势汹汹。
这队人马径直冲到苏飞的队伍前方,勒住马缰停下,挡住了去路。
为首的太监居高临下地扫过苏飞一行,当看到被捆在马背上,狼狈不堪的陈皓宇时,眼睛猛地一瞪,尖声喝道。
“苏指挥使,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在不得诏命的情况下,私自缉拿皓宇侯,还将他捆成这副模样,你是想造反吗?”
苏飞勒住马缰,目光平静地看向这名太监,心中已然明了。
看来陈皓宇的家仆第一时间通报了太后,太后派来阻拦的使者到了。
苏飞没有丝毫畏惧,缓缓开口,语气沉稳。
“这位公公,本官乃锦衣卫指挥使苏飞,奉律法行事,缉拿涉嫌私铸假币、扰乱朝纲的罪犯皓宇侯陈皓宇,不知公公有何指教?”
“指教?”
那太监冷笑一声,从怀中掏出一份明黄色的圣旨,展开后尖声念道。
“太后懿旨:皓宇侯乃皇亲国戚,身份尊贵,任何人不得无礼,即刻释放皓宇侯,皓宇侯入宫面见太后,听候咱家发落,钦此。”
念完圣旨,太监将圣旨一收,看着苏飞说道。
“锦衣卫指挥使,听到了吗,太后懿旨在此,还不速速放开皓宇侯,否则,休怪咱家不客气。”
马背上的陈皓宇看到这名太监,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停止了咒骂,对着太监哭喊起来。
“李公公,救我,快救我啊,这锦衣卫他胆大包天,竟敢当众扇我耳光,还把我捆起来,你快让他放了我,我要让太后为我做主。”
李公公闻言,脸色愈发阴沉,看向苏飞的眼神满是怒意。
“好你个苏指挥使,竟敢对皓宇侯殿下动手,看来你是真没把太后放在眼里啊,我最后再说一遍,立刻给我放人。”
周围的锦衣卫们看到这一幕,神色再次变得凝重起来。
这太监是太后身边的红人,还带着懿旨,这可比单纯面对陈皓宇难办多了。
他们纷纷看向苏飞,等待着他的决定。
百户宋濂也皱起了眉头,凑近苏飞,低声道。
“大人,这是太后懿旨,硬抗怕是”
苏飞抬手打断了宋濂的话,眼神依旧坚定,看向李公公,沉声说道。
“这位公公,陈皓宇私铸假币,罪证确凿,已然触犯了朝廷律法,本官缉拿他归案,乃是履行职责,于法有据,太后懿旨虽重,但律法更不容亵渎,除非有皇上的圣旨,明确赦免陈皓宇的罪行,否则,本官绝不可能放了他。”
李公公没想到苏飞竟然敢公然违抗太后懿旨,气得脸色发青,声音尖细。
“你说什么,苏飞,你敢抗旨?你知道抗旨的后果吗?”
“本官只知执法如山,不知何为徇私枉法。”
苏飞语气强硬。
“公公若是执意阻拦,便是妨碍锦衣卫办案,休怪本官不客气。”
话音落下,苏飞体内的天人之力悄然运转,一股雄浑的气势散发开来,压得对面的宫廷侍卫们纷纷脸色一变。
双方的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一场冲突一触即发。
李公公被苏飞的强硬态度彻底激怒,他尖声一喝,抬手对着身后的宫廷侍卫下令。
“给咱家上,把皓宇侯抢回来,本公公看谁敢阻拦。”
数十名宫廷侍卫得令,当即抽出腰间佩刀,策马朝着苏飞的队伍冲来。
刀锋寒光爆射,马蹄声震得地面微微发颤,气势汹汹。
宋濂见状,看了一眼苏飞,他立刻拔刀出鞘,朗声道。
“锦衣卫听令,保护人犯,阻拦来敌。”
“给我杀!”
一百多名锦衣卫齐声呐喊,声音响彻御街。
他们纷纷催马上前,与冲过来的宫廷侍卫撞在一起。
绣春刀与佩刀碰撞,发出刺耳的金戈交鸣之声,火星四溅。
锦衣卫常年行走江湖、查办大案,个个都是以一敌十的好手,反观那些宫廷侍卫,平日里养尊处优,哪里是这些锦衣卫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