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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7章 高祖神尧大圣光孝皇帝中之中(1 / 1)

起初,秦王府有个叫杜如晦的,他叔叔杜淹在王世充那儿做事。这杜淹和杜如晦兄弟关系那叫一个差,居然诬陷杜如晦的哥哥并把人给害死了,还把杜如晦的弟弟杜楚客关起来,差点把人饿死。但杜楚客也没抱怨啥。后来洛阳被平定,杜淹这下该判死刑了,杜楚客哭着求杜如晦救他叔,杜如晦一开始不答应。杜楚客急了,说:“之前叔叔害死哥哥,现在哥哥又要看着叔叔死,一家人自相残杀到最后,这多让人痛心啊!”说着就要自杀,杜如晦没办法,只好找李世民求情,杜淹这才捡回一条命。

秦王李世民在阊阖门坐着的时候,苏威求见,说自己又老又病,没法行礼。李世民派人去怼他:“您以前可是隋朝宰相,国家危险的时候不帮忙,导致皇帝被杀、国家灭亡。见到李密、王世充还各种跪舔。现在您又老又病,就别来见了。”后来到了长安,苏威又求见,李世民还是没答应。苏威最后又老又穷,没了官爵,在家去世,享年八十二岁。

李世民参观隋朝宫殿,忍不住吐槽:“这么奢侈,欲望都膨胀到天上去了,能不亡国吗!”然后下令拆了端门楼,烧了乾阳殿,毁了则天门和门楼,还把各种寺庙道观都关了,城里的和尚尼姑只留下三十个有名望有品德的,其他的都还俗。

前真定县令周法明,是周法尚的弟弟。隋末的时候,他拉了一帮人,占了黄梅,还派族里的孩子周孝节攻打蕲春,侄子周绍则攻打安陆,儿子周绍德攻打沔阳,都打下来了。庚午那天,带着这四个郡投降唐朝。

壬申这天,齐善行带着洺州、相州、魏州等地投降。当时窦建德的残部跑到洺州,有人想立窦建德的养子当老大,征兵抵抗唐朝,还有人想抢老百姓,跑去海边当海盗。齐善行觉得不行,说:“隋末天下大乱,咱们就是为了活下去才聚在一起。窦建德那么厉害,平定了河朔,兵强马壮,结果一下子就被抓了,这不是天命吗?现在都这样了,守也守不住,跑也跑不掉,都是亡国的命,干嘛还要祸害老百姓!不如投降唐朝。要是有人想要财物,就把府库里的东西都发下去,别再伤害百姓了!”于是把几十万段帛布搬到万春宫东街,发给士兵,发了整整三天三夜才发完。还派兵守着大街小巷,拿到东西的就出去,不许再进老百姓家里。士兵都散了后,齐善行就和右仆射裴矩、行台曹旦,带着百官,捧着窦建德的老婆曹氏、传国八玺,还有打败宇文化及得到的珍宝,向唐朝投降。李渊封齐善行为秦王左二护军,还赏了他好多东西。

当初窦建德杀宇文化及的时候,隋南阳公主有个儿子叫禅师。窦建德的虎贲郎将於士澄问公主:“宇文化及大逆不道,兄弟的孩子都得连坐,要是您舍不得禅师,我可以想办法留他一命。”公主哭着说:“你也是隋朝的重臣,这种事还用问我!”窦建德最后还是杀了禅师。公主不久后就出家当尼姑了。窦建德失败后,公主准备回长安,在洛阳遇到宇文士及。宇文士及想见她,公主不同意。宇文士及站在门外,求着要和公主复婚。公主说:“我和你是仇人,现在不杀你,是因为谋反的时候我知道你事先不知情。”让他赶紧走。宇文士及不死心,公主火了:“你要是找死,就过来!”宇文士及知道公主态度坚决,只好拜拜走人。

乙亥日,李渊任命周法明为黄州总管。

戊寅日,王世充的徐州行台杞王王世辩带着徐州、宋州等三十八州,向河南道安抚大使任镶投降,王世充原来的地盘都被平定。

窦建德的博州刺史冯士羡又推举淮安王李神通为慰抚山东使,拿下了三十多个州,窦建德的地盘也全被平定。

己卯日,代州总管李大恩攻打苑君璋,把他打败了。

突厥来侵犯边境,长平靖王李叔良带着五个将领去抵抗,结果李叔良中了箭。军队往回走的时候,六月戊子日,李叔良死在路上。

戊戌日,孟海公的残余势力蒋善合带着郓州,孟啖鬼带着曹州投降。孟啖鬼是孟海公的堂兄。庚子日,营州人石世则抓住总管晋文衍,带着全州叛变,拥立靺鞨的突地稽当老大。

黄州总管周法明攻打萧铣的安州,打下来了,还抓住了萧铣的总管马贵迁。

乙巳日,李渊任命右骁卫将军盛彦师为宋州总管,去安抚河南。

乙卯日,海州的贼寇首领臧君相带着五个州投降,被封为海州总管。

秋天七月庚申日,王世充的行台王弘烈、王泰,左仆射豆卢行褒,右仆射苏世长带着襄州投降。李渊和豆卢行褒、苏世长以前都认识,之前还多次写信招降他们,豆卢行褒每次都把使者杀了。到了长安后,李渊杀了豆卢行褒,责备苏世长。苏世长说:“隋朝丢了天下,大家都来抢。陛下您抢到了,怎么还能怪一起抢的人,追究抢肉的罪名呢!”李渊听了哈哈一笑,就放了他,还让他当谏议大夫。有一次李渊在高陵打猎,收获满满,就问大臣们:“今天打猎,开心不?”苏世长回答:“陛下打猎,耽误了好多正事,这还没打一百天呢,谈不上开心!”李渊脸色一变,接着又笑着说:“你又犯狂劲了?”苏世长说:“对我来说是狂,对陛下您可是忠心耿耿。”又有一次在披香殿吃饭,苏世长喝多了,问李渊:“这宫殿是隋炀帝建的吧?”李渊说:“你这谏言看着耿直,其实很奸诈,你能不知道这是我建的,还说是隋炀帝建的?”苏世长说:“我真不知道,我就觉得这宫殿奢华得像倾宫、鹿台,不是创业的君主该干的事。要是陛下建的,真不合适。我以前在武功伺候陛下的时候,看您住的地方只能遮风挡雨,当时觉得也挺好。现在借着隋朝的宫殿,已经够奢侈了,还继续增加,怎么改正隋朝的错误呢?”李渊觉得他说得很对。

甲子日,秦王李世民回到长安。李世民穿着黄金甲,齐王李元吉、李世积等二十五位将领跟在后面,一万匹铁骑,三万甲士,前后都有乐队,把王世充、窦建德,还有隋朝的车马、御用物品都送到太庙,举行了庆祝胜利的仪式。

乙丑日,高句丽的王建武派使者来进贡。王建武是高元的弟弟。

李渊见到王世充,把他一顿批,王世充说:“我确实有罪该杀,但秦王答应过不杀我。”丙寅日,李渊下令赦免王世充,把他贬为平民,和他的兄弟子侄一起流放到蜀地,还在集市上把窦建德给砍了。

丁卯日,因为天下基本平定,李渊大赦天下。老百姓免除一年赋税徭役。陕、鼎、函、虢、虞、芮六个州,因为运输物资太辛苦,幽州地区,长期被敌人隔绝,这些地方都免除两年赋税徭役。法律、命令、规则等,暂时沿用开皇年间的旧制度。大赦令都下了,可王世充、窦建德的残余党羽还有被流放的,治书侍御史孙伏伽就上书说:“军队、粮食这些都能不要,但信用不能丢,陛下已经赦免了他们,又流放,这不是自己打自己脸吗,让老百姓怎么相信您?况且王世充都被宽大处理了,何况其他人,应该都放了。”李渊听了他的话。

王世充因为押送的人还没准备好,就住在雍州的官舍里。独孤机的儿子定州刺史独孤修德带着兄弟到了那儿,假传圣旨喊王世充“郑王”。王世充和他哥哥王世恽赶紧跑出来,独孤修德等人就把他们杀了。李渊下令免除独孤修德的官职。王世充其他的兄弟子侄,在流放路上也因为谋反被杀了。

这段记载聚焦于唐初平定王世充、窦建德后的一系列历史片段,字里行间既藏着乱世中的人性挣扎,也透着新政权建立时的治理智慧,值得从多个角度细品:

乱世中的伦理抉择:仇恨与宽恕的博弈

杜如晦兄弟与叔父杜淹的恩怨,堪称家族伦理的缩影。杜淹曾构陷如晦兄长致死、囚禁弟弟楚客,仇恨本应刻骨。但楚客却以“一门自相残而尽,岂不痛哉”劝谏,甚至以死相逼求兄长救仇人。这种选择跳出了“以牙还牙”的惯性,在乱世中守住了“家族存续”的底线——仇恨可以割裂亲情,却无法修复破碎的家,楚客的“无怨”与“泣请”,本质是对“复仇循环”的反抗。而杜如晦最终妥协,既是被弟弟的决绝打动,也暗含着新政权对“消解戾气”的隐性需求:天下初定,需要用宽恕代替杀伐来凝聚人心。

苏威的遭遇极具象征意义。作为隋朝宰相,他在隋亡时“危不能扶”,却对李密、王世充“拜伏舞蹈”,这种“有奶便是娘”的投机,被李世民怒斥“无劳相见”。李世民的态度很明确:新政权不需要“墙头草”式的臣子,“忠诚”与“担当”是底线。哪怕苏威年届八十二、又老又贫,也因失节被彻底抛弃。这其实是在给所有旧臣立规矩:乱世中“苟活”或许可以理解,但“失节”绝不可原谅——新王朝要的是“能扶危、敢担当”的脊梁,而非趋炎附势的软骨。

治国理念的宣言:从“奢亡”到“俭兴”

李世民焚毁隋宫时那句“逞侈心,穷人欲,无亡得乎”,简直是给新政权定了调。隋朝亡于“穷奢极欲”,这是时人共识,而李世民的动作(撤门楼、焚宫殿、裁僧尼)绝非简单的“拆旧”,而是在传递政治信号:唐朝要与隋朝的暴政切割,要以“节俭”“恤民”为执政核心。这种“反隋之道而行之”的清醒,既是吸取历史教训,更是在向百姓示好——只有不与民争利,才能坐稳江山。

降者的清醒:识时务者的“止损”

齐善行处理窦建德余部的方式,堪称乱世降将的范本。面对残部“立养子拒唐”“剽掠居民”的提议,他直指要害:窦建德那么强都败了,说明“天命有所属”,继续作乱只会“遗毒于民”。于是他散府库、禁抢掠,体面降唐。这背后是对局势的精准判断:隋末战乱已久,百姓早已厌战,“不残民”既是道德底线,也是降唐的“投名状”。而唐朝接纳他并厚赐,也体现了“招抚优于镇压”的策略——用最小的代价平定地方,才能快速稳定秩序。

直言者的价值:“狂态”

苏世长的进谏太有冲击力了。面对李世民,他敢说“游猎废万机,不足为乐”,敢指着宫殿问“这是炀帝建的吧”,甚至直白批评“因隋之宫室已极侈,而又增之,将何以矫其失”。这种“狂”,其实是顶级的“忠”——他不是挑刺,而是在帮李世民守住“反隋”的初心。更难得的是李世民的反应:从“变色”到“笑而释之”,最终“深然之”。这暗示着唐朝政治生态的底色:鼓励直言,容忍“刺耳”,因为统治者明白,能指出问题的人,才是真正护着江山的人。

结局的隐喻:秩序重建中的“恩怨”与“规则”

王世充与窦建德的结局耐人寻味:王世充靠李世民的“承诺”免死,却死于仇家报复;窦建德直接被斩于市。这既反映了乱世“私怨难消”的现实(独孤修德为父报仇,朝廷虽免其官却未深究),也暗含着新政权的权衡:窦建德势力根基深,斩之可绝后患;王世充已无威胁,留其命显“宽仁”,但最终死于私仇,又似在说“天道好还”。而孙伏伽谏言“信不可去”,反对赦后再徙,更是强调:新政权要立住脚,必须守“信”——律法与承诺,才是比暴力更可靠的秩序基石。

总的来说,这段历史像一幅“唐初立国图”:有家族恩怨的和解,有对失节者的唾弃,有执政理念的宣示,有降者的识时务,更有直言者与纳谏者的良性互动。这些碎片拼在一起,指向一个核心:唐朝能从乱世中崛起,靠的不只是武力,更是对“人心”的理解——知道百姓要什么(安定、不被盘剥),知道臣子该守什么(忠诚、气节),知道统治者该做什么(节俭、纳谏、守诺)。这或许就是“贞观之治”的前奏:一个政权的成熟,往往从学会“克制欲望、尊重规律、凝聚人心”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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