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云微对着独孤飞卿道:“我不知道倭国的人为什么这样针对你,你可以想一想,若是能想到原因,我觉得应该可以让他们开口。”
独孤飞卿冷哼一声道:“我家族出身云洲,一直都一个规矩,家中长房二房做官,三房往后都经商。”
“上次福禄膏的事情,应该就是原因!”
上次福禄膏的事情牵连倭国,林云微要调查控制,其实暗中找了独孤飞卿帮忙。
独孤飞卿拜托了自己家族的人在沿岸帮忙调查控制,若非是有熟人在那边,林云微也不可能消息如此灵通。
这个事情本来是秘密。
表面上看起来,林云微和独孤家的关系并不十分亲密,比不上林云微和安定王的关系。
其实林云微之所以让安定王往南去,就是因为这些年一直宅和独孤家经商的人合作,而独孤华文就出身岭南,本是来和林云微接洽的。
结果被截胡了,取了如懿公主,可见太后和皇帝也是发现了一这点,才提拔独孤飞卿,看似施恩,实则警示。
“你们那个前天皇,已经死了!不过不是我们杀的,他自己病死的!吸福禄膏的人就是这种下场!”
三个女子听得这话,一起抬起眼皮盯着独孤飞卿,就连如烟的眼神都变了,颇为阴狠,满满都是仇恨。
林云微拍了一掌道:“是了,那小翠和你们差不多,都是这个前天皇身边的人吧?你知道她是如何死的吗?是被你们的主人杀的!”
可是这样的事实,对她们三个似乎没有任何用处,三人的眼神很坚定,此刻对视一眼,三人一起点头。
“掰开她们的嘴!”
三人一起咬破了藏在牙齿中的毒药,可是三人都被立刻按到,用清水清洗,然而那毒太厉害了,三人还是一起死在了内堂上。
独孤飞卿看着如烟,就这样躺在地上,湿漉漉的水打湿了她的头发和衣衫,她的双眸黑黝黝的瞪着。
独孤飞卿闭了闭眼转头起身,没有和林云微招呼,就这样走了出去。
等在外面的越北凌瞧见独孤飞卿出来,掀开车帘对着他笑着道:“结案了?时辰刚好,侯爷上车吧,我们一起去早朝?”
独孤飞卿抬眼看着天光鱼肚白,知道时辰不早了,冷静下来,上了越北凌的马车。
在马车上,越北凌看独孤飞卿神色恍惚,含笑道:“这如今,侯爷的身份今非昔比,身边的人还是要注意。”
“别瞪我呀,我这不也是说点好话吗?”
“那个如烟,到底她是不是这个名字我不好说,但是她就算是长得有几分像林云微,那也不是啊,对吧?”
独孤飞卿的眸子眯起来,死死盯着越北凌,双手都握紧了拳头,他从来都不喜欢越北凌,尤其是这种时候,他脸上那种看穿一切,玩弄你的笑容。
越北凌再接再厉,继续戏谑笑着道:“你的这种心思,我都知道,不过你放心,有这种心思的人不少,我不介意的!”
“哦,你不在乎我介意不介意,你只是担心林云微是否知道,若是我说破了,你们的关系就尴尬了,呵呵——”
独孤飞卿的拳头到底是落到了越北凌的脸上。
马车在宫门口停下,独孤飞卿跳下马车,越北凌捂着脸骂道:“侯爷好大的威风啊,这才上位就对同僚挥老拳,这也太过分了吧,我都破相了!”
独孤飞卿板着脸径直就往宫门走,越北凌都不处理自己的脸,就这样去上朝。
百官都瞧见了越北凌脸上带着的伤,纷纷议论,都知道是独孤飞卿下的手。
越北凌带着伤光荣回到府中,林云微给他上药,责备道:“你就只有激怒独孤飞卿一个办法,可以做给外人看的吗?”
越北凌感觉温暖的鸡蛋在自己脸上滚动,呵呵笑着道:“办法太复杂不好,最简单的是最可信的。”
“这样的话,往后大家可能会说独孤飞卿和我是情敌,他对你有意思,才这样做的,这样岂不是很尴尬,众人都会觉得你们两个不会走太近了,对不对?”
林云微张口答应着:“是是是,你的计算自然是最管用的!”
“你让我和独孤飞卿往后不好见面,你心里就高兴了,很得意吧?”
越北凌呵呵笑着,斜眼看向林云微,贱嗖嗖的样子:“是有点得意的。”
林云微帮越北凌敷了脸,就说道:“车夫和独孤飞卿被刺杀的案子结案了,我手头现在还有两个案子。”
“一个就是暗中跟着的严内侍的案子,这个案子我知道不能着急,和科举有关,要等幕后之人在行动才能有线索。”
“第二个就是那个人皮包袱和假发套的案子,也不知道刑部调查地怎么样了?”
越北凌看林云微满心就挂着自己的案子,笑容越发轻松了。
他故意说出独孤飞卿的想法来,就是想要看林云微的反应。
然而林云微对此毫无反应,甚至说根本就没放在心上,说明林云微一点这方面的想法都没有。
当然越北凌也要感谢独孤飞卿掩饰地这样好,这样两人的关系至少不会受到影响。
“宗人府将尸体弄过去,根本就没有要查的意思,尸体都不处理掉了,你就不用去打听了。”
越北凌说完补充道:“是小顺子说的,我最近正在内务府内收买人心,动作可能不小,你要提前做好准备,若是那一日被发现了,你要有对策。”
林云微听得,点头道:“你也要小心呀!”
越北凌满足点头,宠溺靠在林云微怀中:“那刑部的案子,你还要插手?你这样也不怪外面对你风评那么差了!”
林云微不在意的轻哼一声:“说我手长嘛,那又如何,我都是为了案子,他们也就只能背后蛐蛐,难道还能告我不成?”
越北凌看着林云微这态度,咋舌摇头:“这自然是可以告你的,御史台哪一天没有参你的?”
林云微不在乎,搓了搓说兴奋道:“你不知道那个人皮包袱的案子也是陈年旧案,当年的凶手没有抓到,这次我可不能再让他逍遥法外了!”