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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7章 高祖神尧大圣光孝皇帝下之上(1 / 1)

唐纪七,起于公元624年(甲申年)六月,止于公元626年(丙戌年)八月,共二年二个月。

武德七年(公元624年,甲申年)

六月辛丑日,皇上跑到仁智宫避暑去啦。辛亥日,泷州、扶州的獠人造反,朝廷赶紧派南尹州都督李光度等人去镇压,很快就把事儿给摆平了。丙辰日,吐谷浑来攻打扶州,还好刺史蒋善合给力,把他们给打跑了。可到了壬戌日,庆州都督杨文干又造反了。

话说之前,齐王李元吉就劝太子李建成除掉秦王李世民,还拍着胸脯说:“哥,这事儿包在我身上,我一定亲手把他解决!”有一次,李世民跟着皇上到李元吉府上,李元吉就在卧室里埋伏了护军宇文宝,打算刺杀李世民。但李建成这人性格比较仁厚,赶紧制止了他。李元吉可就不高兴了,嘟囔着说:“我这可都是为了哥你好,又不是为我自己!”

李建成还私自招募了长安以及各地的两千多勇猛之士,当东宫的卫士,分别驻扎在左、右长林,号称长林兵。他又偷偷让右虞侯率可达志,从燕王李艺那儿调了三百幽州突骑,安置在宫东的各个坊里,想补充东宫的长上卫士,结果这事儿被人告发了。皇上把李建成叫来狠狠责备了一顿,还把可达志流放到巂州去了。

杨文干以前在东宫当过警卫,和李建成关系特别好,李建成还私下让他招募壮士送到长安。皇上要去仁智宫,就命令李建成留守京城,李世民和李元吉都跟着去。李建成趁机让李元吉找机会干掉李世民,还说:“今年可就是咱们成败的关键一年,必须得抓住机会!”同时,李建成又派郎将尔朱焕、校尉桥公山给杨文干送铠甲。这俩人走到豳州的时候,突然倒戈,向皇上告发太子让杨文干起兵,里应外合。巧的是,宁州人杜凤举也跑到宫里来报告同样的情况。皇上一听,那叫一个生气,找了个别的借口,写了个手诏把李建成叫来行宫。李建成害怕得不行,不敢去。太子舍人徐师谟劝他干脆据城起兵算了;詹事主簿赵弘智则劝他降低车马服饰的规格,遣散随从,去皇上那儿谢罪。李建成想来想去,还是选择去仁智宫。离仁智宫还有六十里的时候,他把手下官员都留在毛鸿宾堡,自己只带了十几个骑兵去见皇上。见到皇上就赶紧磕头谢罪,还激动得自己往地上扑,差点没背过气去。但皇上的气可没那么容易消,当天晚上,就把李建成关在帐篷里,只给他吃麦饭,还派殿中监陈福看着他,同时让司农卿宇文颖赶紧去召杨文干。宇文颖到了庆州,把情况跟杨文干一说,杨文干就真的起兵造反了。皇上赶紧派左武卫将军钱九陇和灵州都督杨师道去平叛。

甲子日,皇上找来秦王李世民商量对策。李世民说:“杨文干这小子,居然敢造反,估计他手下那些人很快就会把他抓住杀了。就算没抓住,派个将领去讨伐他也足够了。”皇上却不这么想,说:“没那么简单。杨文干这事儿和李建成有关,我担心响应他的人不少。你还是亲自去一趟吧,等你回来,我就立你为太子。我可不想像隋文帝那样亲手杀了自己儿子,我会封李建成为蜀王。蜀地的兵战斗力不强,要是以后他能听你的,你就留他一条活路;要是不听你的,你收拾他也容易。”

皇上觉得仁智宫在山里,万一叛军突然杀过来不好防守,晚上就带着卫队往山外跑,走了几十里。后来东宫的官员和士兵陆续赶到,皇上就命令他们三十人一队,派兵把他们围起来看守。第二天,又回到仁智宫。

李世民出发之后,李元吉和那些妃嫔们轮流给李建成求情,封德彝也在外面帮着说好话,皇上的心就有点动摇了,又让李建成回京城继续留守。不过皇上还是责备他们兄弟之间不和睦,把责任都推到太子中允王珪、左卫率韦挺、天策兵曹参军杜淹身上,把他们都流放到巂州去了。韦挺是韦冲的儿子。当初洛阳平定之后,杜淹一直没得到官职调动,就想去投靠李建成。房玄龄觉得杜淹这人太狡猾,怕他给李建成出主意,对李世民不利,就跟李世民说了,把杜淹招进了天策府。

这时候,突厥来攻打代州的武周城,还好代州的士兵给力,把突厥人给打败了。

到了七月,己巳日,苑君璋带着突厥人来攻打朔州,总管秦武通出马,把他们击退了。

杨文干这边,居然攻下了宁州,还驱赶掳掠了不少官吏和百姓,然后占据了百家堡。秦王李世民的军队赶到宁州,杨文干的那些手下一下子就都溃散了。癸酉日,杨文干被他的部下给杀了,脑袋被送到京城。同时抓住了宇文颖,也给杀了。

丁丑日,梁师都的行台白伏愿来投降了。

戊寅日,突厥又来攻打原州,朝廷派宁州刺史鹿大师去救援,还让杨师道去大木根山,截断突厥人的退路。庚辰日,突厥又去攻打陇州,朝廷派护军尉迟敬德去迎击。

吐谷浑也来凑热闹,攻打岷州。辛巳日,吐谷浑和党项一起攻打松州。癸未日,突厥攻打阴盘。

甲申日,扶州刺史蒋善合在松州赤磨镇和吐谷浑打了一仗,把吐谷浑打败了。

己丑日,突厥的吐利设和苑君璋一起攻打并州。

甲子日,皇上回到京城。

这时候有人跟皇上说:“突厥为啥老是来骚扰关中啊,还不是因为长安这儿有他们想要的美女、财宝啥的。要是咱们把长安烧了,不在这儿建都,那突厥人就不会再来了。”皇上觉得这主意好像有点道理,就派中书侍郎宇文士及翻过南山,到樊、邓一带去看看有没有适合建都的地方,打算迁都。太子李建成、齐王李元吉、裴寂都觉得这办法不错,纷纷赞成。萧瑀他们虽然知道这事儿不靠谱,但也不敢劝皇上。秦王李世民站出来反对说:“边疆的那些少数民族老是捣乱,这情况自古以来就有。陛下您这么厉害,靠着圣明威武开创了大唐,中原大地都在您的掌控之下,咱们有百万精兵,打仗那是战无不胜。就因为突厥骚扰边境,咱们就迁都躲避,这不是让天下人笑话嘛,以后世世代代都会被人嘲笑的!当年霍去病不过是汉朝的一个将领,还立志要消灭匈奴呢。何况我身为大唐的藩王,给我几年时间,我一定把颉利可汗抓回来,送到您面前。要是我办不到,再迁都也不迟啊。”皇上听了,说:“说得好。”李建成在旁边阴阳怪气地说:“以前樊哙还说要带着十万人在匈奴地盘横着走呢,秦王你这话跟他有啥区别!”李世民反驳道:“现在的形势和以前不一样,用兵的方法也不同,樊哙那就是个没见识的家伙,有啥可说的!不出十年,我肯定能平定漠北,我可没跟您说大话!”皇上这才打消了迁都的念头。李建成和那些妃嫔们又一起在皇上面前说李世民的坏话,说:“突厥虽然老是在边境捣乱,但给点好处他们就走了。秦王打着抵御外敌的幌子,实际上是想掌握兵权,好实现他篡权夺位的阴谋!”

皇上到城南去打猎,太子、秦王、齐王都跟着去了。皇上让他们三个比赛骑马射箭,看谁厉害。李建成有一匹胡马,长得又肥又壮,但是爱尥蹶子。李建成把这匹马给李世民,说:“兄弟,这马可神了,能跳过好几丈宽的山涧。你不是骑马厉害嘛,试试这匹马。”李世民骑着这匹马去追鹿,结果马突然尥蹶子,李世民一下子跳到几步之外,等马站起来,他又骑上去了,就这样连续三次。李世民回头对宇文士及说:“他想用这马弄死我,可生死有命,哪能这么容易伤到我!”李建成听说了这事,就让妃嫔们在皇上面前告状,说:“秦王自己说,他有天命在身,以后要当天下之主,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就死了!”皇上听了,那叫一个生气,先把李建成和李元吉叫来,然后把李世民也叫来,责备他说:“天子是有天命的,可不是光靠智谋和力量就能得到的,你怎么这么着急想当皇帝啊!”李世民赶紧摘下帽子,磕头请皇上把他交给司法部门去调查。皇上的气还是没消,正好这时候有官员来报告说突厥入侵,皇上这才脸色缓和了点,还安慰鼓励了李世民一番,让他戴上帽子,系好衣带,一起商量怎么对付突厥。闰月己未日,皇上下诏让李世民和李元吉带兵去幽州抵御突厥,还在兰池给他们送行。每次有外敌入侵,皇上就派李世民去征讨,可等事情一平息,对李世民的猜疑和嫌隙就更深了。

话说隋末的时候,京兆人韦仁寿在蜀郡当司法书佐,他判的那些囚犯被押到刑场的时候,还会朝着西边给韦仁寿拜佛,然后才甘心赴死。唐朝建立之后,爨弘达带着西南的少数民族归附朝廷,朝廷派使者去安抚他们,结果那些使者大多又贪婪又放纵,当地百姓苦不堪言,甚至有人因此造反。这时候韦仁寿在巂州当都督长史,皇上听说了他的名声,就任命他为检校南宁州都督,暂时把治所设在越巂,让他每年去南宁州安抚一次百姓。韦仁寿这人性格宽厚,有见识有度量,接到任命后,带着五百士兵到了西洱河,在周围几千里的地方走了个遍,那些少数民族的首领一听说他来了,都纷纷归附,跑过来拜见他。韦仁寿按照皇上的旨意,设置了七个州、十五个县,让那些少数民族首领当刺史、县令。他制定的法令清明严肃,少数民族的百姓都很信服。韦仁寿准备回去的时候,那些首领都说:“天子派您来都督南宁,您怎么这么快就要走啊?”韦仁寿借口说城池还没建起来。那些首领一听,马上一起给韦仁寿建城,还盖了办公的房子,十天就完工了。韦仁寿只好说:“我接到的诏令只是让我来安抚你们,可不敢擅自留下来。”那些少数民族百姓都哭着送他,还各自派子弟去朝廷进贡。壬戌日,韦仁寿回到朝廷,皇上特别高兴,就让韦仁寿去镇守南宁,还派兵驻守。

苑君璋又带着突厥人来攻打朔州。

八月,戊辰日,突厥攻打原州。

己巳日,吐谷浑攻打鄯州。

壬申日,突厥攻打忻州,丙子日,又攻打并州,京城都戒严了。戊寅日,突厥攻打绥州,刺史刘大俱把他们给击退了。

【内核解读】

这段史料堪称唐初政局的“缩影切片”,既暴露了皇室内部储位之争的血腥暗流,也展现了王朝应对边疆危机的战略分歧,更藏着地方治理的早期智慧,每一处细节都在塑造初唐的政治底色。

储位之争:从“暗斗”到“险棋”,李渊的摇摆埋下祸根

武德七年的“杨文干之乱”,本质是太子李建成与秦王李世民权力矛盾的集中爆发,也是李渊在储位问题上“和稀泥”式统治的直接恶果。

--李建成的“急功近利”:私募“长林兵”、调幽州突骑补东宫、勾结杨文干私送甲胄,甚至纵容元吉刺杀世民,每一步都在突破“太子”的权力边界——他既怕世民的军功威胁储位,又缺乏稳妥的政治手腕,只能用“募私兵”“搞暗杀”这种险招,暴露了其政治格局的狭隘。而元吉那句“为兄计耳,于我何有”,更戳破了兄弟联盟的本质:不过是元吉借建成之手除世民,自己再谋后续的权力真空,皇室亲情早已沦为权力的垫脚石。

--李渊的“致命犹豫”:得知杨文干与建成勾结后,他先承诺世民“还,立汝为太子”,甚至计划封建成为蜀王(“蜀兵脆弱,取之易耳”),这本是解决储位矛盾的关键契机;但转头就因元吉、妃嫔的求情,以及封德彝的“营解”而变卦,最终只流放王珪、韦挺等下属“甩锅”,对建成的核心过错轻拿轻放。这种“既想制衡又不敢决断”的态度,不仅让世民的期望落空,更让建成觉得“父皇会护着自己”,反而加剧了双方的猜忌——此后的“胡马害世民”“造谣世民有天命”,本质是建成看透了李渊的软弱,愈发肆无忌惮地打压世民,而世民的“免冠顿首请案验”,也不过是暂时的隐忍,玄武门之变的种子,其实在此时已悄然埋下。

边疆危机:“迁都避寇”与“决战漠北”,战略分歧背后的权力算计

突厥、吐谷浑的频繁寇边(一年之内寇代州、朔州、原州等十余次),是初唐面临的最大外部威胁,而“迁都与否”的争论,表面是战略选择,实则是皇室内部的权力博弈。

--“迁都派”的短视与私心:李建成、元吉、裴寂主张“焚长安迁都”,理由是“突厥寇边因子女玉帛在长安”,看似是“避祸”,实则藏着两层私心:一是借“迁都”打乱世民的权力根基——世民的军功多在北方,长安是其天策府势力的核心,迁都意味着世民的兵权、人脉会被削弱;二是“得赂则退”的论调,本质是不愿让世民借“御寇”再掌兵权,毕竟每次突厥来犯,李渊都要靠世民领兵平叛,世民的军功只会越来越多。

--李世民的“战略清醒”:他反对迁都的核心,不仅是“贻四海之羞”的尊严问题,更藏着对突厥的战略判断——突厥虽强,但并非不可战胜,“不出十年,必定漠北”的断言,既是对自身军事能力的自信(毕竟他平窦建德、王世充的军功摆在那),也是对初唐国力的判断;而“外托御寇之名,内欲总兵权”的诋毁,恰恰戳中了建成的痛点:世民的“兵权”本就是李渊一次次“寇来则用、寇去则疑”给的,建成怕的不是世民“御寇”,而是怕他借“御寇”彻底掌握军权,最终威胁自己的储位。

值得注意的是,李渊最终“止迁都”,并非完全认同世民的战略,更多是被“百世之笑”的尊严绑架——但他“每有寇盗,辄命世民讨之,事平之后,猜嫌益甚”的操作,又陷入了新的恶性循环:世民的军功越盛,李渊的猜忌越深;李渊的猜忌越深,建成的打压越狠,世民只能靠“平寇”不断巩固兵权以求自保,形成了“权力越稳越危险”的怪圈。

地方治理:韦仁寿的“柔性智慧”,初唐民族政策的早期范本

在皇室内斗、边疆告急的混乱中,韦仁寿安抚西南夷的事迹,堪称初唐地方治理的“清流”,也提供了“以夷治夷”的早期成功经验。

隋末的西南夷“叛者屡起”,根源是朝廷遣使“贪纵”,用高压、掠夺式的治理激化矛盾;而韦仁寿的做法恰好相反:带五百兵深入西洱河,不搞“武力征服”,而是“承制置七州十五县,以豪帅为刺史、县令”——既尊重当地部族的权力结构,又用“法令清肃”规范秩序,甚至让蛮夷主动为他筑城、送子弟入贡。这种“不强迫、不掠夺、因地制宜”的治理逻辑,本质是对“大一统”的灵活诠释:不是用中原制度强行改造边疆,而是用“宽厚+法治”赢得认同,既稳固了西南边疆,也为后来唐朝的“羁縻制度”提供了雏形。而李渊“命仁寿徙镇南宁,以兵戍之”的决策,也体现了初唐对“有效治理”的重视——相比皇室内部的权力倾轧,这种“让专业的人做专业的事”的治理,才是唐朝能稳定下来的真正基石。

结语:武德七年的“三重镜像”

这段史料像三面镜子:一面照出皇室内部的“人性之暗”——权力面前,亲情、道义皆可抛;一面照出王朝战略的“选择之难”——是苟且避祸还是迎难而上,考验的不仅是国力,更是统治者的格局;一面照出地方治理的“智慧之光”——真正的统治,从来不是靠武力压制,而是靠尊重与共赢。而这三面镜子折射出的,正是初唐从“动荡”走向“稳定”的曲折路径:既要解决内部的权力矛盾,又要应对外部的生存威胁,还要摸索治理的有效方式,每一步都如履薄冰,而武德七年的这些事,正是这条路上最关键的“试错”与“铺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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